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心中的不安,重昭还是听了乱朱的话来了不羁楼。
但让重昭稍稍觉得庆幸的是,乱朱并没有跟着他一同前往不羁楼。
她想要见的那个人并非梵樾,于是在半途就和他分开行动了。
重昭也不好多问乱朱的行动,压下心中的不安前往不羁楼。
深夜的宁安城早已褪去了白日的喧嚣与繁华变得格外安静,仿佛整个城池都陷入了沉睡之中。
街道两旁的店铺早已关门歇业,门窗紧闭,只有零星几户人家的窗棂上,还透着一丝微弱的烛光,在夜色中摇曳,宛如暗夜中孤寂的星辰。
街道上寂静无声,唯有更夫提着灯笼,迈着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在街道上缓缓走动,伴随着他口中低沉的报时声。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
铜锣敲响的声音清脆而悠远,划破了深夜的静谧,随后又渐渐消散在夜色里,让这座城池更添了几分寂寥。
就在这寂静的夜色中,不羁楼的花魁芙蓉却独自走在一条偏僻黑暗的巷道上。
她身着一身艳丽的粉色纱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牡丹花纹,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插着一支晶莹剔透的玉簪,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衬得她肌肤白皙如雪,眉眼间带着勾魂摄魄的妩媚与风情。
或许更应该叫她为茯苓。
她本是冷泉宫的茯苓妖君,此次,她接到了冷泉宫宫主瑱宇的命令,化名芙蓉,伪装成不羁楼的花魁,潜伏在宁安城之中,暗中收集情报,伺机而动。而她此次的任务,便是借着不羁楼举办富商宴会的机会,暗中散布冥毒,让宁安城陷入大乱。
如今,任务已经顺利执行完毕,城中的冥毒已经悄然扩散开来,用不了多久,宁安城便会陷入恐慌与混乱之中。
茯苓心中松了口气,此刻正急于前往与冷泉宫接头的地点,向宫主瑱宇复命。
只是她才行至半路,她就感受到了不对。
似乎有人跟着自己。
茯苓停下了脚步,警觉地观察四周,可面上却是巧笑嫣然,唇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声音柔婉动听,带着几分娇嗔,朝着空旷的巷道四周说道。
“天色已晚,宁安城的治安还是不错的,要是我大喊一声,想来还是会有人出来保护我的。”
“不知阁下一直跟着我是何目的呢?”
言罢,茯苓已经准备好攻击。
她现在还是花魁的伪装,暂时不能暴露妖族的身份,最好跟着自己的是个普通人族,要不然......
可不知道是不是茯苓的错觉,就在她话音刚落之际,耳边忽然传来了一声轻柔的轻笑,那笑声清脆悦耳,带着几分狡黠与慵懒,宛如山涧的清泉。
那笑声很近,仿佛就在她的耳边响起,可当她下意识地转头去看时,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只有浓稠的黑暗,与巷道两旁斑驳的墙壁。
就在茯苓茫然之刻,紧接着她的眼前忽然出现一片莲花花瓣。
那是一片晶莹剔透的莲花花瓣,花瓣通体金黄,泛着淡淡的光泽,上面还凝结着细小的露珠,仿佛刚从水中摘下一般,散发着一股清冽淡雅的莲香。
莲花?
这个季节怎么会出现莲花?
更别提还是在城内了。
心中万般疑惑,但不知为何,茯苓竟然丧失了防备心,伸手去触碰那片莲花花瓣。
就在她的指尖,轻轻触碰到莲花花瓣的那一刻,那片看似柔弱的花瓣,忽然发出一阵柔和的金色光芒。
这道光芒在黑暗的巷道中并不算耀眼却足够照亮眼前的一片区域,金色的光晕缓缓扩散开来带着一股温暖而强大的灵气瞬间包裹住了茯苓的身体。
直到此刻茯苓才迟来地想起了警戒,心底的不安瞬间放大,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她暗道不好,想要收回手发动攻击,摆脱这股莫名的束缚,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那片金色的莲花花瓣在发出光芒之后,很快便分裂成了无数细小的花瓣,每一片花瓣都泛着淡淡的金光散发着清冽的莲香。
这些细小的花瓣在空中飞舞着,如同无数只金色的蝴蝶,盘旋在茯苓的周身,随后便渐渐汇集成一片璀璨的光芒花海,将茯苓牢牢地束缚了起来。
茯苓面色一凝,眼底的诧异瞬间被冷冽取代,心中的怒火也瞬间燃起。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一时大意,落入了对方的圈套之中。
她不再犹豫,抬手就要掐出法诀,动用妖力打破这层花瓣组成的束缚,可花瓣凝聚的速度太快了。
就在茯苓的指尖即将掐出法诀的那一刻,那些环绕在她周身的莲花花瓣已经快速凝聚成了实体化作了一双纤纤玉手。
那双手白皙细腻,指尖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淡淡的粉色,宛如上好的羊脂玉一般,轻柔地抓住了她即将掐诀的手,力道不大,却难以挣脱。
茯苓的腰间更是环上了一只手臂,那些莲花花瓣,继续凝聚,渐渐化作了一道女子的身形,从身后轻轻将她搂抱在怀中。女子的身体柔若无骨,带着淡淡的莲香,气息温热,紧紧贴着她的后背。
茯苓还在怔然之中,还未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反应过来,身后的女子已经柔若无骨地从后面依靠在了她的身上,下巴轻轻抵着她的肩膀,发丝蹭过她的脖颈,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女子微微歪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吐气芳兰,声音柔媚入骨,带着几分狡黠与调戏的意味。
“妹妹好香啊,姐姐真想当一回登徒子,做一回强抢民女的勾当,把你带回身边,好好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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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又来絮絮叨叨了:" 要是哪里和剧情不符,就当我自设吧,我完全靠我的记性在码字,重新看一遍剧太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