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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青羊等人面面相觑,默契的将目光落到了苏昌河身上。
在场暗河众人大多身世飘零,皆是年少无依的孤儿,自小被带入暗河,熬过层层残酷严苛的训练,硬生生从尸山血海里熬成顶尖杀手。这些年他们背负满身血腥,收到的全是世人不绝的唾骂与忌惮。长年累月活在非议与阴霾里,他们心底从来没有对北离故土的执念牵绊。
对这群无根之人而言,天涯何处皆可落脚,换一方地界存续生活,根本算不上什么难事。唯有少数出身暗河本家、有宗亲牵绊的老人,心底可能尚且留存几分故土念想。
苏昌河也不玩寸指剑了,将瑱宇这条小黑蛇递给了许昭愿,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去哪里都一样,选个风水好地就行,毕竟这么大家子人呢。”
“我们暗河里的人去哪都可以适应,扎根立足。”
许昭愿挑了挑眉,倒是没想到竟然连劝诫都不用。
“那既然我们想想该怎么把你们暗河包括影宗的财物都转移走。”
“毕竟你们暗河给萧氏皇族打了这么久的工,承担了这么多骂名,要亿点损失费和劳务费也不算过分吧。”
“只是皇室中人都是小心眼的,不管是暗河还是影宗都被他们视为私有物,如果想要把东西搬空,还得制造点大动静才行,仅仅只是万卷楼被烧可还不够。”
慕青羊觑着在场人的神色,虽然他的话没几个人听吧,但他好歹是慕家家主,现在该是他发言的话题,乖宝宝一般举起了手。
“影宗先前联系我们想要对琅琊王动手。”
许昭愿摇头,“皇位之争我们要碰,但不是在琅琊王身上动手。”
“我是不懂为什么明德帝为什么没有封口,竟然连当时太安帝传位不是他而是琅琊王这种消息都能传出来。”
“但那个龙凤卷轴可以玩玩。”
“不管琅琊王让位是否为真,只要龙凤卷轴一出世,想必各方势力都会动起来。”
“一旦琅琊王动作,明德帝必然会怀疑琅琊王用心,这不是兄弟情信任可以度过的,帝王疑心从不是空话。”
“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龙凤卷轴,然后让蛛巢各部放出真假参半的消息,给暗河转移势力留足空间。”
苏喆吸了口烟,知道这事有搞头,而他这个暗河顶尖战力之一估计要出手了,干脆主动开口询问。
“龙凤卷轴的大致下落,你心里有数?”
说实话,讲到这个许昭愿的表情有点怪异,总觉得萧氏皇族和个草台班子似的。
“龙凤卷轴有两个,一个在传位时被琅琊王毁去,另一个我想应该在五大监手里。”
“太安帝临终之际,近身侍奉、能够接触到传位信物的人寥寥无几,除却五位贴身内侍,旁人根本没有机会触碰龙封卷轴,更别说私下偷盗带走。”
“至于为什么没有拿出来?”
“估计是萧氏皇族太不当人?”
“一群武功高强的内侍送去看守皇陵,既然在现在的皇帝上看不到希望,自然要押宝下一代。”
慕青羊迟疑,“可五大监不是在皇陵吗?”
许昭愿摇头,“你们暗河杀手执行任务有期限尚且还会忙中偷闲在外逗留许久才会回去,你觉得他们会这么老实的守着死人过日子?”
慕青羊闻言偷偷瞟了一眼今日似乎格外安静的苏昌河。
话是实话,不过谁能有苏昌河厉害,在外逗留期间不仅把任务对象的钱财雁过拔毛拿取干净,还不知道打哪讨来这么一个厉害媳妇。
到底怎么样才能从苏昌河哪套到追媳妇的好办法呀。
只不过慕青羊就是偷看了苏昌河这么一眼就被苏昌河抓到了。
对上苏昌河似笑非笑含着危险的目光,慕青羊立马正襟危坐,不敢有一点小动作。
苏昌河低低轻笑一声,抬手随意拂去衣料上看不见的褶皱,漫不经心开口,接过先前的话题。
“现在明德帝也不是没有长成的孩子,或许已经有曾经的大监接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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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又来絮絮叨叨了:" 没想好什么地界,模糊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