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说开了,苏昌河也就不跑了,更是大大方方的接受许昭愿的靠近。
只是暗河的任务向来繁重且密集,一桩接着一桩,从无停歇的时候,苏昌河与苏暮雨常常一离开便是多日,连传信的间隙都极少。
而许昭愿为了彻底根治苏昌河功法隐患引发的走火入魔,还要时不时奔波拜访江湖上各大医术顶尖的势力,寻药、问方、钻研古籍,两人之间终究是聚少离多。
且每次见到苏暮雨和苏昌河都会看到他们身上带伤,许昭愿对于暗河的残酷有了进一步认知。
可不用想都知道想要脱离暗河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就算真的逃出了那里,也要被追杀,苏昌河那个人虽然平时嬉皮笑脸没个正型,好像没什么东西能放在心上的模样。
可许昭愿能看出他心底的野心。
他不会想要脱离暗河,甚至被追杀成为丧家之犬。
他或许是在想着夺权,成为暗河中可以做主的掌权者。
许昭愿没有表露任何意见,假装什么也没看出来,却在加快研究走火入魔的根治办法。
好在许昭愿不是在做无用功,最终还是被她研究出了成果。
苏昌河也正好因为执行完任务来许昭愿这修养,于是他笑容满面踏入院子就被许昭愿的命令砸蒙了。
“脱光了,来我房间。”
苏昌河眨了眨眼,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执行任务的时候是不是被伤了耳朵,要不然怎么能幻听许昭愿让他脱光呢。
但他还是乖乖跟着许昭愿进了屋子,只是一直停在门口没有上前。
许昭愿一回头就看到像个门神一样杵着的苏昌河,微微挑眉,示意苏昌河进屋内的药桶之中。
“我还能害你不成,这是药浴,可以帮你强壮体魄。”
苏昌河嘴角微微抽搐,目光落在药桶下方熊熊燃烧的炭火上,火焰舔舐着桶底让整桶药液都微微翻滚,他满脸排斥,语气里满是怀疑。
“你认真的?”
“你确定不是煲汤吗?”
许昭愿的确是存着整蛊他的想法,看他一脸排斥,没绷住表情笑了起来。
苏昌河见状哪里还能不知道这是许昭愿在逗他,没好气的上前,顺势将人揽进怀里。
“我好不容易过来一趟,你就这么玩我?”
许昭愿没有抗拒苏昌河的拥抱,却扬起下巴,一脸傲气。
“你好玩么就说我玩你。”
说话间,她的手指已经灵巧地抓住了苏昌河腰间的腰封,指尖轻轻一勾,便要解开束缚。
苏昌河的眼中划过了然,面上露出委屈,却准确抓住许昭愿搭上他腰封的手,阻止她进一步动作。
“生气了?”
“可我又不是故意不给你的,这不是怕你对我始乱终弃,新鲜感一过就把我扔了。”
“都说了让你要克制的,你非不听,现在倒全是我的错了。”
难道不是吗?
许昭愿幽怨的看着苏昌河,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美人面。
他生得实在好看,琥珀色的眼眸澄澈又蛊人,面颊上的美人痣恰到好处,嘴角总是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慵懒又魅惑。
这般模样,世间又有几人能够逃离他的引诱。
许昭愿忍不住伸手抚上他的脸颊。
他的轮廓深邃,面容精致,即便不上任何妆饰,唇瓣也泛着一抹妖异惑人的红,尤其是那双眸子,对视之时,总能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溺,生出一股自己是他专属所有物的错觉。
许昭愿一阵晃神,又在他的笑声中清醒,气恼的伸手将他脖子上的吊坠拽了出来。
“定情信物收了,我也被你又亲又抱,你却连让我验个货都不肯,你不会是......”
许昭愿的话还没说完,苏昌河已经危险的眯起了眼睛,忽的用力收紧怀抱,将许昭愿困缚在他的怀中。
“有些话不要轻易说出口,不然我怕你之后承受不住。”
一边说苏昌河还若有似无的摩挲许昭愿腰间的肌肤。
许昭愿却一点都不怕,顺势抱紧苏昌河,毫不怯懦地迎上他的视线。
“你也就嘴上威胁几句,真让你干什么,又不敢了。”
见言语威胁丝毫不起作用,苏昌河又气又笑,低头便狠狠地吻上了许昭愿的唇。
这个吻霸道又急切,带着几分惩戒的意味,直到许昭愿呼吸不畅,忍不住伸手推搡他,他才缓缓松开。
许昭愿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只能紧紧抓着苏昌河的手臂才能勉强维持站立。
苏昌河这才顺了气,眼底满是笑意,低头又在她的脸颊、额头上落下细密轻柔的啄吻,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你用激将法对我没用。”
“等我们什么时候正式成婚,我才会把自己彻底交给你。”
“我可不信你这个坏女人,万一你想吃干抹净就跑路,我可没处哭去。”
再次听到这种推脱的话,许昭愿连白眼都懒得翻了,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她没好气地推开苏昌河,伸手指了指一旁的药桶,语气干脆:“赶紧的,别磨蹭,别把我辛苦配好的药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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