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朱拍了拍茯苓的手示意她安心,将她拉到身边坐下。
“你可是我的妹妹,我怎么可能扔下你。”
“虽然你不愿意说,但我也清楚你从前受了很多苦。”
“我的妹妹是个很好的人,就算做了什么那也是有苦衷,我只恨没有早点找到你,如此算来,我反倒要担心你会因为我的缺席而讨厌我。”
“妹妹,若你对我失望,你一定要和我说好吗?我一定会改的。”
乱朱这番话是因着清楚剧情发展,茯苓所作所为都是受瑱宇命令,并非本意,难道要怨愤一件伤人的工具为什么要伤人吗?
可茯苓并不清楚这点,她只觉得心脏熨帖。
这就是有家人的感觉吗?
被坚定的选择,还会顾忌她的情绪而小心翼翼的安慰。
拥抱的感觉太温暖,她几乎要落泪。
可她的眼睛又是那么明亮。
茯苓定定地看着乱朱,紧紧抓着她的手,密不可分,毫无空隙。
“姐姐你对我真好。”
乱朱正想说些什么,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注视。
她茫然地扭头看去,就看到臣夜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知道,姐姐能不能也对我好些呢?”
一听这话乱朱又开始假笑了。
她恨修罗场!
不过臣夜也没有死盯着这件事不放,他端着药来到乱朱身边,将手里的药碗递了过去。
“我调了味道,不会很苦。”
乱朱也没犹豫接过药就一饮而尽。
臣夜动作自然的接过药碗,另一只手则是递出了帕子。
只是吃完药并不是事情的结束,臣夜并没有离开而是盯着乱朱,眼神颇为幽怨。
“接下来我可以去做解药,但我住哪?”
这问题刺激的茯苓也忍不住抓紧了乱朱的手。
而乱朱已经笑不出来了。
总不能让他住下。
重昭那个妒夫肯定要闹脾气。
光是一个茯苓他都受不了更别提一个男人了。
就他那个别扭性子,要是吃醋了可不好哄回来。
只是让臣夜住其他的小院,怎么有种......养外室的感觉?
乱朱很想驱散心头的那点异样,可茯苓和臣夜都紧盯着她,总让她有种端不平水就会被闹得天翻地覆的错觉。
真是要命。
好在臣夜深谙与乱朱的相处之道,并没有坚持多久,很快就退让了。
“罢了,附近应该还有小院出租,我也担心研究期间那些中毒的百姓会伤到你。”
“只是你得答应我,没有我近身看着,你要乖乖喝药,也不能出去乱跑,要是被伤到了,我会担心。”
此话一出,乱朱还没说些什么,茯苓已经敌意满满的将话接了过去。
“我自会看着姐姐按时喝药,用不着你近身。”
茯苓后悔了。
方才还觉得臣夜的出现没什么,现在她倒是觉得这人着实碍眼。
让喝药就喝药,说什么近身监督。
呸!不要脸!
臣夜对于茯苓的敌意只是不轻不重的扫了她一眼,完全没有将她放在眼里,随即又重新将视线落回了乱朱身上。
乱朱还能怎么办,只能苦命的点头。
端水好难!
*
大家多多打卡点赞评论送花花呀,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作者又来絮絮叨叨了:" 我写的是恶女文,大家不要潜意识对女主有限制。女主可以自私,可以冷漠,甚至可以是三观不正。不要理所当然默认女主占据了原主的身体就一定要帮原主做事报仇,不要觉得女主有系统就要去做什么事就要去帮人。恶女就是狼心狗肺,冷血无情,这样性格的人为什么会帮助原身甚至是旁人解决麻烦?而且我自觉这篇的女主不算是严格意义上的恶女,她只是趋利避害,所作所为就是想让自己变得更好,我觉得精致利己主义中的自爱是一个很好的本质,哪怕自己有能力,那前提也要是让自己过得好才会把善意辐射到其他人。若是自己的人生都过的乱七八糟却想着用自己所拥有的去帮助其他人,我不是说这样的行为大错特错,但至少对我而言,这样的行为有点对自己太坏了。我永远觉得,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东西能比得上自己,只要自己高兴,其他人悲伤也无所谓。(这是我个人观点哈,看到有人觉得女主有系统却一直当个咸鱼觉得不解而解释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