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愿既然都已经提出了事情的另一种解决办法,苏昌河和苏暮雨倒也不会头铁到还要亲自涉险。
只是苏昌河大概真的要改名了。
叫什么暗河送葬师啊,直接叫暗河打杂人算了。
许昭愿和苏昌河也没温存多久,苏昌河又不见了踪影,此番他是要亲自去筛选整顿即将踏入天启地界的暗河精锐人手,为后续摆脱皇室掌控、扎根新生做足万全准备。
不过也不能怪苏昌河。
只能说萧氏皇族太不做人,苏昌河还以为端掉头顶的提魂殿就算完,哪里还想着暗河头顶真正的主子会是皇室呢。
无论是为了彻底挣脱暗河世代被人摆布、沦为皇室利刃的可悲命运,还是为了自保存续,苏昌河都绝对不能坐以待毙、任人宰割。
虽说苏昌河前些年一直像个传销头子一样招揽人才,建立了彼岸。
但彼岸中的人虽然有着共同的目标,但也有心思浮动的人,更别提暗河这一大家子人了。
如今局势紧迫,留给苏昌河整顿梳理的时间少之又少,他必须抢在皇室发难之前,彻底解决悬在暗河头顶的皇室桎梏。为了防止机密泄露、遭人暗中破坏掣肘,有不少事情都只能苏昌河亲力亲为亦或者交给自己信任的人。
许昭愿能够理解,但是再次独守空房的感觉让她很不爽。
既然不高兴了自然要给苏昌河找不痛快。
于是在苏昌河离开的第一天,许昭愿直接找上了白鹤淮。
“阿淮,我要去百花楼听曲,你去不去?”
白鹤淮原本还在摆弄她的瓶瓶罐罐,闻言药瓶子差点脱手,一双小鹿眼都瞪圆了。
“百......百花楼?!”
许昭愿点了点头,就像是看不见白鹤淮那惊愕的表情一样,坦率的可怕,仿佛只是要去寻常茶肆闲逛一般。
“对啊,就是昨晚喆叔和暮雨逛的那个。”
院落角落的藤木躺椅上,苏喆原本正慵懒地晃着身子晒太阳,手里把玩着一杆老旧烟枪,神色悠闲自在。可这番对话入耳,他瞬间浑身一僵,猛地挺直了佝偻的腰背,手上的烟枪险些直接脱手飞出去,满脸的惊慌失措。
他连忙拔高声音制止。
“说什么呢!你们怎么能去百花楼呢!”
白鹤淮原本心里还有几分羞涩顾虑,下意识觉得风月场所确实不妥。可转头看到苏喆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再想起昨夜他偷偷带着苏暮雨逛百花楼、寻欢听曲的行径,心底的不服气瞬间翻涌上来,所有的羞涩顾虑尽数烟消云散。她当即站起身,对着苏喆怒目而视。
“我们怎么不能去了?你和苏暮雨都能去,凭什么我们不能去?”
苏喆急得脑门都冒出了一层汗。
“乖女儿,我知道你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但我真没做对不起你母亲的事情,你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去那么鱼龙混杂的地方。”
可此刻白鹤淮的逆反心思已经彻底被勾了起来,不管苏喆如何苦口婆心劝说,如何百般阻拦,她都打定了主意不肯听从。
苏喆对着自家娇养的女儿,既舍不得打,也舍不得责骂,满心的无奈与憋屈无处发泄,只能转头狠狠瞪着一旁一脸淡然的许昭愿,将她当成了带坏自家女儿的罪魁祸首。
许昭愿则是回以一个乖巧的笑容。
“喆叔,不用担心,我会保护阿淮的。”
“再说了,阿淮这么漂亮,天启这么多人指不定会碰上不长眼的登徒子,我带阿淮多见识见识,就不容易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骗了。”
苏喆却不吃这套,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长见识哪里不能去,非要去百花楼那种地方?”
“再说了,你就不怕小昌河回来知道这事?他才刚走吧。”
说到这个许昭愿就更加理直气壮了。
“知道就知道了呗。”
“也好让他知道,家里有个妻子不知道陪伴,妻子可是随时都能自己找乐子消遣的。”
苏喆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败了。
小昌河这是找了个什么样的媳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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