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迟疑的点了点头。
虽然他没在现场,但还是听说了有人袭击西方桃,并被她斩杀处理,而袭击的人听慕青羊所说便是慕词陵。
虽说慕雪薇明显是被西方桃策反了,但这种消息慕雪薇没必要撒谎。
慕雪薇也不可能看错一个人是否死了。
那慕词陵是怎么死而复生的?甚至还成了西方桃的人。
苏昌河原以为西方桃只是实力深不可测,可看到慕词陵之后,他就生出更多的兴趣了。
可与之而来的便是强烈的的危机感。
让人死而复生。
听起来太诱人了。
若是一个没做好,暗河非但见不到光明,甚至会陷入更加难以挣脱的黑暗之中。
看来跟着西方桃混,危险与机遇并存。
看来往后行事,必须更加谨慎。
慕词陵才不管苏昌河和苏暮雨看到他有多惊讶。
从前他听慕子蛰和水官的话做事,不过是因为他身上的毒。
他当然也清楚他已经死了。
可既然已经身死,从前束缚他的剧毒,自然也随着肉身消亡,再也奈何不了他。
不过他依旧没有得到自由。
西方桃将他“复活”就是要他给她做事。
不过西方桃自己也曾受制于人,饱受压迫,深知被人掌控的滋味,所以即便操控着慕词陵,也没有将人压迫得太狠,给了他几分喘息的余地。
更何况,西方桃吩咐他做的事情,大多是有利于暗河的事。
慕词陵虽然在死灭棺中关了许久,但他对暗河的归属感还是很强的,再说了,他又打不过西方桃。
他是旁人眼中行事疯魔的狂人,却不是不知好歹的傻子,面对自己完全无法抗衡的强者,明智的选择便是低头屈服,乖乖听命。
想到此他不耐烦地打断苏昌河的沉思。
“别愣着发呆了,赶紧的,有话快说,要我去杀谁,直接吩咐,我动手快得很。”
苏昌河嗔了慕词陵一眼,“怎么总是把打打杀杀挂在嘴上。”
这话落在苏暮雨耳中都忍不住微微抬眸看了苏昌河一眼。
要知道,苏昌河可是暗河杀人如麻的送葬师,手上沾染的鲜血不计其数,如今却说出这般规劝的话,当真是让人惊掉眼珠子,反差感十足。
而苏昌河依旧面不改色,甚至悠闲地给慕词陵扔了个橘子过去。
“不急,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机,贸然出击,只会打草惊蛇。”
“我们虽然已经暗中潜入天启城,可明面上活动暴露在众人眼前的,只有暮雨一人,我们不能轻易现身。”
“还得耐心等下去,等到影宗那边先沉不住气,主动露出破绽,我们才能出手,一击即中。”
慕词陵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接过苏昌河扔过来的橘子,随手将大刀扔到一边就开始觅食。
“行吧行吧,我听你们的,反正那个女魔头吩咐过,让我凡事都听你的安排。”
苏昌河听到“女魔头”一词倒是坐不住了,惊诧的看着慕词陵,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叫谁‘女魔头’?”
慕词陵完全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或许是在棺材里躺久了,他对食物有着强烈的渴望,很快他手边的水果和糕点都见底了。
他斜了苏昌河一眼,好似是在质疑他耳朵是不是有毛病。
“大家长啊,还能有谁?”
“除了她,还能有谁,除了她谁还能把我折腾成这样。”
虽然掌控慕词陵的权限给了苏昌河,但苏昌河相信西方桃还是可以把操纵权抢回去的。
谁也不知道西方桃对于手底下的人到底掌控到何种地步。
慕词陵这么口出狂言是不怕西方桃对他做些什么吗?
当然这点考虑苏昌河也懒得开口提醒。
是慕词陵作死又不是他自己,他顾得上自己看中的人就行了,管其他人死活干嘛?
他的目光则是移到了苏暮雨身上。
“木鱼,这几天你在天启多逛逛,怎么嚣张怎么来。”
话哪是这么说的。
苏暮雨无奈的看了苏昌河一眼,但还是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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