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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要送礼物，自然也不能敷衍了事。
许昭愿拉着天地，再次光顾了先前那个妇人的小摊，蹲下身，认真地挑选了起来。
挑来挑去，许昭愿终于选中了一个青色的香囊。
青色淡雅素净恰好适配天地清冷温润的气质。
不过和其他香囊上新奇精美的图案不同，这个青色香囊上绣着一块小小的石头，造型简约，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另类，几乎不会有人喜欢这样的花样。
可许昭愿在看到的那一刻却莫名觉得这个香囊很适合天地，而天地也很是欢喜，立马就将香囊挂在了腰间。
许昭愿看着他这般欢喜的模样，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个香囊上的石头图案，嘴里下意识地随口呢喃了一句。
“小石头......”
“你叫我什么？！”
许昭愿只是随口一言却不想被天地听去，他更是激动的抓住了许昭愿的双臂。
许昭愿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唬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可看到天地眼中的激动，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依旧茫然地看着他，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呢喃。
“小石头？”
“我就是随口说说，怎么了？”
天地定定地看着许昭愿的眼睛，目光紧紧锁住她的脸庞，一丝一毫都不肯移开，心底满是期待，期待能从她的眼底，看到一丝熟悉的涟漪，期待她能想起些什么，期待她能记起，这个称呼，曾经是她专属的名字。
可他终究还是失望了。
许昭愿的眼底依旧是全然的陌生与茫然，没有半分似曾相识的暖意，没有半分记忆苏醒的痕迹，她只是单纯地觉得这个称呼顺口，只是因为看到了香囊上绣着的石头，才随口喊了出来。
期待再一次落空，天地的心底泛起一阵绵长的酸涩，眼底的光芒也一点点黯淡下去，握着许昭愿双臂的力道也不自觉地松开了几分。
可他看着许昭愿茫然无措的模样，又不忍心让她为难，只好强行压下心底的失落与委屈，敛下所有的情绪，对着许昭愿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没什么，我就是很喜欢你这么称呼我。”
是吗？
许昭愿茫然地看着天地，见他将自己松开，许昭愿不疑有他，乖顺的点点头。
“好，那我以后都这么叫你，小石头。”
听到她再次喊出“小石头”这三个字，天地的眉眼愈发柔和，眼底的失落渐渐被暖意取代，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
“我是你的小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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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成了目的，今天出游的两人心情都很不错，两个人都是满载而归。
尤其是天地，巴不得所有人都能看到他腰间的香囊。
只可惜，他特意从言多客栈前晃了好几个来回，也没见到言壁的踪影，这让天地颇为挫败。
要是言壁没有误会，不吵不闹，他还怎么撬墙角。
许昭愿则是兴冲冲地回了家，将今日买的战利品一样样摆出来，分给柳为雪和玉笙惟。
柳为雪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脸上只剩下满满的麻木。
小土包子许昭愿被关的太久了，出来后看什么都新奇，仗着有钱每天就是买买买，顺便还会给他们分一些。
短短几天时间，柳为雪的房间里已经添了不少新衣服和打发无聊时间的玩意儿，从精致的折扇，到好玩的皮影，再到各种各样的饰品，堆得满满当当。
就这么说吧。
短短这几天，许昭愿买的东西，他要是好好整理整理，都可以原地开个小杂货店了，说不定还能凭着这些东西，在小镇上赚一笔。
玉笙惟却很是捧场，一点都不觉得屋子里都快放不下的礼物是什么困扰，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看着许昭愿。
“哇，今天是又发现了什么有趣的造物吗？这些看起来都好漂亮啊！”
没人能抵抗得住有人兴奋地在一旁给予情绪价值，许昭愿立马被玉笙惟吸取了所有的注意力，兴高采烈的介绍起今日的收获。
玉笙惟听得十分认真，时不时点头附和，嘴里还不停夸赞，惹得许昭愿更加开心，介绍得也愈发详细，一时间，厅堂里满是两人的欢声笑语，柳为雪在一旁默默看着，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藏着宠溺与纵容。
等到许昭愿终于眉飞色舞地介绍完今日的战果，口干舌燥地停下来时，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温热的茶杯。
许昭愿下意识地顺手接过，仰头喝了几口水润了润唇，这才缓过神来，转头一看，才发现天地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自己的身边。
“你刚才在外面晃来晃去是去做什么了？”
天地并没有解释的意思，顺手就取走了许昭愿手里的茶杯，再给填满，递了回去。
许昭愿也不在乎问题的答案，只是她喝完水，一抬头就看到柳为雪颇为奇怪的神色。
许昭愿一头雾水，直截了当开口，“你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柳为雪的视线划过天地腰间的香囊，“你们出去买香囊了？”
这不是需要隐瞒的秘密，许昭愿没多想点了点头，“是啊，怎么了？我给天地买了一个，你看，就是他腰间那个，我觉得很适合他。”
柳为雪的表情更加奇怪了。
他怎么记得当时乞巧节的时候，许昭愿后面和他们分开就是要去给言壁买香囊。
香囊送没送出去不知道，他们两个人这几天倒是突然开始冷战起来。
柳为雪本来也没当回事。
毕竟，两个人相处，哪有不吵架、不闹矛盾的呢？
只是他没想到许昭愿会这么快转移目标。
之前不是还和言壁打得火热，每日缠着他培养感情，还真的成功将人勾搭到手，每晚同床共枕。
可这才不过一晚上的功夫，就突然移情别恋，转而和天地走得这么近，甚至还给天地送了香囊。
再看天地的模样明显就是一往情深，死心塌地的模样。
柳为雪实在不知道能说些什么了。
不是，无相月到底教了一个雨神什么啊！
眼见着许昭愿招惹了一个又一个人，哪怕已经叛出了无相月，但柳为雪还是忍不住为无相月以后的名声担心。
莫不是以后所有人都会觉得无相月的人都是玩弄感情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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