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许昭愿有自己的工作事业,但根本躲不开任素素和慕容清峄这两混子的围堵。
许昭愿直接被任素素和慕容清峄抓去看医生了。
许昭愿对恢不恢复记忆真的无所谓,空白三年的人生她过得安稳顺遂,有没有过往、记不记得从前对她而言都没有任何影响。
但这话一说,任素素直接哭给她看,慕容清峄虽然在任素素面前不想示弱,但也用眼神逼迫许昭愿。
许昭愿没招了,只能顺着他们的意思去看了医生。
但李柏则从前又不是没给她找过医生,这次的结果还是一样。
早年的头部剧烈撞击,造成颅内残留淤血,常年淤堵在神经敏感区域,持续压迫记忆神经,因为位置太敏感,动手术太危险了,或许只能一辈子就这样了。
这答案让任素素和慕容清峄都很失望,但很快两个人都打起了精神。
“没关系的,不记得也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认识。”
或许是曾经失去过,任素素现在只要有空都会粘着许昭愿,就像是看一眼少一眼一样。
这次也是一样,任素素紧盯着许昭愿,向许昭愿伸出手。
除却这两个人奇怪的态度,许昭愿还是很喜欢和好看的人一起玩的。
犹豫了一下,许昭愿还是伸出了手握住任素素。
“那就重新认识吧。”
却不想任素素握住了许昭愿的手却没放开,反而十指相扣将人拉近。
“阿愿,你也知道,我刚来慕容家没多久,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根本没有什么亲近朋友。家里很多日常必备的用品都没置办齐全,可一个人又太孤单了。”
“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一趟商圈买东西?”
这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许昭愿点头就应了下来。
但慕容清峄就不愿意了。
本来他和任素素一起行动他就不愿意,要不是看在她那有好医生的联系方式他早就把人骂走了,就这样,他刚才一路上都拉着一张脸,更别提任素素还想得寸进尺了。
慕容清峄瞥了眼任素素,直接从任素素和许昭愿之间穿过,强行将两人分开,嗤笑。
“两个女人黏黏糊糊的恶不恶心。”
“也不知道前几天光是搬东西的大阵仗是谁做出来的,不是说用惯了你自己的东西,看不上我们慕容家的东西吗?”
“现在又要买些必用品了,怎么不从南洋运回来呢?”
对任素素开完嘲讽,慕容清峄就和玩京剧变脸似的,看向许昭愿又变得如沐春风了。
“阿愿,我不是说你恶心的意思。”
任素素太阳穴被刺激的突突。
那说的是谁恶心呢?好难猜哦。
可当慕容清峄说到南洋,任素素就不敢继续刺激慕容清峄了。
她现在顶替方牧兰的身份,若是要和许昭愿相认,那就得解释一直在南洋生活的方牧兰是怎么认识许昭愿的了。
任素素愤恨的瞪了眼慕容清峄,只能憋屈的给慕容清峄让出位置。
慕容清峄也不客气,直接把任素素排挤开。
“阿愿,你想去哪里玩,我陪你。”
要是和任素素一起出门,许昭愿倒是接受良好,但是和慕容清峄一起嘛......
李柏则其实很爱吃醋,只是他不是大吵大闹的性子,而是像个受气包一样一直盯着她。
然后她的床上当夜就会突现一大只蚕蛹,缠着她不让她睡,非要她解释,不然就亲到她说不出话来。
安慰得好那可能就只是被抱着一晚上的功夫,要是没安慰到位,那就是几个晚上都要被亲到窒息。
现在住在慕容公馆,但许昭愿毫不怀疑李柏则真要吃醋了,依旧会顶风作案。
姐们要脸,可不敢让李柏则做出这样的事。
许昭愿不自在的躲开慕容清峄的手,主动抓住任素素的手。
“我们姑娘家买东西让男人跟着算怎么回事,你应该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吧,我们就不耽误你了。”
慕容清峄面上的笑容落下去了些。
妹妹从来不会这么冷淡的对待他的。
慕容清峄并不算是什么好脾气。
年少在李家寄人篱下的十几年,日日受尽冷眼与折辱,活得如同被肆意磋磨的宠物,毫无尊严可言。
后来三年狱中的黑暗日子,更是彻底扭曲了他的性情,就连家中和他最亲厚的大哥慕容清渝有时候都觉得有些不认识这个弟弟了。
唯一照亮他灰暗人生、支撑他熬过低谷的光只有妹妹。
此刻看着冷淡的妹妹舍弃他却和当年间接导致她失踪失忆的罪魁祸首亲密无间,一把火就在他的胸腔之中燃烧。
他努力压制,不想伤害到妹妹,但另一个人就别想好过了。
原本宴席上他是想要当众揭穿任素素的身份,让她被霍家抓住折磨的,却因为许昭愿的出现而打断。
现在最好的时机错失了,但没关系。
只不过不能当众撕开任素素的真面目罢了,但人还在他手里,任素素依旧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
属于她的报应,迟早会一分不差,尽数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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