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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暮雨却对许昭愿的话不怎么认同,突然就对她伸出了手。
许昭愿一惊,还以为他要做些什么,却不想苏暮雨抓住她之后只是将他的内力传了过来。
掌心温热的内力缓缓涌入四肢百骸,温和绵长,不带半分侵略性。精纯的内力顺着经络游走,驱散了体内的湿寒,暖洋洋的暖意包裹全身,很快就将她身上潮湿发冷的体感尽数驱散,方才被冷汗浸透的里衣,也在温热内力的滋养下缓缓干透,变得干爽温热。
再次误会了苏暮雨的用心让许昭愿面对他的时候更加尴尬无措。
做完这些,苏暮雨就放开了手,依旧是那副君子守礼的模样,可他的眼神却大胆的落到了许昭愿身上。
似乎在寻求认同,亦或者是其他?
许昭愿不敢想,也不敢出声,只能假装自己是个木头死人一动不动。
两人的关系本就单薄,从前全靠着苏昌河维系牵连,如今闹出这般荒唐的纠葛,更是无话可说,只剩满室尴尬死寂。
苏暮雨是个会看人脸色的,知晓留下去没有意义了,他轻声开口。
“那我走了?”
他抬眸望来,眼底常年萦绕着化不开的忧愁与孤寂,可漆黑的瞳孔深处,却缀着一点细碎的亮光,像暗夜里摇曳跳动的烛火,微弱却执拗。
许昭愿对上这样一双眼一时怔愣不知能说些什么,颇为狼狈的别过脸,避开了眼神接触。
苏暮雨没有再多言半句,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耳边只传来布料轻微摩擦的细碎声响,紧接着窗边木窗传来极轻的开合动静,微风微微灌入,带走了屋内属于他的微凉体温。
许昭愿这才放松了下来。
看着自己身上衣服并没有不妥,里衣已经被苏暮雨烘干了,虽然出了汗很不舒服,要是不洗澡感觉自己整个人脏脏的。
但不知道苏昌河什么时候会回来,许昭愿生怕自己沐浴的时候会被闯进来的苏昌河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万般纠结之下,她只能强行压下浑身的不适感,乖乖侧身躺回被褥里,紧紧裹好被子。
本就风寒体虚、身心俱疲的身体早已撑不住疲惫,没过多时,平稳绵长的呼吸声便再次在床幔间响起,她沉沉睡去,静谧安然,仿佛方才那场短暂的到访、尴尬的相处从未发生过。
一切就好像和苏昌河离去前一模一样。
至少苏昌河回来的时候一开始是这么觉得的。
他轻手轻脚的将熬好的药端到桌子上,暂时将药放好,他则是走向内室。
撩开床幔看到人还在睡苏昌河一时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将人喊醒。
病人需要充足的休息。
可不吃药的话好得慢。
就在苏昌河打算将人喊醒那一瞬,他的视线不受控的被旁边的一样东西所吸引,他的动作默然顿住。
这帕子......
不是暮雨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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