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温粲也是荣筠茵的表亲,但两个人的关系也不算很好。
就听温粲的哀嚎就知道他应当也没有多少事情,更何况温粲现在更想要的是荣善宝的关怀,荣筠茵自然懒得上赶着去倒贴。
她冷眼看着屋内喧闹的几人,也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腰间忽的多了一只手。
荣筠茵一惊,扭头看向大胆的陆江来。
而陆江来对上荣筠茵的视线只是腼腆一笑,用只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解释。
“小姐应当腰酸不适吧,小人现在做不了其他报答,但这些小事还是可以做到的。”
也好在两个人现在的位置方向就算陆江来做些什么也无人能看到,荣筠茵也是真的很难受,也就瞪了一眼陆江来,默许了他的狂徒行径。
陆江来兀自沉溺于照顾荣筠茵的欢欣之中,另一头的荣善宝赶紧招来了大夫给温粲查看伤势。
杨鼎城看着如今的情况依旧没有放弃要设计人的打算,转向荣善宝,态度也没放多尊敬。
“大小姐,四小姐,那厮盗了我的金子,令表弟却一味徇私才引起众人公愤,望小姐处事公道,不偏不倚,以平悠悠众口。”
话因而刚落就有好几位郎君交口附和,似已经拿到了充足的证据,定要立马将陆江来就地正法。
荣筠茵连看这几个蠢材都懒,只偏过身懒懒的斜了陆江来一眼。
“拿了吗?”
陆江来面对荣筠茵总是格外柔顺,更何况这次的事本就是诬陷冤枉,他的面上就更加委屈难过了。
陆江来迎上荣筠茵的视线,微微低下头,声音也无意识放柔了许多,“没有。”
荣筠茵一向喜欢乖巧的,陆江来现在的模样自然戳中了她的喜好,更别提陆江来本就是她园中的人。
她就是无条件护短。
就算她院中人真的做错了事,那也是她亲手料理,断不会让人欺负到面上去。
荣筠茵拍了拍陆江来的手背算是安慰,而面上荣筠茵则是一脸倨傲,不善的扫过屋中每个人。
“听到了吗?他说没有,那便是没有。”
“不就是几块金饼,难不成你们觉得我们荣家还能苛待下人,让人做下如此眼皮子浅薄的事情?”
贺星明见势不对就要站出来,“话也不能这么说。”
荣筠茵才不会给任何人面子,上前一步,气势更为迫人。
“那想怎么说?”
“各位踩在我荣家的地盘,如此嚣张,又是伤了我们荣家人,又是将我们家的下人指挥的团团转。”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才是主人家呢。”
“知道的清楚你们是少年人火气大易冲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当荣家没了人,来吃绝户。”
荣善宝知道荣筠茵是个火爆脾气,若是开口可不会给任何人留面子,但也没想到真就如此打人脸。
这脾气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荣善宝有心开口,但她也是个护短的,总不好在众人面前驳了荣筠茵的面子,好在晏白楼出来打了圆场。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你如果能证明你的清白,就昭告所有人。”
荣筠茵眼神不善的看向晏白楼。
真是见鬼。
这年头被人诬陷还要自己千方百计地证明清白。
一群赘婿后备役罢了,她们荣家难不成还怕了他们不成?
就在荣筠茵要开口时,陆江来忽的抓了一下荣筠茵的手。
荣筠茵疑惑看去,就看到了陆江来那充满希冀欢喜的目光。
“我受小姐救命恩德,诚愿以死报恩,个人生死荣辱事小,怎敢令小姐为我蒙冤受屈。”
“贼赃既是从我房里搜出,斗胆请各位移步,往我房里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