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觉得许昭愿和张海侠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
不止是那天晚上张海侠怪怪的,更是之后两个人的相处。
张海侠还说什么他对许昭愿没有喜欢,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孩子,当成妹妹。
那天晚上之后他日日坐在轮椅上,安静停在院落里,目光遥遥落在隔壁许昭愿的住处方向,常常一看就是许久,眼神放空失神,一动不动呆呆伫立。那副落寞寡欢、失魂落魄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个被心上人狠心抛弃、整日郁郁寡欢的弃夫。
这叫没有喜欢?
张海侠说的哥哥怕不是情哥哥吧。
张海楼暗自腹诽,不过也看不下去张海侠每日抑郁的模样,又开始绞尽脑汁的帮忙出主意。
看到张海侠再一次拿着一朵花,拔花瓣在念叨什么,张海楼终于忍不住了。
他气势汹汹地就冲到了张海侠身后,握着他的轮椅把手就把他往门口推。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移动速度,差点让张海侠直接从轮椅上晃下去,意识到是张海楼又在吓自己,没好气的呵止。
“你干嘛!”
在那火热一晚后就惨遭抛弃的张海侠最近一直憋着一股火了,开口语气自然不怎么好。
但张海楼的语气同样不好。
“你还问我干嘛,我还想问你干嘛呢!”
“你和阿愿之间到底怎么了,你有话对她说的话就说啊,每天磨磨蹭蹭,欲言又止的样子看得我都要急死了。”
“我问阿愿,她也不说,你也垂头丧气,一副怨夫样。”
“你没发现你最近看阿愿的目光都带着幽怨吗?”
张海侠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对。
张海侠还能怎么说,说自己被许昭愿睡了却被抛弃吗?
可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故事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往往人们总是在拥有的时候肆意挥霍、不以为意,非要等到失去了才如梦初醒般知晓,曾经拥有的一切是多么珍贵难得。
从前的他,就是如此愚钝。
曾经他对许昭愿的陪伴无所谓,认为她是邪神所以百般抵触。
而交易达成,许昭愿离开了他,他却动了心。
只是许昭愿却已经和他有了嫌隙,不想和他有再多的接触,绝情的话明明白白透露着要绝交的意思。
可他不甘心。
不管是不甘心原本一直跟在身边的邪神离开了自己,还是不甘心许昭愿就此要与他的生活断开联系,更不甘心自己后知后觉的心意,永远没有安放的去处。
所以那晚,他默许了许昭愿所有的报复与捉弄,哪怕知晓她只是一时兴起,哪怕清楚她根本不在意这些短暂的亲密纠缠,依旧心甘情愿任由她拿捏、折腾。
只可惜,他用身体也没换来邪神的怜惜。
他明明一直很乖很听话,她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怕觉得羞耻,可还是尽可能的迎合他。
那一晚的温存过后,天亮日出,一切回归原样,她依旧冷漠疏离,依旧对他视而不见。
他们终究还是沦为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不甘心又如何,他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
眼见着张海侠又萎靡下去,张海楼也不忍心了。
他清楚,他就算现在把张海侠推到许昭愿家门口,张海侠也不可能做些什么,他也放弃了继续撮合转而提起了最近打听到的事情。
“我这几天外出查探,听到一个不好的消息,胥城境内近期大面积蔓延一种诡异毒草,已经造成当地不少百姓莫名暴毙身亡。”
“我仔细核对过形貌特征,那种毒草外形酷似寻常蒲公英,我怀疑是黄昏草。”
听到黄昏草这三个字,张海侠瞬间从低迷的情绪中抽离出来,眼底的落寞褪去大半,立刻抬眼看向张海楼,神色多了几分凝重。
“你打算亲自过去查看情况?”
张海楼点了点头,“有关黄昏草我自然是要去看看的,我快去快回,不过你......”
张海侠知道张海楼这是有心想把自己托付给许昭愿。
只是想到两个人的关系,张海侠还是失落的转移了话题。
“没事,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张海楼一噎,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张海侠一眼。
“真是的,榆木疙瘩一个,给你创造多少机会都没用!”
*
大家多多打卡点赞评论送花花呀,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