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壁也是无奈,尤其许昭愿直接不客气的坐到了他的怀里,他也只好顺着许昭愿的意帮她揉肚子。
只是揉的时候他还是控制不住胡思乱想。
“你不是鬼修吗?你不是不用吃东西吗?那这些东西你该怎么消化?”
言壁的动作很轻柔,许昭愿干脆搂着言壁的脖子,将整张脸依偎在他的颈侧,轻轻蹭来蹭去,舒服得发出细碎软糯的哼唧声。
“就和消化阳气一样消化,只是人类的食物无法化作力量罢了。”
忽的,许昭愿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撑起身子,眼睛亮亮的看着言壁。
“夫君要是好奇,我可以给你演示一遍怎么消化阳气呀。”
身体消化阳气能怎么做,又或者说,这种阳气该怎么获得。
许昭愿得算盘珠子都已经糊了言壁一脸。
言壁已经习惯了许昭愿无时无刻的索求,现在他听到这种话都已经不会脸红了,只虎着一张脸点着许昭愿的额头。
“我让你跟着先生好好念书学规矩,你说课业枯燥学不进去,日日叫苦连天。那你这一天天的,到底都偷偷看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看言壁这样子就知道这是又拒绝了,许昭愿也不丧气,搂着言壁贴贴,一个个啄吻落在言壁的脸颊上。
“我学不进那些死板的道理。”
“我一天天脑子里装的、念的、想的,全都是夫君呀。”
虽然言壁一直说许昭愿的这些招数不会再对他有用了,可事实上,每次听到她撒娇,他还是会丢兵弃甲。
言壁无奈的任由许昭愿调皮,等人终于吃完开胃菜,眼见着又要变成色鬼,言壁赶紧将人拉开。
“好啦,我该去洗漱了。”
但许昭愿并没有松开手,而是眼巴巴的抓着言壁的手。
“夫君,那是我的洗澡水。”
言壁一头雾水,“那我重新打一桶水?”
许昭愿摇头,“不用,我们可以一起洗。”
言壁沉默。
言壁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许昭愿见他突然闭眼沉默,不由得愣了愣,不解他为何是这般反应,下意识便微微俯身,想要凑近他的眉眼,再次凑上去亲吻他。
于是言壁一睁眼就看到又要来亲他的许昭愿,吓得赶紧将人扶住。
望着眼前这张精致纯粹、全然懵懂的小脸,她眼底干干净净,没有半分自知有错的愧疚,完全不清楚自己说出的话、做出的举动有多逾矩、多让人手足无措。
言壁是真觉得自己未来一片漆黑。
什么夫君,他分明就是一个百般操心的老父亲。
虽然他是火精灵,正常情况下不会衰老,永远是这般少年清俊的模样,可日日对着许昭愿这般无拘无束、大胆放肆的折腾,他真的快要被磨得心力交瘁,几乎要生出少年白头的错觉。
言壁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僵着一张脸开口。
“你实话告诉我,你这些都是从哪学的?”
一看言壁这样子,许昭愿就知道他这是又要唠叨了,立马排斥的捂住了耳朵。
“不听不听,你又变讨厌了。”
看着闹脾气的许昭愿,言壁心累的不行。
他以后叫她祖宗算了。
这般日日操心、时时提防、耐心规劝却毫无用处的日子,实在是让他无可奈何,偏偏又舍不得苛责,更舍不得放手。
这是他的专属劫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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