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通的洞穴深处,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更加浓烈的恶臭味,和外界祭坛神像上的腐朽污泥味道如出一辙,黏腻又呛人,让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浑浊的空气里,除了经久不散的腐臭味,还萦绕着一缕缕浓重的血腥味,冰冷又刺鼻,无声诉说着这里发生过的惨剧。
张海侠和张海楼对视一眼,举着手电筒顺着味道往前探寻,很快就在不远处的地面发现了三具冰冷的尸体。两人压下心底的凝重,顺着尸体留下的痕迹继续往洞穴深处深入,沿途路过满地沾染毒素、泛着诡异光泽的金币,最终踏入了洞穴最深处的巨型岩体空腔之中。
偌大的空腔空旷又幽深,岩壁高耸,四周昏暗静谧。地面上整齐摆放着密密麻麻的陶制翁罐,数量繁多,密密麻麻铺满了大半片空地。
空腔正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石山,岩体厚重巍峨,直直向上衔接顶端岩壁,漆黑的高处望不到尽头。
而石头山上凿出了好几个位置,里面塞满了木偶。
那些木偶造型诡异,色彩艳丽到诡谲,穿着奇奇怪怪的服饰,纷纷闭着眼睛在沉睡。
张海楼和张海侠已经走到了石头山前,举着手电仔细观察,很快就发现有个位置缺了个东西。
两个人看着空隙大小,脑中都划过一个算不上太妙的的想法。
张海侠忍不住将视线落到了张海楼身上,“你说这个空隙和那个峇来神像是不是一样的。”
张海楼怀疑人生,扭过头反复确认了好几次。
“嗯......应该是。”
张海侠已经被两个活祖宗弄得看淡人生,发现这一事实,也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见张海楼身体紧绷,似是有些被吓到,他脸上挂上了有些幸灾乐祸的假笑。
“去吧,拿过来放进去吧。”
张海楼不可置信的看着好兄弟,像个戏精表演了一番这才冲淡了心里那点不安。
张海侠自然不会真的放任他独自冒险。在张海楼小心翼翼举起神像,一步步上前,将峇来神像稳稳放进石山的空位之中时,他全程手持枪械,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岩壁与角落,神经紧绷,时刻警惕着随时可能爆发的未知危险。
一秒,两秒,三秒。
整片空腔安安静静,没有丝毫异动,没有诡异声响,也没有突发变故。
两人同时悄悄松了一口长气,悬着的心缓缓落地。
可就在这时,两人身侧坚硬的岩壁,毫无声响、毫无预兆地从中裂开,一道宽窄适宜、可供单人通行的缝隙,悄然出现在昏暗的洞穴之中。
张海楼和张海侠这次奉命调查案件,全都指望着侦破这起离奇的峇来古神命案,拿下功绩顺利转正,自然不可能半途而废、转身离开。二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坚定的神色,当即抬脚迈步,径直走进了岩壁裂开的暗室当中。
暗室内部的整体格局和外面的空腔大同小异,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腐朽异味,地面散落着不少沾染浊气、看似珍贵却透着邪气的物件宝物。
而这片暗室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座造型独特的神龛,整体轮廓酷似一艘古朴的古船,样式古老又神秘。神龛的四周,零零散散摆放着数十尊材质各不相同的邪神像。
奇怪的是,每个神像的底座都雕刻成不同的形状。
尤其是张海侠发现神龛下方那里有明显的凹槽,像是一个复杂的钥匙口。
张海楼眼前一亮。
“或许这些雕像的其中一个可以打开这个神龛。”
听到这话张海侠太阳穴又开始跳了。
“不能打开这个神龛。”
张海楼表示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那个神龛里面或许有我们需要的破案信息,如果我们把它打开,说不定就能看见。”
张海侠还能怎么办,他压根就拦不住张海楼,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神龛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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