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在许昭愿对于叶限院子的把控,这些日子许昭愿几乎夜夜宿在叶限的房间中,也没有消息传出去。
许昭愿也一直哄着叶限,叶限也就没有第一时间同叶夫人说想要纳了许昭愿的想法。
更加雪上加霜的时,叶限不知道打哪招了旁人的眼,竟然被举荐去当太子的伴读。
太子年纪可不大,叶限可大出对方不少,竟然要陪着这么一个孩子去学四书五经,学习那些枯燥乏味的圣贤之道,这对骄纵惯了的叶限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
可不满归不满,抗拒归抗拒,宫里传来的旨意,哪里能因为他的个人意志而改变。
长兴侯叶广盛得知消息后,更是大喜过望,觉得这是叶限建功立业、拉近与皇室关系的好机会,当即就驳回了叶限的抗拒,逼着他接下旨意。叶限再怎么不情愿,再怎么委屈,也只能乖乖领旨,收拾行囊,准备入宫。
既然要入宫当伴读,按照宫中规矩,自然不能常常出宫,更不能随意留宿宫外,叶限只能收拾好东西,暂时住在了皇宫里。
叶限倒还想把许昭愿带进宫。
可许昭愿轻飘飘一句怕他忍不住就被他堵了回去。
他是进宫当陪读的,总不能弄个秽乱后宫的名头回来。
叶限只能依依不舍的告别许昭愿,踏上了入宫的脚步。
而看着叶限的马车消失在视野中,许昭愿脸上的笑容陡然消失,马不停蹄地转身去收拾行囊。
趁着叶限进宫后还要许久才能出来,许昭愿只想跑得越远越好。
她的行囊是一早就收拾好的,就等叶限什么时候外出,自己好及时跑出去,如今叶限入宫当伴读,短期内无法回来,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她绝不会错过。
如此想着,许昭愿赶紧去拜见了叶夫人,上报了消息便赶紧离开了叶夫人。
叶夫人恰好在午休,等到收到消息,许昭愿早就离府了。
叶夫人虽然疑惑许昭愿为什么这么匆忙,但也没在意,毕竟许昭愿早就表达了要离府的想法,叶夫人也就稍稍疑惑一下,很快就将事情抛到了脑后。
日子一天天过去,叶限在宫中当伴读,日日陪着年幼的太子读书、练字,规矩繁多,束缚重重,过得十分憋屈。
他日日思念着许昭愿,盼着休沐之日的到来,盼着能尽快出宫,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终于,在入宫半个多月后,叶限终于轮到了休沐,可以从宫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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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昭愿对找寻自己亲生父母没有什么兴趣,自小被养母抚养长大,养母便是她唯一的亲人。原本,她的计划是回到养母留下的那间小院子,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守着养母的遗物,做点小生意,安稳一生。可自从和叶限发生了那些纠葛,有了肌肤之亲后,她就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甚至只想远远避开。
大概是少年贪欢,误以为身体的那点欢愉就是心动,这段时间许昭愿是越来越觉得叶限粘人的紧了,而她也彻底打消了要让长兴侯府当靠山的想法。
至少在叶限娶妻前,自己是决不能冒头的。
为此许昭愿偷跑的时候完全不在乎自己跑出了多远,只想拖延叶限的脚步和手段。她一路辗转,不敢停留,不敢在同一个地方待太久,生怕被叶限的人找到。
可连日的奔波,日夜兼程,再加上一路颠簸,水土不服,许昭愿的身体渐渐扛不住了。她脸色苍白,浑身乏力,食欲大减,甚至时不时地会恶心呕吐,连走路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无奈之下,她只能停下脚步,在一处陌生的小镇上,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医馆,打算先诊治一番,好好休息几天,等身体好转后,再继续赶路。
医馆里很安静只有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的老大夫,正坐在案前诊脉。
许昭愿找了个位置坐下,伸出手,任由老大夫诊脉。
老大夫指尖搭在她的手腕上,闭上眼睛,细细诊查着,脸上的神色渐渐变得温和起来,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睛,笑眯眯地看着许昭愿,开口恭喜道。
“恭喜夫人,您有孕一月有余。”
而许昭愿却是愣住了。
有孕?
许昭愿忽的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香囊,表情变得很难看。
她和叶限每次过后她都会找办法避孕。
只是她担心叶限发现,所以也不可能次次都熬药,只能用一些避孕的药草做成香囊,不仅影响自己,也影响叶限。
只是这样粗陋的避孕手法,再加上两个年轻男女身体都很好,怀孕其实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些日子她一直刻意回避,一直不敢去想这件事,可命运就是这么捉弄人,她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老大夫注意到了许昭愿的脸色,面上的喜意也散了些。
莫不是不想要这个孩子?
老大夫有心想说些什么,可他却闻到了一股极淡的药味,很快老大夫就注意到了许昭愿腰间的香囊。
一瞬间各种后宅阴司落入了老大夫脑海之中,面色也严肃起来。
“这位夫人,这个香囊日后还是不要戴为好。”
老大夫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想法仔仔细细说了些孕期注意事项和香囊的坏处。
许昭愿浑浑噩噩地听着老大夫的话,耳朵里嗡嗡作响,老大夫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在耳朵里,却记不住多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麻木的状态,连自己什么时候走出医馆的,都不知道。
直到温暖的阳光落到她的身上,驱散了她身上的几分寒凉,她才缓缓回过神来,僵硬地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抚上自己的小腹。
那里还是平平坦坦的,没有丝毫凸起。
许昭愿无力的闭上眼睛。
这下是真的逃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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