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在屋内呆的实在是无聊。
他平日里不是在暗河的练功场挥汗如雨,就是找苏暮雨对练切磋,要么就是接了任务外出忙碌,余下的时间还要绞尽脑汁游说暗河里那些有同个目标的人。
他每日里忙得脚不沾地,连喘口气的功夫都少,压根就没有这般无所事事的时刻。
虽说许昭愿反复叮嘱过,他重伤初愈不宜随意移动,安心静养才是重中之重,可让他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快闲得发痒,再这么待下去,怕是真要长毛了。
他只好撑起身子在屋内翻找东西,希望可以找到些能打发时间的东西,却没想到一看话本子就停不下来了。
许昭愿看的话本子都不是讲痴男怨女的爱情而是一些拳打渣男的狗血励志文。
这对从来没被这种文学洗礼过的苏昌河不可谓诱惑,再不济苏昌河还能从这一个个话本子里看各种八卦。
谁不喜欢看热闹,听八卦?
反正他苏昌河忍不住。
苏昌河津津有味的看着话本子,连苏暮雨什么时候来了也不知道。
苏暮雨放下食盒,看到苏昌河都快把头埋进话本子里了,心中好笑,但还是“残忍”地打断了苏昌河看书。
“吃饭了。”
当看到苏暮雨提着食盒的时候苏昌河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听到苏暮雨的招呼,虽然恋恋不舍,可苏昌河还是放下了书。
苏暮雨扫了一眼,“头一次发现你这么爱看书。”
苏昌河耸了耸肩,“无聊罢了。”
说话间苏昌河已经坐到了桌边,“那个巫医呢?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
苏暮雨一边打开食盒,一边回答:“她说还有一部分菜要再加些作料调味,估计过一会儿就来了。”
苏昌河也就顺口一提并没有放在心上。
但很快他就有点笑不出来了。
伴随着苏暮雨将菜肴一样样拿出来,苏昌河看着那奇怪的配色,实在是说不出恰当的词,手拿着筷子颤抖了好一会儿。
“那个巫医......把我们救回来就是为了用这些菜毒死我们吗?”
苏暮雨不高兴了。
许昭愿经历了好几个世界,伴随着系统能量积累,她对从前世界的记忆也在解锁。
许昭愿经历了这么多世界,和那些气运之子结合自然也有生儿育女,教学的时候也就带出一些鼓励式教育。
苏暮雨还是卓月安的时候虽然也被父亲认真教导,但许多人都遵循着“严苛教子,富养女儿”的育儿方针,以至于苏暮雨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夸奖。
就连在恰当时间撒盐都能被许昭愿夸。
虽然不好意思,但苏暮雨被许昭愿夸得实在是飘飘然,结果苏昌河上来就泼冷水,他自然不愿。
看到苏暮雨不虞的神色,苏昌河耸了耸肩,没多说什么,不过他疑问的目光落在面前那一盘盘色泽诡异的菜上,没忍住抖了抖身子。
“确定这能吃吗?”
苏暮雨扫了他一眼,“我做的。”
苏昌河不笑了。
瞧瞧他刚才都说了什么!怎么能这么说暮雨做的菜!
苏昌河作势打了下嘴巴,讪笑着想道歉,苏暮雨却将菜推到苏昌河面前。
“试试看,我第一次做的。”
苏昌河很想笑笑,打破两人之间的尴尬。
但他看到这些色泽精彩的菜,他实在是没有勇气。
他是真的觉得,只要尝一口,自己可能就会当场交代在这里。
但是苏暮雨就在一边眼巴巴的看着呢。
苏昌河咬了咬牙,心一横,颤抖着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看起来最“安全”的菜,闭着眼睛送到了嘴里。
刚一入口,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味就在口腔里炸开,又苦又涩。
“yue~”
苏暮雨蒙了,没想到苏昌河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赶紧伸手去帮忙拍背,却没想到苏昌河吐完脸色更白了。
苏暮雨这下也慌了,扶着人就往床上走,而这么大的动静也吓到了已经走到不远处的许昭愿。
许昭愿一进门就看到苏暮雨扶着苏昌河的模样,也顾不上手上的食盒,随手放到桌上就赶紧冲去帮忙。
屋内顿时一阵兵荒马乱,苏暮雨扶着人,许昭愿则忙着找银针、拿药粉,两个人都急得满头大汗。
任谁都没有发现,原本紧紧关闭着的食盒,不知何时悄悄地裂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隙。
作者又来絮絮叨叨了:" 鲜花到500会有加更,或者可以点点文章最后面的为爱发电,我也会掉落更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