半个小时左右,他来到大队部所在的第三生产队,然后悄然摸到三巨头家里。
此时凌晨两三点钟,正是人睡的最深沉的时候,再加上张永凡灵巧的身手,还有储物空间的辅助。
直接轻而易举且悄无声息的将三巨头都给解决了。
第二天,大家发现三巨头竟然毫无征兆的失踪了,纷纷惊愕不已,好一番寻找,却没有丝毫线索,这才不得不惊慌的汇报到公社。
这一下可是一下捅破天了,公社立刻派人来接管了大队的一切,并派出警察严密调查。
可警察也是人啊,面对张永凡这种降维作案,他们也是毫无头绪,折腾了三四个月,这事也只能成为悬案。
而公社的工作组不可能一直留在大队,新任三巨头的选拔很快就提上了日程。
“孟同志,如果把蘑菇种植连成一片,你能照顾几个生产队?”
魏正峻也是很想进步的,而且他有种蘑菇这一亮眼的政绩,当上大队长的机会很大,所以,竞选的消息一放出来,他立刻找张永凡来确定情况。
“如果连成一片,而且每个生产队不超过一亩,再给我配一辆自行车的话,我有把握把六个生产队的蘑菇种植全都管好。”
张永凡想了想,肯定的点了点头。
至于要自行车,倒不是他矫情,实在是这里的生产队太分散了,没有自行车,他路上要浪费太多的时间,真的管不过来那么多地方。
“好,我知道了。”
魏正峻眉头微皱,但沉思了一番,还是咬牙点了点头。
虽然整个大队就一辆自行车,但真正有正事需要骑的时间其实并不多,完全可以先给张永凡用,等他们需要急用时再去张永凡那拿。
而且等蘑菇种植发展起来了,大队不仅有钱了,也有正当的理由再向公社申请一张自行车票。
不久,竞选落幕,原大队副大队长魏正黎担任大队书记,魏正峻担任大队长兼大队副书记。
原第三生产队队长魏正岑担任副大队长,原第四生产队会计魏正普担任大队会计。
而此时已经到了七零年二月,距离过年只有三天了。
‘该去看看原主的父母了。’
距离他穿越过来已经半年多了,张永凡还一次都没去看望过孟父孟母。
不是他没机会去,而是他怕孟父孟母那边会露出破绽。
尤其他干掉三巨头后,公社接管了大队的事务,对黑五类的监管更加的严格,万一露出破绽被人抓住把柄可就糟了。
而现在一切尘埃落定,随着魏正峻上位大队长,以及开春后蘑菇种植即将在全大队展开,大队社员对他可都客气的很。
连带的第六生产队对孟父孟母的监管力度都放轻了很多。
至于第六生产队的队长还有负责监管孟父孟母的那两个积极分子,看在他们这么识趣的份上,张永凡打算暂时不动他们。
当然,主要还是现在动了,很难不牵扯到孟父孟母。
毕竟这都是负责监管孟父孟母的人,这共同点太明显了,不像大队三巨头那样,跟孟父孟母没太大关系,更跟他这个知青没啥关系。
‘这事不急,还是等改开后,等我和原主父母都回城后,然后再过几年,再去一个个慢慢搞死他们不迟。
一切以稳妥为主。’
张永凡轻轻的长吸了口气,安心睡觉。
等到半夜,张永凡醒来,看了看手表,凌晨一点多了,轻手轻脚的到外面看了看天色:
阴天,普通人最多模糊的看到周围五米范围,而他可以看到五十米开外。
‘不错,是个去看原主父母的好时机。’
张永凡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去女知青屋给何玉枝扎了一针,让她陷入深度睡眠。
没错,现在知青点这里就剩了他和何玉枝两个人了。
至于任红旗和另外两个女知青,他们都是秣陵本地人,距离这么近,自然是都回家探亲去了,跟家人一起过年。
只有张永凡这个已经没有家的,还有何玉枝这个来自京城,距离太远,回去一趟很不方便,而且路费很贵的,才不得不留在这里过年。
话题有点扯远了,且说回正题。
第六生产队位于第五生产队的西边,张永凡所在的知青点就处于第五生产队的最西边。
而孟父孟母住的地方则是位于第六生产队的最东边,距离张永凡的住处其实只有三百来米。
这还是圩堤弯绕的路程,直线距离只有一百五十来米。
反而是第六生产队的知青点距离孟父孟母那边足有五百多米,直线距离超过两百米。
哎呀,一不小心又有点歪了,且说张永凡离开知青点后,直接大踏步的朝孟父孟母那儿赶去。
孟父孟母住的是一间独立的草房,距离最近的社员家也有三四十米,只要不是大声呼喊,对方肯定听不到。
不过张永凡想要到他们那边,要先绕路经过那个社员家门口,来到对方家门口的时候,张永凡不由放轻了脚步,仔细聆听着里面的动静。
好在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他顺利走了过去。
来到孟父孟母家门口,张永凡心念一动,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包桃酥和十斤白面,面袋里还放了十个鸡蛋。
“来……”
听到敲门声,孟父瞬间被惊醒,下意识的想要大声回应一声“来了”,突然发现不对:这敲门声也太轻柔了。
不过他的喊声也把孟母惊醒了。
与此同时,张永凡自然也听到了孟父的喊声,好在也不是太大,三十多米外的社员家肯定听不到,但他还是赶紧出声提醒道:
“爹,我是靖归,你小点声。”
“靖归?儿子?”
夫妻俩双双一愣,他们自然早就知道张永凡来了这里,毕竟,张永凡现在的名声可是很大的。
甚至第六生产队的队长魏正序还特意跟你们提过,也是因为张永凡的原因,他们的劳动强度都降低了一些。
可是张永凡一直没来看过他们,他们一直以为他是真的彻底跟他们划清界限了。
不过也就是愣了一下,夫妻俩就回过神来,都顾不上穿鞋,连忙下床去给张永凡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