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大哥不愿意借钱啊?”
看着张永凡怒气冲冲的回来,萧灵灵不由眉头一皱,有些担忧的问道。
李父、李母甚至是只有七岁的李云霄也都收敛了之前的笑意,肃然的看着他。
“大哥太过分了,竟然一分都不愿意借,鸣豪哥都借我两百呢,他可是我亲大哥啊,我这在他心里是一点地位都没有啊!”
张永凡“气恼”的一阵发泄,顺便还帮赵鸣豪扬了下名。
“老大应该是真的困难,不然他多少应该得借你点。而且你现在手上都四百多块了,也够用的了,他不借就不借吧。”
“是啊,你大哥刚搬了新家,添置了不少新家具,这钱不凑手也是很正常的。”
李父脸色一滞,连忙劝说起来,李母也连忙跟着附和,他们可不想让两个儿子关系闹僵了。
“这是借不借钱的事吗?这是兄弟感情啊。
俗话说,救急不救穷,我这还是做生意找他借钱,就算是亏了,以后等我接了爹您的班,也不是还不上。
就这他都不借,要是哪天我真的穷困潦倒了,没有了还钱的能力,他岂不是直接要把我拒之门外,连大门都不让我进了?
这哪里还有兄弟感情可言?”
张永凡愤愤不平、借题发挥,为以后不帮李建平一家打下伏笔。
“老四你瞎说什么呢?你要是真遇到了急事,你大哥还能见死不救不成?不可能的!
他估计是不看好你做生意,不想看着你到时失败了背上一身债,这才不借给你的吧?
毕竟你也知道,那做生意的也不是每个都赚到钱的,好多人都亏了,甚至都还没进到货,钱在路上就被人偷了的。”
李父眉头一皱,连忙轻声训斥。
“行了,我懒得管他了,反正他以后有什么事我是绝对不会帮他的。”
张永凡也不跟李父争辩,直接拉着萧灵灵和李云霄回屋。
“唉……这孩子……”
李父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可怎么办,咱们总不能就看着他们两兄弟离心离德吧?
老大也是的,手里再没钱,三五十的也拿不出来吗?好歹是亲兄弟,这关系摆在这呢,他怎么就能一分都不借的?!”
李母满脸的担忧,同时也对李建平的做法很不满意。
“估计是被云辉她娘给蛊惑的,这样,你明天拿五十块钱去老大厂里交给他,让他下了班后直接过来借给老四。”
李父沉吟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跟李母交代道。
他口中的云辉,全名李云辉,是李建平的儿子,今年十五岁,李建平还有一个女儿,名叫李云欣,今年十七岁。
“行吧,这老大也是的,什么事都听他媳妇的,真是没出息。”
李母点了点头,又抱怨起李建平来。
再说张永凡那边,此时,张永凡屋里,萧灵灵也正宽慰着张永凡,一不小心偷听到李父李母的对话,张永凡也是不由嘴角抽了抽。
是的,此时他已经穿越过来一天一夜了,身体素质强化了不少,听力也有所提升。
而且就一墙之隔,即便李父压低了声音,也被他不小心偷听了过去。
不过他也没有过去阻拦,能多得五十块钱,他就可以多进五十块钱的货,能加快他的资本积累,至于跟李建平之间的关系,他不认就是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张永凡再次乘坐公交车来到二姐李建蓉家。
“小弟来啦,都怪姐姐没用,我这好说歹说,你姐夫也只给了五十块钱借给你,还有我这平时攒着的二十五块零花钱,你别嫌少。”
见到张永凡过来,李建蓉有些尴尬的掏出七十五块钱递给他,满脸的歉意。
“这已经不少了,大哥是一分都没借给我呢。二姐你放心,我最多三个月,一定还给你,绝不会让你在姐夫面前为难。”
张永凡连忙感谢,顺便说了下李建平的坏话,免得以后他不帮李建平,大家反而觉的是他不对。
而李建蓉这边他也心中有数了:
不管她是装的还是真的在婆家这边过的不如意,能借给他钱,那就说明他这弟弟在李建蓉心里还是有一点地位的。
以后他就只帮李建蓉一个人,她婆家的事,一概不管。
“啊?不会吧,大哥他怎么这样?”
李建蓉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很是不敢置信。
“是啊,我也没想到,我在大哥那儿一点面子都没有,算了,不说他了,以后我也少往他面前凑就是了。
二姐,那我就先回去了,这两天我好好准备准备就去进货去,尽快把摊子摆起来,等赚了钱,我立马就还你。”
张永凡摇了摇头,直接告辞。
李建蓉连忙挽留,两人客套了一番,张永凡才成功离开,然后他直接坐公交车去了火车站。
排了好久的队,才终于轮到他。
“去深川?没有直达的火车,要先去上沪,然后从上沪转车,你去一到四号窗口排队吧,去上沪的票在那边买。”
售票员一听,直接干脆利落的解释。
张永凡咂了咂舌,但也没办法,只能去重新排队。
其实也不能怪他排错,火车站一共开了十二个窗口,其中一到四号是沪宁线,五到八号是京沪线,其他线都在这最后的九到十二号窗口。
但他还真没去过深川,哪里知道要先去上沪啊。
好在现在也不是节假日,更不是春运高峰期啥的,排了两个来小时,就轮到他了。
“明天上午九点左右,到上沪的票。”
张永凡连忙说出自己的要求。
“九点左右有八点二十五的普快,六块五,十点十分的特快,七块五,你要哪一个?”
售票员查了一下时刻表,很快给出回复。
“普快就行。”
张永凡连忙掏出六块五递过去,毕竟能省一块钱呢。
而且早点过去,也能有更多的时间了解上沪那边火车站的情况,毕竟,他对那边更不了解啊。
买好了票,张永凡挤出人群,又看了看挂在售票厅正墙上的大挂钟,已经十二点四十多了。
张永凡揉了揉肚子,想了想,还是没在外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