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愿迟疑了。
只能吸言壁的阳气吗?
好像有点亏?
原本还气势汹汹的许昭愿一下子就萎靡了,眼神飘忽不定的,几乎想从言壁身上逃下来。
“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吗?”
“好像有点亏,啊哈哈哈哈......”
许昭愿越说越心虚,尤其是言壁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好凶。
见势不妙,许昭愿当下不敢再多说半句废话,手脚并用地想要从言壁身上翻下来逃跑。
可言壁早就防着这一手,许昭愿一动就直接把人抓到了怀里。
许昭愿所有未说出口的反抗话语,尽数被堵回喉咙里。
下一秒,言壁握着她的手腕,径直带着她的手探入自己松散的衣襟之内,稳稳贴覆在自己温热紧实的肌肤之上。
刚才不是还和烈男一样死命反抗吗?
温热细腻的触感透过指尖蔓延开来,许昭愿迷茫的抵着言壁,可这次言壁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动作放开了很多,力道也逐渐失控。
而许昭愿感知着手上的触感。
要不......在这棵歪脖子树上先吊一会儿?
唯不唯一的另说,有便宜不占是笨蛋!
许昭愿的挣扎越来越小,手也逐渐攀上了言壁的背,回抱住了他。
言壁感受到回应,动作滞了滞,所有躁动失控的动作都缓缓放缓,却也没有停下,就像是被顺了毛的焦躁小兽,心底翻涌的戾气与不安尽数被抚平,周身的凛冽气场慢慢柔和下来。
他微微低头,反复厮磨亲吻她的唇瓣,就像是小狗一样,低头舔弄她的唇瓣,像是在啃咬自己宝贵的零食食物,太过喜爱,所以珍惜不已,小心翼翼啃咬轻舔。
可是亲着亲着他又哭了。
哽咽沙哑的嗓音混着细碎的喘息,轻轻落在许昭愿耳畔,满是委屈与控诉。
“骗子。”
“说什么要和我签婚书,结果连对我一心一意都做不到。”
“说什么吸阳气。”
“你根本就不想对我负责。”
“就是想哄着我把自己给你。”
两人相拥纠缠的距离太过紧密,肌肤相贴,呼吸相融。
言壁额间渗出的薄汗与滚落的泪珠,顺着细腻的皮肤纹理缓缓流淌,一部分落在她的肌理之上,一部分沾湿了她耳畔的发丝。
几缕乌黑湿润的发丝黏在她莹白纤细的脖颈侧边,愈发衬得她的肌肤白皙剔透,脆弱得仿佛只需轻轻按压,便能留下清晰的红痕,柔软得不堪一握。
言壁眸色深沉的看着许昭愿身上的印记,忽的俯下身一口咬在了许昭愿的锁骨处。
突如其来的触碰与微痛,让许昭愿猝不及防地轻颤一下,身子下意识微微蜷起,双臂骤然收紧,牢牢抱紧身前的言壁。手掌条件反射地抵在他的肩头,微微用力想要将他推开。
可言壁的力气太大了,许昭愿并不能将他推开。
他没有用力撕扯,也没有造成刺骨的疼痛,只是稳稳在她的锁骨处留下一枚深浅分明的牙印,是独属于他的印记,是宣示归属的痕迹。
他垂眸看着他的杰作。
忽的俯下身舔了舔他留下的牙印。
亲吻,舔弄,吸吮。
细碎的触感又轻又痒,顺着肌肤蔓延至四肢百骸,撩得许昭愿浑身发麻,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紧抓的衣料。
她抬眸看着眼前这般专注执拗的言壁,心底忽然生出几分顽皮的恶气。
凭什么他一次次拿捏自己、戏弄自己,让她屡屡求而不得、满心憋屈。
思及此处,许昭愿不再忍让,微微偏头,找准言壁的锁骨位置,毫不犹豫低头咬了下去。
她全然没有留半分力气,将连日以来被吊胃口、被试探、被辜负的闷气尽数发泄出来,齿尖用力,瞬间咬破了细腻的肌肤。
淡淡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在两人唇齿之间。
血腥味顿时充盈了口腔,言壁闷哼了一声,并没有推开,反倒抬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纵容着她的动作,甚至刻意迁就,让她能够咬得更深、贴得更紧。
直到言壁终于松开许昭愿,言壁的衣襟已经彻底被扯开,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露出锁骨处那个渗着血迹的牙印。
许昭愿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上的血渍。
言壁身为世间至阳旱魃,一身精血至阳至纯,从未被世俗情爱沾染动摇,寻常妖邪鬼物触碰分毫都会被阳气灼伤压制。
但对于本质已经修成鬼王的许昭愿来说却是珍馐美食,大补之物。
原本因为缺少阳气而万分饥饿的身体得到补充让许昭愿的心情大好,看向言壁的眼神也变了。
要是还可以有其他补充的途径,就算在他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好像也行?
与此同时,言壁缓缓抬手,轻轻托住她的脸颊,温热的指腹细细擦去她唇角残留的淡淡血痕,
他凝视着她澄澈透亮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认真地开口。
“喜欢的话,可以每天都给你。”
“但你只能吃我的。”
*
大家多多打卡点赞评论送花花呀,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