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愿清楚苏昌河和苏暮雨肯定会走,要不然也不至于下情蛊这种东西。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她留不住他,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对着苏暮雨轻轻点头算是打招呼,许昭愿对苏昌河微微扬起下巴。
“跟我出来,我和你有话要说。”
苏昌河微微挑眉,不明白许昭愿是要做什么,但他也没犹豫,长腿一抬,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许昭愿居住的小木屋,建在村子最僻静的角落。她向来喜静,平日里也不爱与村里的人过多来往,久而久之,这里便成了一方无人叨扰的清净地。两人没走多远,就在屋前的老槐树下站定。
午后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槐树叶,筛下细碎的光斑,落在两人身上,添了几分暖融融的意味。
许昭愿转过身,定定地看着苏昌河。
眼前的男人,生了一张极其漂亮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微上扬时,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轻佻,偏偏又勾人得紧。
许昭愿没有说话,只是突然上前一步,踮起脚尖,扑进了苏昌河的怀里。
说是拥抱并不准确,她的指尖精准地掠过苏昌河的耳廓,取下了那枚自从戴上后,就再也没有摘下来过的耳坠。
也亏得苏昌河那张漂亮脸蛋,这几日不管怎么打扮,仅戴单边耳饰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怪异,反倒更为俊逸。
不过许昭愿靠近的那一瞬间苏昌河还是绷紧了身子,直到意识到许昭愿是在娶耳饰才稍稍放松。
见定情信物被取下,苏昌河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大抵是不出所料的了然?
虽然心底深处莫名地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失望,但苏昌河面上依旧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毕竟像他这样的人,本就不配拥有什么安稳的归宿。
小姑娘被他这张脸蛋蛊惑了所以做下错事,现在估计是听说了他的名声又或者为了什么,总归是反悔了。
后悔了,便要斩断所有的联系。取下这枚耳坠,大约就是想和他划清界限了。
不过招惹了他就想着全身而退?苏昌河有心再占些便宜,可没想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的锁骨处忽的一凉。
他被许昭愿勾住了脖子,那张艳丽的美人面近在咫尺,微垂着眉眼,好似只要他稍稍主动就可一亲芳泽。
可......
这不对。
他为什么对许昭愿的亲近没有一点防备?
苏昌河皱紧了眉,低头忽的发现许昭愿竟不是要取走那枚作为定情信物的耳饰,而是用红绳串了起来作为项链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红绳的颜色鲜艳,衬得他脖颈处的肌肤愈发白皙,那枚耳坠贴着锁骨,带着少女指尖的温度,沉甸甸的,像是坠着一颗滚烫的心。
许昭愿给苏昌河系上项链后并没有退开,稍稍用力扯了扯红绳,抬眸迎上苏昌河的视线。
“不许弄丢。”
两个人的距离太暧昧了,一吐一吸清晰可闻,尤其他们的身高差在此刻实在是太适合接吻。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他该从她身上闻到一股熟悉的莲花香。
苏昌河有瞬间被蛊惑,犹如被媚术击中,眼神飘忽,几乎要弯下腰攫取甜蜜。
但他骨血中的多疑还是让他回过了神,近乎审视的盯着许昭愿。
过了片刻,苏昌河忽的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几分沙哑。
他伸出手,精准地勾住了许昭愿纤细的腰肢,微微用力,迫使她整个人都紧紧贴在自己身上,又握住了她那只还捏着红绳末端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宠溺。
“媳妇的要求,我自然要遵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