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戴着那个手串做什么?藏了这么多年自己主动暴露坏事?简直愚不可及。”
在听完荣善宝这一番话后荣筠茵就炸了。
听完荣善宝这一番话,荣筠茵只觉得心头的火气“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得一片空白。要不是顾虑着外面还有人守着,声音太大肯定会被听了去,荣筠茵是真的想抱头尖叫,将心中的怒火尽数宣泄出来。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但吐槽归吐槽,可荣筠茵却并非荣善宝猜测的那般想要将杨氏灭口。
杨氏的确是麻烦,不出意外,为了保证荣家不牵涉其中自然是要将这唯一的人证灭口的。
可奈何家里这不是进来了一个陆江来。
虽然他因为查这个案子被人追杀至“死”。
但谁能保证陆江来没有后手,谁能保证他身边没有隐藏的势力?若是现在贸然动手,只要有一点蛛丝马迹没有处理干净,那荣家就会从保护可怜人的无辜者,瞬间变成从犯,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杨氏不能死,甚至要保护好,直到这个案子彻底定性解决。
只稍稍斟酌片刻荣筠茵就下了决定。
“你把杨氏安置在哪里,需要我帮忙吗?”
荣善宝很意外荣筠茵的选择,但也反应了过来,摇头拒绝。
“不了,越多人知道越容易暴露,反倒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荣筠茵也没强求,开始考虑起之后会发生的事情。
“杨家那边你稍微演些戏稳住他们,等到适当的时候,我会让陆江来恢复身份。”
按照原本的计划,荣筠茵并不想帮助陆江来。
若他自己能找回身份自然很好,但是要荣家帮忙时万万不能的。
后者,荣家还能推得一干二净,说荣家对陆江来一无所知,只是意外波及,这样一来,就算对陆江来下手的幕后真凶气恼,对荣家的针对报复,也不会太过严重。
可若是荣家下场帮助,那荣家就和陆江来站在了一条战线上,想要脱身就太难了。
荣善宝一直觉得荣筠茵有分寸,可没想到荣筠茵会说这样一番话。
她仔细打量着荣筠茵,发觉她面色红润,相较从前,眉眼间竟透出一股往日没有的妩媚之意,心中一惊。
莫不是陆江来爬床成功,吹枕头风蛊惑了荣筠茵吧?
荣善宝越想越担忧,忍不住开口提醒。
“你不是说你能把握得住陆江来吗?怎么看现在......反倒像是你被他拿捏了?”
“男人罢了,天底下想要什么样的没有,你又何必为他牺牲这么多?”
“别看他那副柔弱需要保护的样子,他就是吃定了你会护着他。”
“他是我见过最会骗人的男子,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口里没一句实话,你可别被陆江来骗了。”
荣筠茵自然听得出荣善宝的担忧,可她却弯眸浅笑,毫不在意。
“他是会骗人,可也是听话的小狗。”
“他很乖,至少与我而言。”
荣善宝现在的表情,就和看到了明知对方是渣男,却依旧要深陷其中的恋爱脑闺蜜一模一样,满心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造孽啊。
早知道之前就不同意荣筠茵把人要去了。
而荣善宝这少有的扭曲表情取悦到了荣筠茵,她噗嗤一笑,想了想,还是把心中的想法透露一二。
“放心,我不是为情乱智,只是让陆江来帮荣家营造形象。”
“商人重利,可出门做生意也要讲一个形象。”
“你说,一个是可以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冷血之徒,另一个则是会对可怜人施以援手的好心人,你要是想做生意,会选谁呢?”
荣善宝听出了些什么,也正了神色,看向荣筠茵。
“你想如何?”
荣筠茵眉眼弯弯,眼中全是势在必得的野心。
“不管杨氏这个案子如何判,我们只要保证荣家看到一个苦命女人艰难求生后给予援手的大善人。”
“不管杨氏身份是真是假,我们都是这个形象。”
荣善宝心中一惊,“你说杨氏的身份......”
荣筠茵却是睨了荣善宝一眼,“大姐姐,你不也和我说了杨氏身上的那些伤,你觉得杨家能坐视自家姑娘被欺负成这样连个屁都不放,就能看出那一家子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既如此,他们污蔑她并非自家女儿,这又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荣善宝的手忍不住攥紧,顺着荣筠茵的话想下去,却发现的确是这样,心中忍不住生出愤懑。
可荣筠茵已经平静,冷漠到仿佛在说的并非与自己相关之事。
“杨氏这个案子是各方博弈的结果,端看哪方官员更胜一筹了。”
“荣家在临霁扎根颇深,根基稳固,不管哪方官员成功,都不会动摇荣家的根基。只要操作得好,荣家自然可以全身而退,甚至还能借着这个机会,将荣家的名声,推上一个新的高度。”
“至于陆江来......”
“他若证明不了自己的价值,那我身边也不缺他一个暖床的。”
荣善宝听到这番话这才松了口气。
不怕妹妹玩男人,就怕妹妹被男人蛊惑。
玩男人怎么了,这还是陆江来的荣幸呢!
既然现在已经有大致的计划,荣筠茵也有自己的想法,荣善宝也不再耽误,继续和荣筠茵商量一番便安排人去安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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