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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吃的不怎么愉快,单纯是昼川苦练厨艺后,做的菜都很好吃,许昭愿已经被昼川养刁了胃口。
许昭愿吃了几口就没有什么兴趣了,让昼川负责光盘,她则是摆弄桌上水杯,安安静静坐在一旁陪着昼川吃饭,有一搭没一搭搭话消磨时间。
但大约是和昼川这个倒霉蛋呆太久了,许昭愿也开始倒霉了。
今天忙了许久,偷听昼川他们讲话的时候沙发靠背弄到了头发,导致有不少头发都垂了下来。
她抬手想要收拢散落的头发,下意识伸手去包里翻找备用头绳,思绪全然忘了头顶还固定着一枚金属鲨鱼夹。等指尖摸到缠绕拉扯的发丝传来拉扯痛感,她才反应过来却发现发夹和头绳都纠缠到了一起。
哇,太精彩了。
许昭愿心中暗骂自己犯蠢,她抬手扯了两下缠绕在一起的发饰,每一次拉扯都会带动头皮传来酸胀痛感,不管换哪种角度拆解,缠绕的结扣都没有半点松动。
总不能一直举着双手像个狒狒一样,她只得无奈的求助对面的昼川。
“昼川,帮我一下。”
昼川也没多想,抬头看到许昭愿的动作就想起身帮忙。
只是看着许昭愿苦恼到皱在一起的脸,突然冒出了坏点子,使坏的指了指桌上的食物。
“那你请我,我就帮你。”
什么?
许昭愿错愕的抬头就看到昼川一脸坏笑。
昼川是学坏了吗?
今天调戏了他一下,他也要调戏回来吗?
不知道是不是头发被纠缠,把许昭愿的脑子都给带走了。
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听从了他的话。
许昭愿站起身,来到他身边,在昼川莫名的目光下俯下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这个吻很轻。
轻到没有在脸颊上留下任何温度。
但这个吻也很重。
重到成为了让他辗转难眠的销魂香气。
亲完后,许昭愿也有些羞躁,瞥了眼似乎是呆愣住的昼川,看他脸上没有留下口红印松了口气,颇为无奈的开口。
“这样可以了吧。”
“亲好了,可以帮我了吗?”
昼川整个人僵在座椅上,眼神放空愣了许久,一下就被钓成了翘嘴。
他意识到这是两个人听岔了出现了误会。
但他喜欢这个误会!
再说了,这不也能验证许昭愿其实也是喜欢他的嘛。
若不然,她必然会觉得他是流氓,理都不理直接离开的,哪里还会亲他呢。
昼川含笑对上许昭愿的视线,骄矜的微微扬起下巴。
“你想亲我就直说!”
“还不承认呢,明明你对我就很喜欢嘛。”
许昭愿只觉得自己背了一口黑锅,气恼的想要锤昼川,可昼川已经绕到了她的身后开始解和她的头发缠在一起的鲨鱼夹和头绳。
或许是因为她尝试解开的时候用的劲太大了,头绳和鲨鱼夹缠得太紧了,昼川一时很难解开,这让他只能压低上半身,后背微微弓起,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大幅度缩短,胸膛紧贴着许昭愿的后背,温热的呼吸落在她后颈皮肤之上。
原本还有些气恼的许昭愿身子一僵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距离的也太近了。
许昭愿后背绷得笔直,后颈那块皮肤被持续扑来的温热气息烘得发烫,她不敢随意晃动脑袋,生怕一动就扯紧打结的发丝,引来新一轮头皮发酸的痛感,只能僵直着脊背,视线死死落在面前光洁的餐桌桌面上,指尖无意识抠着玻璃杯的杯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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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又来絮絮叨叨了:" 永夜我有个很爽的想法,养成软乎乎的傲娇慕子期好不容易追妻成功却被黑化的1.0世界慕声夺舍了,一体双魂很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