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词陵很是怨气。
他本就心智疯癫不通常理,骨子里更带着一身桀骜不驯的反骨,越是有人不许他做什么,他便越是要执意去做,哪怕撞得头破血流也绝不回头。
在听到西方桃那满是随意与嫌弃的话语后,慕词陵非但没有乖乖闭嘴收敛神色,反而扬起一抹极具挑衅意味的笑容,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直直锁住西方桃。
“可你不是我的主人吗?”
“我是你的傀儡,傀儡要是不懂,主人不该教导吗?”
此话一出,西方桃就顿住了动作,颇为诧异的看向慕词陵。
慕词陵的容貌生得并不算难看,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清秀。他被囚禁在暗河禁地的死灭棺中许多年,终年不见天日,肌肤透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都说一白遮三丑,在未曾见识过他发疯发狂的模样之前,任何人看到慕词陵这张脸,都不会生出半分恶感。
他的脸庞还带着未褪尽的稚气,是天生讨喜的娃娃脸,轮廓温润柔和,没有半分凌厉之气。唯有头顶肌肤隐隐浮现的红色诡异图纹,如同藤蔓般悄然蔓延,莫名给他增添了几分神秘又危险的气息,让他看起来既纯真又邪异,形成一种极致的反差。
不过西方桃倒不是被他的皮囊和话语吸引,西方桃上下打量了一番慕词陵,没忍住开口。
“你想爬我的床?”
怎么一个个的都想要爬她的床?
苏昌河是一个,如今连慕词陵也凑了上来。
苏昌河尚且是因为同类之间的相互吸引,她也的确贪恋苏昌河那副出众的皮囊,更想亲眼看看他与苏暮雨兄弟反目的荒唐模样,
可慕词陵又是为了什么,难不成仅仅是出于孩童般的好奇吗?
西方桃有些嫌弃的眼神刺激到了慕词陵,原本开口就有些后悔的慕词陵这下也不打退堂鼓了,他收敛了笑意,危险的看向西方桃。
“怎么,嫌弃我?”
西方桃都懒得搭理突然发疯的慕词陵。
她的床又不是谁想就能上的。
苏昌河那是因为同类间的吸引,况且她也的确挺喜欢苏昌河的皮囊的,想要看看他们兄弟反目的样子。
可慕词陵身上能让她感兴趣的乐子实在太少,他本就是她亲手制造的人傀,从身躯到灵魂,一切都属于她,没有任何未知的秘密值得她去探索,更没有任何能让她动心的地方。
如此想着,西方桃的态度也就表现得很是冷淡,哪怕听到慕词陵的控诉也面不改色。
“要发疯就出去,我可没空陪你闹。”
闹?
慕词陵心中的戾气愈发翻涌。
阎魔掌本就是一门容易走火入魔的功法,慕词陵成为了人傀后,因为身体死亡接触的都是阴寒之气,体内的戾气就更加难以抑制,只要稍加刺激就会爆发。
此刻慕词陵听到了西方桃的话,原本积压在体内的所有负面情绪都倾泻而出。
*
大家多多打卡点赞评论送花花呀,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