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好。”
“大师兄好。”
......
一声声清脆的问候从两旁传来,重昭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只是微微颔首,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对师弟师妹打招呼,隐隐还能听到他们小声在背后对他的夸赞。
他刚完成了宗门交付的艰巨任务,此刻正缓步走在兰陵仙宗的青石小径上,准备向宗门长老们汇报任务进度。
谁能想到呢?
宁安城一个开馒头铺的父母双亡的普通男子竟然会是兰陵仙宗的首徒呢。
自从重昭展现出他的天赋便被兰陵仙宗重点培养,他也不负众望,一直勤学苦练,日夜钻研功法,从不懈怠。多年来,他凭借着过人的天赋和不懈的努力,一步步成长为宗门上下人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大师兄,更被宗门长老们视为下一任掌门的不二人选。
而这次的任务很是困难,但重昭依旧出色地完成了任务,为宗门带回了关键的情报和物资,交出了一份令所有人都满意的答卷。
在汇报完宗门任务的具体情况后,长老见他面有倦色连忙让他回去休息。
重昭告退后并没有在兰陵仙宗多做停留,转身便朝着山下走去,折返回到了宁安城。
虽然这般往返会消耗不少灵力,但兰陵仙宗上下都已经习惯了重昭如此行事。
他总是说自己认床,不习惯在宗门的客房里睡觉,可实际上——
当重昭回到宁安城,一踏入自己的屋子,他便迅速关上房门,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窗户,确认不会有任何人偷窥之后,才缓缓松开了紧绷的肩膀,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左胸处。
“出来吧。”
熟悉的金光浮现,很快一道金光就从他的胸前冲出,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缓缓降落到他的床上,逐渐凝聚成一道清晰的人影。
“重昭,快来给我亲亲,我感觉我要没了。”
初见时,她出尘脱俗,宛如九天玄女下凡;可相处久了,重昭这才发现,她就是个大色狼。
听到乱朱娇嗔的声音,哪怕早已习惯了她这般撒娇耍赖,重昭的耳根还是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他暗瞪了一眼床上还在抱怨的乱朱,可身体却诚实地朝着床边走去坐下。
乱朱见状,顺势从床上滚进重昭的怀中,双臂一伸,便勾住了重昭的脖子,仰起头,便要向他索吻。
可她的肩膀却被重昭死死按住。
乱朱疑惑的看去,就看到重昭躲闪羞涩的模样。
“这次任务你强行动用力量对你的魂体造成了太多损害,让我检查一下。”
乱朱没有抵抗重昭想要给她检查的动作,却依旧没有松开勾着他脖子的手,反而更加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脖颈。
“检查归检查,和你给我疗伤又不冲突。”
“你可以边亲边检查啊。”
“乱朱!”
哪怕这样的日常已经发生过无数次,可重昭依旧不能习惯,别说耳朵了,他整个人都要变得红彤彤了,怒喝一声表达他的不满,可他也没有将乱朱推开。
他只是别过脸,避开乱朱的索吻,仔仔细细的检查起乱朱的身体。
讲来也是可笑。
堂堂兰陵仙宗的首徒竟然从出生起身上就有一朵护体妖花。
这件事连他亲生父母都不知道,还是那年他在父母祭日去了后山遇到妖族,遇险时乱朱出现他这才发现。
虽然乱朱说什么是他的“守护神”,但重昭翻阅了许多古籍隐隐猜到了些什么。
乱朱虽然是妖族,但身上灵气萦绕,又有净化之力,想来来历很是不凡。
或许是他的前世与他有所渊源,让她分离出部分妖魂妖魄附着在他的灵魂上伴随他转世,在他的胸前形成护体妖花,在他遇险时出现保护他。
只是这份守护的力量不是无穷无尽的,尤其魂魄这种东西太脆弱了,乱朱经常会有力竭的时候,想要恢复的话......
用乱朱的话来说,要与他有亲密接触才能修补一二。
重昭一开始也觉得乱朱是在说瞎话,但后面发现还真的有用,逐渐就发展到了现在,每次他一完成任务就马不停蹄回家,然后被乱朱按着亲。
明明一开始只是拥抱牵手就可以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发展成了非要亲吻才能解决。
若不是他的功法要保持元阳不泄,怕不是......
重昭的脸更红了,但对上乱朱那双灼灼的眸子,他不自在的抿唇,收回了检查乱朱魂魄状态的手。
“亲...亲吧。”
“就是轻点,你上次都把我的嘴唇咬破了。”
说到后面重昭的语气也染上了幽怨。
他又不是不让乱朱亲,怎么每次都和没喂饱一样,拉着他厮混,有时都让他觉得他们之间是不是颠倒过来了。
但很快重昭来不及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
乱朱在得到他的允许就扑了过来,根本就不在乎他说的些什么。
重昭赶忙扶住乱朱,可还是被冲击扑倒,被迫躺在床上被索取,无力地推拒了几下便羞涩的回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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