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为什么要放手?
纪伯宰在心里疯狂地反问,脸颊微微涨红。
都抛绣球给他了,难道是想收回?
这么短的时间就不喜欢他了吗?
女人怎么这般狠心,这就不要他了吗?
于是玲珑非但没等到男人松手,反倒得到了男人控诉的目光,甚至隐隐透着委屈。
玲珑:......?
玲珑简直莫名其妙,可眼下水袖还被对方紧紧攥在手中,她就算想要扯回来也无从下手。
总不能和客人动粗吧。
玲珑微蹙眉头,笑得有些勉强。
“仙君是觉得我跳的不好吗?”
当玲珑蹙起眉的时候,四周一些人已经坐不住了。
章台作为台柱子,每次跳舞都是有固定的时间,浮月生怕将这摇钱树赶跑了,影响花月夜的生意。
而等玲珑来了,浮月更是宝贝得紧,相对应的,能够见到玲珑跳舞的人就更少了。
但无一例外,但凡见过玲珑跳舞的人,都对她赞不绝口。
就算暂且不论她的舞姿,单是她那张颠倒众生的美人面就足以让人心动不已,又有谁忍心对她说出什么重话呢?
玲珑哪里是在皱眉,分明是在他们的心上划刀子,几乎要将他们的心搅碎了。
她为何哀愁?为何苦恼?
只要她说,不论是要做什么,他们做事都可以。
顺着玲珑的视线看去,他们终于知道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谁了,纷纷怒视着纪伯宰。
从美色中回过神的纪伯宰:......
纪伯宰被一群人看的不自在极了,但他现在心中心心念念的都是章台。
从前他来花月夜也是听说过有一位舞姿极为出众的娘子,只是一直不得见。
但他来花月夜就是为了迷惑沐齐柏也无所谓一定要见这位娘子,反正他不缺钱也就不缺娘子陪伴。
可现在他后悔了。
他若是早日求见,就能早点发现他的娘子了。
对,就是娘子。
他有心,她有意,他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谁敢反对!
纪伯宰已经被美色迷昏头了,满脑子都是方才想的他和玲珑一辈子的设想,他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微微使力将人拉近。
“娘子可否告知名讳?”
虽然被对方唐突的行为弄得很是不适,可玲珑还是露出一抹礼貌性的微笑。
“奴家章台。”
虽然没见过章台,但是还是听说过章台的名讳的,此刻没话硬聊的纪伯宰,绞尽脑汁想话题。
他的心思,自然是最期待能将眼前的美人带回无归海,从此留在自己身边。
但是恋爱脑归恋爱脑,就算被美色蛊惑,纪伯宰也不是没了理智。
他还没查过章台的底细,贸然将人带走不太好。
可让他将人放了,他也不甘心。
就在两人这般胶着僵持,谁也不肯先松口的时候,屋外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通报声,瞬间打破了屋内的凝滞。
“含风君到!”
一听到通报屋内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调整好自己的姿态,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对着门口的方向齐齐行礼,生怕有半点怠慢。
沐齐柏缓步走了进来,一身玄色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的贵气。
他扫了一眼躬身行礼的众人,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
“拜什么,本君最不喜这些繁文缛节,都起来!”
他的目光在厅内扫过,最终落在纪伯宰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伯宰这般,在哪见本君都跟见老朋友一般,不是很好?”
从听到沐齐柏到来的那一刻起,纪伯宰就迅速将玲珑拉到了自己身边,并用自己的身子尽可能地挡住她的身形。
虽有私心,可纪伯宰也担心章台容貌太盛引来了极星渊这位掌权者的注视。
听到沐齐柏的话,纪伯宰拱手,姿态依旧散漫。
“含风君这是点我呢。我可不敢造次,从前是罪囚时,贵人的灵宠都是要跪的,现在混好了,只求一个不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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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又来絮絮叨叨了:" 我头一次发现我写女儿时候外貌描写能这么疯狂,感觉金手指开的好大"
作者又来絮絮叨叨了:" 话说这个背景里自称奴家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