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被扔到床上,张海侠还是懵的。
许昭愿刚才不是说要和他绝交吗?怎么他就被扔到床上了?
张海侠不明所以,想要撑着身子坐起来。
却不想许昭愿也上了床,还直接坐到了他的身上,还是撕扯他的衣服。
????!!!!
不是,这画风怎么突变了这么多。
些许湿润还挂在张海侠的睫羽上,可张海侠此刻眼睛睁得大大的,惊愕不已的看着身上的许昭愿。
而许昭愿依旧神色平静,睨着张海侠,像是不知道自己此刻的举动代表什么,她指尖动作不停,咔嗒几声轻响,一颗颗金属纽扣接连崩开,顺着床沿滚落,砸在木质地板上,叮咚作响,细小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彻底击碎了张海侠仅剩的冷静。
裸露的晚风顺着窗缝吹进来,拂过敞开的衣襟,带来一阵微凉,也让张海侠的脸颊烧得愈发滚烫。
“不!不是!哪有这样补偿的!”
可张海侠才撑起的身子就被许昭愿轻而易举的按了下去。
“怎么不行?”
“你不是对我视而不见,看不上我么。”
“那么我现在如何折辱你,你应当都能接受才是。”
“不是要向我致歉吗?这点也不愿意付出吗?”
这是付出不付出的问题吗?
张海侠这下是真的后悔从前对许昭愿的不理不睬了。
早知道就教导她一些最基本的道理了。
但许昭愿根本不给张海侠开口的机会。
张海侠只能眼睁睁看着许昭愿不断靠近他,那距离太近,让张海侠有种被人入室抢劫般的无力感。
漠然清冷的眉眼终于褪去了全然的冰冷,染上了几分鲜活的人气。许昭愿微微勾唇,扯出一抹带着满满恶意的浅笑,抬手轻轻托住张海侠泛红发烫的脸颊,细腻微凉的指腹,缓缓擦过他眼尾尚未干透的湿意。
“瘸子还真好玩。”
“腿脚不便跑也跑不掉,被我困住就只能乖乖受着,委屈巴巴掉眼泪的样子,真是可怜极了。”
“好惹人心疼哦。”
听到这话张海侠确定许昭愿这就是小孩子心性,想要通过这样的行为折辱他。
他压下心中的慌乱,艰难地制住她肆意作乱的手,只能吐露无力又苍白的言语。
“别这样,阿愿。”
可许昭愿听他的就有鬼了。
许昭愿此刻的行为可不仅仅是为了折辱张海侠,还为了他那剩下的灵魂。
只得到张海侠一半灵魂的她还不算获得了自由,就连力量也有部分被封锁。
她这段时间找了很多办法,终于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找到了得到张海侠剩下的灵魂的办法。
要么哄骗他再次交易,要么在他特殊情态下抽出他的灵魂。
前者的操作难度太大了,还容易被张海侠发现他和她现在还有契约关系的事实,那只有选择后一种了。
而特定的情态则是在他极致欢愉亦或者极致痛苦的时候。
她也怕自己自己没操作好,折磨他的时候让张海侠意外死亡,所以就只能选前一种了。
极致欢愉......
不就是男欢女爱么。
虽然她还是记恨张海侠从前对她的冷暴力,不过为了自由,她也是能牺牲一些的。
许昭愿完全不听张海侠的话,也不管他的挣扎,一双手不断撕扯着他身上的衣服。
张海侠更是羞红着一张脸,崩溃的护住身上的衣服。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关键时刻,院落外头忽然传来清脆的推门声响,木门开合的动静格外清晰。
紧接着,张海楼爽朗的呼喊声隔着房门传了进来。
“虾仔!你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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