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此时此刻才算真切体会到何为羞愤欲死,脸颊滚烫得像是烧起了一团烈火,心底又臊又乱,连耳根都红透了,只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彻底埋起来,再也不用面对身上的人。
趁着许昭愿方才愣神松懈的片刻空隙,他腰腹骤然发力,借着这股力道狠狠向前一推,想要挣脱开对方的束缚翻身下床逃离这片难堪的境地。
可许昭愿只是被张海侠突然的反应弄蒙了,倒不至于觉得恶心什么的,在感知到张海侠的抵抗,第一时间做出应对,抓住张海侠重新将人按回了床上。
只是事发突然,许昭愿也不可能对张海侠怜香惜玉,他被扯了回去不说,许昭愿为了控制他,动作难免粗鲁,无意间碰到了某些不该碰的地方。
张海侠身子一僵,忽的闷哼一声抱住了许昭愿,
等到张海侠意识到自己做了些什么已经迟了。
他绝望地闭上了双眼,突然觉得世界在这个时候毁灭了也挺好。
许昭愿却依旧不放过他。
先前积攒许久的冷战怨气反倒被抛到了脑后,此刻许昭愿心中只剩满满的新奇玩味。她就这般压在张海侠身上,双手毫无顾忌地在他肩头、腰侧各处轻轻摩挲试探,四处摸索,,好似想要再次听到张海侠发出刚才的声音。
张海侠整个人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牙关死死咬紧,把所有细碎的声响尽数咽回喉咙里,说什么也不肯再顺着她的心意发出半分动静。
许昭愿见他硬撑着不肯示弱,也没有半点失落,干脆俯身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指尖轻轻捻住他烧得通红发烫的耳垂,指尖微微打转,故意调笑。
“张海侠。”
“你这是在渎神吧。”
这般带着禁忌意味的话语清晰落进耳中,张海侠心里明明清楚,许昭愿纯粹是故意拿话挑衅自己,可张海侠还是不得不承认,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他抬手一把扯过身侧挡在两人之间的薄被,随手丢到一旁,借着翻身的力道猛地发力,一阵轻微的天旋地转过后,两人的位置彻底颠倒,此刻变成了他俯身将许昭愿困在了身下。
许昭愿一怔,没想到张海侠会突然硬气,但也没怎么在意,不过转瞬便恢复了散漫慵懒的模样,静静躺卧在床上,好整以暇抬眼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怎么,你真的想对我做什么?”
张海侠沉沉的目光锁着许昭愿,逐渐压低身子。
“成天这般刻意调戏我,很好玩是吗。”
许昭愿丝毫没有躲闪回避,直直迎上他深邃灼热的目光,视线扫过他身上那套经过方才一番拉扯,褶皱凌乱的制服,纤细手掌轻轻贴上他紧实的胸膛,顺着他起伏分明的肌肉线条缓缓向下滑动。
指尖每下移一寸,都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里急促颤抖的呼吸,直到手腕行至腰腹处,才被张海侠猛地抬手攥紧,牢牢禁锢在掌心,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手腕被桎梏的瞬间,许昭愿轻轻低笑出声,眼尾与生俱来的那抹艳红被此刻的愉悦衬得愈发浓烈鲜亮,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
“是啊,你的确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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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又来絮絮叨叨了:" 再次提醒下,这个世界阿愿身份是邪神,哪怕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邪神,但也是恶女,她更不是张海侠的奶妈,所以她前期肯定不会怎么帮虾仔的,甚至冷眼旁观,所以腿该瘸的还是得瘸,要不然黑虾就诞生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