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陆江来死死盯着荣筠茵的侧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因着那股突如其来的、汹涌的嫉妒,他的面容有瞬间的扭曲,眉峰紧蹙,眼底翻涌着暗沉的情绪,可他自己却恍然未觉,只被这陌生又强烈的念头搅得心绪难平,心间发颤。
他几乎是踉跄着上前一步,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和急切。
“小姐,你的意思是,你要接触晏郎君?”
闻言荣筠茵有些嫌弃的撇撇嘴,精致的眉眼间满是不耐。
晏白楼家世显赫,容貌出众,在外人眼中是不可多得的良配,可在荣筠茵看来,依旧配不上自己。
更何况,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晏白楼这个人怪怪的,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睛里藏着她看不懂的深沉,让她打心底里觉得不舒服。
不过这些她有必要和任楠也解释吗?
荣筠茵偏过身,看向陆江来,后者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注视吓了一跳,慌忙收敛了眼底的失态,飞快地调整好表情,恭顺地低下头,不敢再与她对视,只将那股翻涌的情绪强压在心底。
荣筠茵并没有看出什么,冷哼一声重新转了过去。
“你管我接不接触,这干你何事?”
言罢,她抬眼看向不远处,见荣善宝不知为了何事,已经转身离开了,便也没有了继续藏身的兴致,她便也没有继续逗留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
陆江来并没有跟上而是死死盯着荣筠茵的背影。
荣筠茵并没有正面回应,但这种回答足以将陆江来的理智击碎。
这一刻,陆江来或许终于清楚,为何自己每每在面对荣筠茵时,总会如此不正常。
为何在听到她谈及选婿话题时,会那般紧张不安,那般心慌意乱。
他应当是喜欢上了荣筠茵。
不知从何时起,他对荣筠茵那份最初的、因她傲慢脾气而生的嫌弃,竟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悄然发生了转变。
从最初的小心翼翼,到后来的习惯依赖,再到如今的心悦于她。
或许是在荣筠茵一次次无条件的护短维护,或许在荣筠茵无理取闹的捉弄亲近中,又或许,是在那个月凉如水的夜晚,他看到她蜷缩在床上,被疼痛折磨得脆弱不堪,卸下了所有锋芒的时候。
他一个不知来处的卑贱下人竟以下犯上对四小姐荣筠茵生出了妄念。
哪怕荣筠茵从未掩饰过她的眼高于顶,对他包括旁人的不屑。
哪怕就以荣筠茵那个性子若是知晓了他的心意定然会勃然大怒,将他远远赶走,用最刻薄的话语羞辱他,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但他依旧不愿放弃。
他一定要尽快找到自己的记忆,探寻清楚自己的身世。
若是他的身世并非卑微,而是来自高门大户,那就算是倾尽所有,奉上万贯家财,他也要想方设法求娶荣筠茵,让她成为自己的妻。
若是他只是低门小户的子弟,甚至比现在还要不堪,那他就留在荣府,做四小姐一辈子的下人。
他说过了。
生生死死只为她一人。
他的命是她的,那他也不会允许她放手。
再说了......
就算娶了夫婿又如何。
想到荣筠茵会娶夫,陆江来的表情有一瞬间狰狞,但他还是调整好了状态缓步朝着荣筠茵离去的方向追去。
就算娶了夫婿又如何。
他可是和荣筠茵同床共枕过的关系。
如果他爬床,他不信荣筠茵能够坚定地将他推开。
他要当荣筠茵永远的暖床小厮,谁也不能把他从她身边赶走,就算是荣筠茵自己,也不行。
若是有一面镜子能照一照陆江来的现在的表情,定然要唬一跳。
他的步伐缓慢而坚定,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恭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
他就像是一只蛰伏在暗处的鬼魅,悄无声息地跟在荣筠茵的身后,眼底深处是势在必得的坚定,和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的疯狂。
既已认定她,他便不会放手。
最近看多了男鬼男主,写的好像ooc成阴湿男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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