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愿的黑脸太明显了,露芜衣也意识到她刚才的行为有些不妥了,讪讪的捂住嘴巴,小声道歉。
“诶呀,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不是太震惊了嘛。”
“你可是雨神诶,我这不是惊讶竟然有人能近你的身。”
许昭愿也一脸麻木的扶着树坐下了。
“我哪里想得到她竟然会亲我啊。”
露芜衣小心翼翼觑着许昭愿的深色,试探开口,“那你对你的新朋友是个什么想法呢?”
“她亲你是因为太激动了,还是对你......咳咳,有意思啊?”
听到这个问题,许昭愿整个人都蔫了下来,都快褪色了,“不知道哇,反正我跑了,我现在也不知道回头怎么面对她了。”
露芜衣虽然知道许昭愿是去找旱魃了,但她也不知道许昭愿说的新朋友是不是旱魃,也不知道许昭愿说的新朋友是男是女。
但依照惯性思维,露芜衣当然觉得亲许昭愿的是个男子,态度自然不会有多友善。
“不知道怎么面对,那就不面对了呗。”
“不顾你的意愿欺负了你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许昭愿回想了一下自己和言壁的相处,迟疑开口,“她不是那样的人,可能真的是气狠了?”
露芜衣皱了皱鼻子,看许昭愿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被狗男人哄骗而误入歧途的闺蜜,“气狠了嘴巴还会亲人?真是可怕得很。”
许昭愿哑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露芜衣这下也不想着出门恶作剧了,坐正了身子就开始给许昭愿洗脑。
“朋友的定义是什么?就算不能互帮互助,最起码也不能捅刀子吧?”
“你几乎就没出过无相月,可太容易被骗了。”
“相信我,这就不是个好人,你得远离他。”
远离言壁吗?
许昭愿有些犹豫。
好不容易才遇到一个专修火系术法的精怪,要是没了他,自己上哪再去找一个暖宝宝啊。
而许昭愿的犹豫和沉默一下子就点燃了露芜衣,她眼睛都瞪圆了,恨铁不成钢地点着通讯镜。
“你在犹豫什么,你不会真的被骗心了吧!”
说到这个许昭愿立马就有话反驳了。
“什么骗心,我哪里是怎么容易被诱拐的!我可聪明了好吗!”
露芜衣不说话只是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着许昭愿,这让许昭愿更加郁闷了。
但她也知道和露芜衣纠结这个无意义的问题是没用的,想到言壁,她整个人都颓丧了下来。
“其实我觉得......她可能是喜欢我。”
“因为她亲了我之后,还说,让我对她负责来着。”
负责?
触及到敏感词汇露芜衣也坐不住了,整个人都快扑到镜子上,像是想要钻进去面对许昭愿。
“负什么责?你对他做什么了?”
露芜衣震撼的看着许昭愿,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新奇物种。
在无相月的时候,虽然许昭愿也经常对她们言语调戏,说着一些暧昧的玩笑话,但那都是相互的,大家也都只是当作玩笑,从来没有当真过。
她怎么也没想到,许昭愿才离开无相月没多久,竟然就把一个男人给......弄到了要让她负责的地步。
都逼得人家说出要让她负责的话了,两个人的关系,竟然还仅仅只是被许昭愿定义为“朋友”吗?
她怎么不知道许昭愿有这么一面呢?
姐妹!厉害啊!不愧是她们无相月出来的!
露芜衣惊奇的看了许昭愿好一会儿,可转念一想,自己原本是要劝许昭愿远离那个人的,现在这态度,实在太不妥了,连忙收敛了脸上的神色,改了口,语气又重新变得严肃起来。。
“你看看你,出去一趟,怎么还被人耍得团团转了呢。”
“他让你负责,你就要负责吗?”
“再说了。”
露芜衣微微扬起了下巴。
“亲嘴了就要在一起吗?”
“这个世上可没规定这样的道理。”
许昭愿的脑袋,原本就因为言壁的事情而晕乎乎的,乱糟糟的,哪怕吹了一阵晚风,也依旧不甚清醒,此刻被露芜衣这么一番偏向性明显的忽悠,更是被绕了进去,眼神变得呆呆的,下意识地对着通讯镜重复道:“所以,我不用对她负责,是吗?”
露芜衣坚定的点点头,“对!你要是不想负责,就不用负责,谁也不能勉强你,毕竟这件事,本来就是他不顾你的意愿,先冒犯你的,你没有错。”
许昭愿听着露芜衣的话,缓缓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混乱的思绪平复下来,“好,我知道了,我再调整调整自己的心态,好好想想,到底之后该怎么面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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