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许昭愿突然诈尸一样弹起来又软软的倒回床上,苏昌河也被吓了一跳。
他赶紧冲到了床边,看到许昭愿红的不怎么正常的脸色,脚步一转就要出门。
许昭愿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赶紧用被子将自己裹得更加严实,喊住了苏昌河。
“你去哪!”
苏昌河满脸都是担忧,但还是耐下性子柔声回答。
“我去找小神医。”
不是被发现自己出轨了就行。
许昭愿松了口气赶紧把人叫住。
“别去了,我就是医者,我能不清楚我自己怎么了。”
苏昌河迟疑了一瞬,但还是转过了脚步重新回到了床边坐下,抓住了许昭愿的手。
“医者不自医不清楚吗?”
“你是医者都能把自己折腾病了,你让我怎么放心。”
这话说得许昭愿不敢答。
她总不能说她是因为第一次出轨被折腾病的吧,总不能说下次出轨就不会这样了。
瞧瞧,这回答多阴啊。
许昭愿便绕开了这个问题,抓着苏昌河的手垫在自己的脸颊处,歪头抬眸看向苏昌河。
“你不是还有事要忙么?”
说到这个苏昌河的表情突然笑得妍丽,可浑身气质陡然变得阴森森的,好似怨气满满的艳鬼。
“我这不是收到喆叔的消息听说你要给我戴绿帽吗?”
虽然清楚苏昌河说的是去百花楼的事情,但真的做了出轨的事情的许昭愿心虚的不行。
她现在还没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生怕苏昌河看出来什么只好撒娇般圈住了苏昌河的腰身,将自己埋进苏昌河怀里撒娇。
“胡说什么,我就是去百花楼长长见识。”
苏昌河皮笑肉不笑,“长见识把自己折腾病了?”
“要不是知道你是个有分寸的,我都怀疑你是担心我和你算账才故意把自己弄病的。”
许昭愿好笑的戳了戳苏昌河的小腹,“干嘛把自己说得这么可怕。”
苏昌河挑眉,“我可是暗河送葬师,现在还是暗河大家长,难道不可怕吗?”
许昭愿摇头,或许是因为生病,又或许是出轨后的心虚,她粘人了许多,抱着苏昌河不放。
“你那是对别人凶,在我这,你就是个醋包,吃醋是夫妻情趣,怎么会可怕,分明很可爱。”
苏昌河冷哼,“我还是个妒夫,是一个会把情敌全都团吧团吧捅死扔乱葬岗的毒夫。”
“现在还觉得可爱吗?”
许昭愿拍手附和,“你还知道给他们找个乱葬岗,你好善良。”
一瞬间苏昌河的表情都变得一言难尽起来,盯着许昭愿有心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能怎么回答。
最后所有伪装出来的严肃冰冷都消散了,苏昌河没好气的捏了捏许昭愿的脸颊。
“为了让我不念叨你,你这张嘴真是什么都能说得出来。”
“我先不合理算账,你等病好的。”
“你再去一趟百花楼还是去哪里找乐子,我就让你体会一下吃撑到什么美色都看不下去的滋味。”
看来这场病生得还算及时,许昭愿悄悄松了口气,但也不敢表现出来,尤其是担心苏昌河会发现什么,许昭愿赶紧找借口想把人支开。
“好好好,等我病好了,我们就大战几天几夜,把我修理的好几晚都下不了床怎么样?”
“不过现在我需要休息,别闹我了。你帮我去看看我的药熬好了没。”
说着许昭愿就动作干脆的推搡着苏昌河。
苏昌河听话的起身,可他的表情愈发古怪。
认识他的人都说送葬师嘴贱不要脸,满嘴谎言不可信。
虽然说杀手朝不保夕很难安定下来,不过要是真的能找媳妇,也无人想象的出来有怎么样一个人能收拾得了苏昌河。
就算苏昌河真的有女人,要么是个能够压得住他的女强人,要么也是个有一方面强过苏昌河并让他心生佩服的。
可直到有了媳妇,苏昌河也没想到两个人会是见色起意,而他媳妇强过他的地方竟然是嘴皮子。
这骚话说的都让苏昌河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把人带坏了。
这算什么,把他威胁人的话先说了,他就无话可说了?
苏昌河无奈的看着床上故作无辜的许昭愿,没脾气的虚空点了点她。
“你就是吃定我了。”
说罢,彻底没了脾气的苏昌河也只好乖乖听话出门去看药熬得怎么了。
而看到苏昌河离开,许昭愿彻底放松下来,软软的重新倒回床上,整个人昏昏沉沉完全笑不出来了。
天杀的,这日子真快过不下去了。
*
大家多多打卡点赞评论送花花呀,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