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筠茵终于清楚她这次为什么生这么大气了。
原来是她的小日子到了。
说来也奇怪,明明都是精心养着的荣家女,偏生荣筠茵的月事每次都将她折磨得不轻。
不规律并不是大问题,最忧愁的便是每次月事的疼痛,每每都会痛到难以下床。
而这次,因为和陆江来怄气,又和荣善宝说了那么多话,更是将她的火气都勾了出来,也直接影响到了这次月事的感受。
几乎是一回到自己的院子,荣筠茵就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
院内一阵兵荒马乱,又是请医师又是安置荣筠茵。
忙乱后荣筠茵总算有了消停时光,但扎了针喝了药也不见小腹处的疼痛减缓半分,荣筠茵依旧恹恹的躺在床上,奴婢仆从更是大气不敢喘,生怕惹得脾气更不好的四小姐大骂。
陆江来就是这个时候到的。
春杏才煮完药正准备端去给荣筠茵,因为忧心荣筠茵的情况脚步也显慌乱,一个错眼便和匆匆而来的陆江来撞在了一起。
药汁倒没有弄脏陆江来的衣服,但全都撒在了地上。
春杏气得想骂人。
倒不是怕荣筠茵责怪,而是担忧重新煮药会让荣筠茵再疼上好一会儿。
可春杏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陆江来已经察觉到了不对。
“这药是给四小姐的?”
春杏虽然生气但也点了头。
陆江来忽的迟疑。
方才荣筠茵不是还气势汹汹的去质问他,还按压他的伤口折磨他,现在难不成是被他气到要吃药?
气性这么大么?
心中虽是这么想,但陆江来还是忍不住生出担忧。
荣筠茵虽然脾气不好,但是对自己人的确不错,他可不想害了她。
“春杏姑娘,四小姐是怎么了?”
春杏想到那碗洒了的药,心里就一阵窝火。可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屋内传来荣筠茵虚弱的呼喊声。
“春杏!过来!”
春杏心中一惊,看到托盘上撒了一片的药汁,想要去告罪,但这点时间更不如用来熬药。
她是跟着荣筠茵一起长大的贴身婢女,自然清楚荣筠茵每次月事都会有多难受。
她也顾不上许多了,恶狠狠地瞪了陆江来一眼。
“我去给小姐重新熬药,你去房内问问小姐要帮忙做什么,等我把药罐子熬上就立马过去请罪。”
言罢春杏就风风火火的冲回了小厨房里。
陆江来连挽留的机会都没有,愣怔的看着跑没影的春杏,顿了顿,还是转身走向荣筠茵的卧室。
看到春杏熬药,甚至都不顾可能会有的责罚都要熬了药再去请罪,陆江来就已经做好了荣筠茵病得不轻的准备。
但当他推开房门,进入内室,看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蜷缩成一团的荣筠茵时,他还是被吓了一跳。
他从来只见过荣筠茵神采飞扬、骄纵蛮横的模样,哪里见过她这般脆弱,好似一碰就碎的样子。
难不成全是因为他?
陆江来心中生出歉疚,动作也放得更加小心翼翼。
可陆江来的脚步放得再轻还是惊醒了荣筠茵。
荣筠茵听到动静微蹙着眉,睁开眼也是缓了好一会儿这才看向声源处。
作者又来絮絮叨叨了:" 日万了,来!夸夸我,也让我知道还是有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