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
方雪梅出来,刚想说什么,直接被张永凡打断,一脸不满的瞪着她:
“嗯?当着别人的面你叫我崔同志我不挑你理,私下里你该叫我什么?”
“呃……大坏蛋,我叫你夫君行了吧?
你确定明天就能让那混蛋病重无法上工吗?我真是受不了了,那混蛋又让我去稻田里去拔草,你看给我这腿脚泡的,都起皱了。
而且出来的时候,腿上还吸着两只蚂蟥,瘆死我了。”
方雪梅翻了个白眼,压低了声音抱怨道。
“放心吧,中午我就去买针灸针,晚上就去把他搞定,绝对不会让他明天还有精力去刁难你。”
张永凡满意的点了点头,再次给她吃了颗定心丸。
两人又说了几句悄悄话,一起离开堂屋,方雪梅停在女知青点的过道房,张永凡则是回到大槐树底下。
“老崔,方知青找你干啥呢?”
他刚回去,一众男知青们就迫不及待的追问,当然,女知青们那边也同样在追问方雪梅。
“没啥没啥,一些比较隐私的事,我答应方同志不能泄露的,可不能跟你们说。”
张永凡连连摇头,一脸严肃,众人见此,顿时不好强问,一些对方雪梅有心思的男知青更是心里担忧:
这俩人竟然有秘密,不会是在悄悄谈对象吧?
但张永凡都这么说了,他们实在是没法再问。
张永凡可不管他们怎么想,吃完早饭,故意不小心把自己的大粗瓷碗给摔了,为中午去公社打好铺垫。
时间很快就到了中午,张永凡收工后跟大家说了一声给他留饭,就直奔公社而去。
姚家庄大队距离公社大概六公里左右,单走过去一趟就差不多要一个半小时,来回就是将近三个小时,好在现在是夏季,中午有四个小时的歇晌时间。
张永凡带上了原主全部的身家,嗯,下乡三年了,不但没攒下什么钱,还把当初从家里带来的五十多块钱给消耗了一部分。
现在他全部的钱财,零零碎碎的加起来才三十二块多点。
不过暂时也够用了,首先去卫生院买了一包针灸针,一包十根才一毛钱。
然后去供销社买了菜板、面板、擀面杖、箅列子、搪瓷盆、碗筷,哦,对了,还有最重要的鱼钩、鱼线等等。
这些全都加起来,也才不到九块钱!
接着,张永凡又去卖蔬菜的柜台那看了看,可惜供销社的菜源本来就少,此时又已经中午了,柜台那边早已空空如也。
张永凡也只能遗憾的离开,往知青点赶去。
啥?去国营饭店吃饭?
这倒不是他舍不得,而是他没有粮票,要不然,他也不用让知青点那边给他留饭了。
路上,寻了个没人的时机,直接把其他东西都收进储物空间,只留了一个大粗瓷碗带回去。
此时,大家自然早就吃完了,只在锅底给他留了一碗丝瓜汤和两个棒子面的贴饼子。
张永凡也不嫌弃,直接先填饱肚子再说。
下午照常上工,他一直都没有机会跟方雪梅单独交流,时间就这么到了晚上。
张永凡一直没睡,听着室友们陆续睡着了,他也没急着动。
估摸着得有十点左右了,他才悄然起身,先给同屋的室友每人都扎了一针,让他们陷入深度睡眠。
此时他住在堂屋,解决完室友后,他又先后去了东卧室和西卧室,给那两个屋的人也都扎了一针。
接着,轻手轻脚的走到南房那边,现在大夏天的,大家睡觉肯定不会关门,张永凡很顺利的给他们也都扎了一针,整个男知青点彻底陷入沉睡。
直到此时,张永凡才彻底放心。
悄然打开大门看了看,确定外面没人,而且今天依然是个阴天,天上云层估计更厚,只能模糊的看到周围五米左右。
这还是张永凡经过一天强化后,视力得到提升的结果,普通人估计只能看到四米。
而这无疑是对张永凡非常有利的。
正所谓月黑风高嘎人夜,这简直是天公作美啊。
张永凡一路谨慎的聆听着周围的动静,顺利摸到姚博昭家门口。
听了听里面没有动静,张永凡伸手触碰他家大门,直接把整个大门收进了储物空间。
接着他迅速闪身进去,又将大门放回原位。
姚博昭家也是三间正房的标准农家小院,而且他今年才三十八岁,最大的儿子也才十七,自然是还没成亲的。
所以,他家就只有他们夫妻俩以及两儿两女四个孩子。
因为天气炎热的原因,他们房间的门自然也是没关的,能通点风,凉快一点。
张永凡听着南房里两道平缓的呼吸,悄悄摸过去,是姚博昭的两个女儿,大的才十二岁,小的更是只有十岁。
张永凡自然不可能伤害她们,只是给她们各扎了一针,让她们睡的更加深沉,就悄悄朝姚博昭家的堂屋摸去。
此时,姚家的其他人也都睡熟了。
张永凡先去西卧室给姚博昭的两个儿子也都各扎了一针,最后才悄然来到东卧室,让姚博昭夫妻俩也都陷入深度睡眠。
“呼……”
一切顺利,张永凡长出了口气,开始施针破坏姚博昭的免疫系统,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返回知青点。
第二天,姚博昭醒来就发起了高烧,整个人都被烧的迷迷糊糊的都起不了床。
“快快快,小铭你快去叫你世原哥来给你爹看看,你爹这额头烫的吓人。”
姚母自然是第一个发现姚博昭情况的人,顿时焦急的朝西卧室那边喊道。
此时,张永凡的施针效果早已过去,姚博昭的大儿子姚世铭听到母亲的喊声顿时惊醒过来,连忙穿上拖鞋就朝东卧室跑去。
二儿子姚世钧也同样醒来,赶紧跟了上去。
至于姚世原则是姚家庄大队的赤脚医生。
“你来这干什么?快去叫你世原哥来。”
看到自己儿子跑过来,姚母顿时急躁的急声呵斥。
“哦哦哦。”
姚世铭连忙答应一声朝外跑去,姚世钧则是跑到父母的床边,担忧的摸了摸自己父亲的额头,顿时也被吓了一跳:
“这这这……爹怎么烧的这么厉害?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