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新婚夫妇完全不懂身体变化意味着什么,只能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但很快两个人就有了巨大分歧。
许昭愿本来对自己有没有宝宝是无所谓的,但言壁却如临大敌,找了一堆育儿的书看起来不说,竟然还限制了同房。
他!竟!然!不!让!她!碰!他!了!
这怎么行!
他们两个才在一起多久!竟然要她禁欲!
不行!
许昭愿立马改口,死活不承认自己身体有任何变化,连胖都不承认了。
但言壁也坚持不肯给许昭愿,就怕伤到了她的身子。
于是任谁都能看出言多客栈的小两口吵架了。
言壁很想哄好许昭愿,但根源性问题不解决,许昭愿就一日不可能搭理言壁。
这让言壁更加郁闷了。
他现在不怎么管客栈的事情了,只要不是重要的事他就不会露面,成日躲在角落看着气鼓鼓的许昭愿当盯妻狂魔。
许昭愿自然能察觉到言壁的视线,可她一点都不想搭理言壁,只给他看自己的后脑勺和背影,她则是气鼓鼓的开始翻书。
她记得她看得话本子里面好像写了带球跑来着。
具体流程是怎么操作的,她现在也要玩一出带球跑,气死言壁!
心底的火气翻来覆去,越琢磨越憋屈,她翻书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哗啦啦的书页翻动声接连不断,几本书籍被她翻得来回作响,几乎快要被她当成鼓风机扇出风来。
言壁则是在身后看得眉头皱得死紧。
虽然买话本子的钱是他出的,可他怎么可能管得了许昭愿,以致于言壁每次看到许昭愿看话本子都心惊胆战,时常担心她又学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现在一见到许昭愿翻书,言壁只觉得自己快要心肌梗塞了。
这下也不在角落cos阴暗蘑菇了,担心许昭愿会逃跑,他直接用上了法术闪现到许昭愿身边。
“你在看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许昭愿一跳,她心头一慌,手速极快地将手里的话本子飞快藏到身侧,抬眸瞪着突然出现的言壁,眼底满是警惕。
“你过来干什么,我不想看到你!”
言壁被凶了一下整个人萎靡下来,失落的看向许昭愿,他蔫巴的蹲在软榻侧边,身形放得极低,手指只敢小心翼翼扒住一点榻边的木把手,姿态卑微又可怜,仿佛许昭愿只要稍稍大声说话,他就会脆弱到撑不住。
“阿愿,我们别吵架好不好。”
衣角被轻轻拽动,微弱的触感落在身上。许昭愿冷哼一声,硬着心肠,看都不看他一眼,干脆利落转过身子,彻底背对了他。
言壁的心底愈发酸涩失落,一点点挪动着身子,千方百计想要凑到她面前,让她多看自己一眼。
可许昭愿闹着脾气,偏生不如他所愿,他往哪边挪,她就往相反的方向转,反反复复,死活不让他得逞。
言壁越来越慌,生怕两个人才好了没多久就要分开,哪怕已经定下了婚契,他依旧不安。
浓烈的不安裹挟着他,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伸出手臂,牢牢环住许昭愿纤细的腰身,微微发力,直接将她从躺椅上抱了起来。
许昭愿没想到一直伏低做小的言壁会突然这么强势,惊吓之中赶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等意识到自己的丢脸,许昭愿脸都气红了,没好气的锤了言壁一下。
“我看你才是得到了不珍惜,现在哄我也不愿意了,就知道吓我!”
言壁委屈,更是被许昭愿的倒打一耙气得不行。
“分明是你不和我说话,我没办法才这样的。”
“我不想和你吵架,也不想和你分开。”
许昭愿胸口的火气更盛,瞪着他气鼓鼓开口。
“不想和我分开,就故意冷落我,让我日日独守空房吗?”
言壁眼底瞬间蓄满了湿漉漉的委屈,“可是你的身子不方便,我不能伤害你。”
许昭愿完全不听言壁的辩解,捧住言壁的脸颊,整个人扑了过去。
“小心点不就好了!你就是耍我玩!”
言壁也被缠得不知道怎么办了,只好抱着人求饶。
逼得狠了,言壁眼中划过羞涩,下一秒,他忽的抓住了许昭愿捧着他脸颊的手,微微侧过头,含住了她的手指。
就算言壁脾气再好,也被闹脾气的小妻子闹出了脾气,他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轻轻用齿尖咬了咬她的指腹。
只是那力道轻柔至极,半点痛感都无,连浅浅的牙印都未曾留下。
松开齿间的软肉之后,他并没有立刻放开她的手指,反而微微探出舌尖,细细舔舐着方才咬过的位置,动作又柔又撩,似安抚,又似勾引。
看似羞涩腼腆的表象之下,早已褪去了最初的青涩懵懂。经历过无数次温存、解锁过所有亲密的言壁,早就摸清了取悦妻子的方式。
他吸吮着妻子的手指,模仿每晚妻子包裹他的样子,而那双盛满委屈水汽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紧紧盯着许昭愿,安静又缱绻,无声地勾着她的心神,藏着不言不语的引诱。
许昭愿呼吸一滞,呆呆的看着言壁,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更是哑得可怕。
“你是狗吗?”
言壁眨了眨眼,松开了许昭愿的手,唇边还残留着晶莹,但他却浑不在意,撒娇般凑了过来在小妻子唇边啄吻。
“我是夫人的乖狗。”
“可以不要不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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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又来絮絮叨叨了:" 没有怀孕,两笨蛋自己瞎捉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