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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在屋内轻轻跳跃,光影错落摇晃,将床榻边的两人轮廓揉得朦胧暧昧。
西方桃落坐在苏暮雨的腿上,饶有兴致的盯着苏暮雨看,直把他盯到越来越不自在,苍白的脸颊慢慢晕开大片艳丽的绯红,血色从两颊漫到耳尖,连脖颈细腻的肌肤都染出淡粉,彻底褪去了平日里清冷孤绝的模样。
她能感受到苏暮雨覆在她腰间的手一寸寸收紧,似是想要推着她得到他渴望已久的东西,但又担心自己会冒犯到对方所以纠结不已,动作间都隐隐带上了颤抖。
西方桃看出来了他的小心思,却故意吊着他,不给他满足,纤细的指尖落上他的胸膛,贴着衣料顺着皮肉纹路缓缓下移,挑开他的衣襟,露出温热细腻的肌肤。
苏暮雨的呼吸瞬间打乱,原本均匀的气息变得破碎断续,身躯泛起克制不住的轻颤,浑身皮肉都绷得紧实。
可她的指尖就点在他的腹部就不再下去了。
苏暮雨不解的抬眸,眼尾泛红,眸底聚起薄薄水光,模样透着几分委屈。
西方桃却生不出怜惜,只会生出更强的想要欺负他的想法。
她故意屈起手指,指甲在苏暮雨的腹部划了划,细碎的痒意顺着皮肉蔓延开来,窜遍四肢百骸,撩得人心底发燥。
苏暮雨的身躯绷得更紧,牙关死死咬住下唇,刻意偏开视线,眼神慌乱地往侧边飘,试图躲开这份磨人的触感。
西方桃却不放过他,捏住他的下巴让他面对自己,强求他与自己对视。
“你这招数......是苏昌河教你的?”
“你们兄弟俩感情倒是好。”
“只是你的爬床技术太青涩了,实在不过关。”
苏暮雨眼底的委屈瞬间翻涌上来,湿漉漉的眸子定定望着她,嗓音压得偏低,带着明显的别扭郁闷。
“......这种时候不要提其他男人的名字。”
还有脾气了。
西方桃哪里是能被苏暮雨几句话就会说听话的性子,她的温柔是限定的,对于苏暮雨这种已经到手的美人,她可吝啬给予。
而一直盯着西方桃的苏暮雨就像是看出了西方桃的叛逆,心头积攒的忐忑、委屈与被捉弄的躁动交织在一起,慢慢攒出几分恼意。
原本虚虚环住腰身的手突然收力,西方桃猝不及防的扑向苏暮雨。
而苏暮雨偏头,精准咬住她的唇瓣。
起初的咬合带着几分气恼的惩戒力道,不过片刻,他便缓缓松了口。原本凌厉的力道尽数褪去,他贴着她的唇瓣轻轻厮磨,动作温柔又青涩,像是在为方才的莽撞致歉,又像是笨拙地试探勾引。
此刻的苏暮雨心绪纷乱复杂,心底有涌动的悸动,有怕被嫌弃的不安,还有被刻意捉弄的愠怒。
他不敢闭上眼,执拗的看着西方桃,不肯错过她分毫神态。
可他终究还是羞涩的。
他缓缓垂落眼眸,低头凑近,细碎的吻从她的眉心轻轻落下,一点一点蹭过她的鼻尖,最后流连在她的唇角。
每一个动作都笨拙又认真,藏着他全部不敢宣之于口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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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又来絮絮叨叨了:" 我太卡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