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少人私底下猜测许昭愿是不知廉耻爬了叶限的床,更是怀疑许昭愿肚子里的孩子是个野种,要不然怎么解释许昭愿往外跑的行为。
但许昭愿并不在乎外人是怎么看她的。
从前她做叶限身边唯一的大丫鬟的时候也被人眼红说小话,现在丫鬟一朝翻身做主人,在嫉妒心之下,不用想就知道背后会有多少人会有多难听的话编排她。
不过或许是叶限找来的食谱的确有用,再加上长兴侯府的厨子手艺不错,许昭愿也放平了心态,她的孕反反应终于消停了些。
唯一让许昭愿头疼的也就只有叶限。
自打那日小院决裂争吵过后,两人强行拉扯着回到侯府,叶限整个人就彻底变了模样。往日偶尔傲娇、会闹别扭却格外温顺的少年,变得阴郁沉闷、沉默寡言,周身永远萦绕着一层沉沉的低气压,性子古怪又执拗,让人无从揣度,也无从安抚。
午后日光和煦,暖融融的阳光铺满整片庭院,许昭愿正在晒太阳,被暖和的阳光晒得昏昏欲睡,却不想一抬眼看到的就是阴郁蘑菇叶限,许昭愿也没客气直接把手里的书扔了过去。
“我在这儿好好晒太阳休憩,你拉着一张阴沉的脸站在那里做什么,扫人兴致。”
叶限就算再体弱也是有学过防身招数的,再加上许昭愿也没故意折腾他,叶限轻而易举就接住了书册。
只是看着手里的书,叶限有些眼晕。
“我还以为你会看些话本子。”
许昭愿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我倒是想,但怕胎教影响到孩子,总不能让他像他父亲一样是个感情用事的人吧?”
叶限一定就拉下了脸,但什么话也没说,赌气一般侧过了身子不去看许昭愿。
许昭愿也是很随遇而安的。
虽然很不满叶限把自己带回长兴侯府的行为,但事情都已经发生,既然不可能再逃出去,她也就躺平摆烂了。
许昭愿好笑的看着叶限,轻轻推了他一把。
“怎么,我说的有错吗?又闹脾气。”
叶限不说话,冷哼一声,身子又往旁边侧了侧。
许昭愿也没强求,而是抓着叶限手里书扯了扯。
“你要是不看就还给我,我还得给孩子做胎教呢。”
叶限愣了愣,手上的力道非但没松,反倒抓得更紧了,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缓缓下移,静静落在许昭愿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孩子已经快四个月了,因着前段时间两个人吵架,哪怕现在许昭愿和叶限依旧睡在一张床上,可依旧是同床异梦,叶限就算想要抱一下许昭愿,也要被她挣扎而打消念头。
叶限其实对孩子是很无所谓的。
他因为心疾的缘故不能继承父亲的期愿,他的作用其实很明了。
好好长大到成人,生下健康的继承人好继承长兴侯府的爵位。
可他是人不是工具,每每对上那些人怜悯的目光,叶限就一阵气愤,自然对孩子没有任何期待。
当得知许昭愿怀孕的时候,他只是因为许昭愿有了两个人共同的骨血而高兴,并不是因为有了血脉传承而欢欣。
而当他得知许昭愿对他没有喜欢,他对这个孩子的感官只有感谢其出现留住了许昭愿。
可现在看着许昭愿沐浴在阳光下温柔的模样,叶限突然开口。
“我可以摸摸她吗?”
*
大家多多打卡点赞评论送花花呀,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