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举动还真的让她找到了机会。
绸伞终究是谢千机仓促之下制作出来的,因着他当时也搞不到好材料,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其实只是个半成品。
以至于西方桃拿着它对战没多久很快就出现了磨损,被慕词陵的断刀一剑捅破,剑刃更是卡在了伞骨之上,一时难以动弹。
慕词陵眼中兴奋光芒一闪,以为自己就要拿下西方桃了。
却没想被卡住的绸伞猛地一震,伞柄顺着机关自然下滑,西方桃手腕轻轻一拧,直接将伞柄拆卸下来。那看似普通的伞柄之下,竟藏着一柄寒光闪闪的细剑。
两人距离近在咫尺,慕词陵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躲闪的动作。
西方桃眼神一冷,手腕丝毫没有颤抖,抬手之间细剑便精准无误地没入了慕词陵的胸口。
慕词陵满脸错愕,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就这样落败。
他难以置信地瞪着西方桃,眼中充满了不甘与震惊。
哪怕西方桃的出手再精准利落,心脏被刺破的巨大创伤,还是让几滴滚烫的鲜血迸溅而出,落在了她白皙的脸颊之上。
西方桃生着一张极容易让人心生怜惜的柔弱脸庞,这么多年来,她也一直很擅长利用自己这份得天独厚的优势,迷惑对手,达成目的。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上去我见犹怜的美人,此刻却冷肃着一张脸,眼神没有半分波澜,坚决而狠厉地将细剑深深刺入慕词陵的心脏,手腕微微转动,狠狠搅弄。
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一招便置人于死地。
她那双原本多情动人的眼眸此刻变得黑沉冰冷,没有半分笑意,配上脸颊上缓缓滑落的那道鲜红血痕,将她原本就昳丽的容貌映衬得越发妖艳夺目,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危险美感。
尤其西方桃居高临下看着慕词陵时,眼中是毫不掩饰的不屑与冷然。
那样一张绝色脸庞露出如此高傲淡漠的神态,莫名让人心底生出一丝诡异的破坏欲。
慕词陵躺在地上,生命飞速流逝,脑海之中,竟忽的生出一个荒谬到极致的念头。
他大抵是真的修炼阎魔掌修炼得彻底疯了。
明明马上就要死在对方的剑下,他却在这一刻,对这个杀死自己的美人.......似乎一见钟情了?
可慕词陵没有再开口的机会了。
西方桃冷漠的将他推开,慕词陵的身体便倒在了地上,鲜血很快就在他胸口处的贯穿伤上汩汩流出,将本就暗沉的蛛巢地板染上更深的色彩。
可西方桃并没有停手。
她的目光直直的向门外看去。
准确来说,是望向门外不远处的屋檐角落。
绸伞已经被彻底破坏,无法再用,西方桃也不再有任何保留,干脆伸手扯下伞上的绸带,内力灌注其中,随手一甩便激射而出。
原本柔软的绸带在内力的加持下成了游蛇鞭,精准的飞向虚空之处。
奇异的是,那原本明明空无一物的地方,在被绸带触碰的那一刻,猛地一颤,一团水雾凭空浮现,随即竟由水化为人形,被绸带牢牢束缚住腰身,不受控制地被硬生生拉到了西方桃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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