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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柏则能爬上警督的位置自然不是个傻子,同样,破过许多案子的他观察力也很是敏锐。
他看出许昭愿的不自在,但对于恋人的信任让他忽视了那些不对,只愧疚的看着许昭愿。
“何必为了我委屈自己,有关于你的事情我多久都等得起。”
早就习惯了李柏则开窍后的油嘴滑舌,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要继续胆战心惊,许昭愿故意嗔道。
“我就不信你要是一直不听见我声音会不担心,真等得太久,你说不定直接推门进来,到时候让你把我看光吗?”
李柏则眨了眨眼,清隽的脸颊飞快染上一层浅淡的红晕,可对上许昭愿打趣的目光,他忽的小声开口。
“那你可以看回来的。”
许昭愿笑不出来了。
许昭愿错愕的看着李柏则,瞪圆了眼睛,就像是只炸了毛的猫。
那个向来端正守礼、分寸感极强、做事刻板严谨的李柏则去哪里了?
这个得寸进尺的流氓是谁?
许昭愿气恼之下直接把披在肩膀处用来吸水的毛巾抽了出来,摔在李柏则面上。
“你从哪学的!”
柔软的毛巾轻轻擦过他的眉眼脸颊,缓缓滑落下来,布料上还残留着许昭愿发丝的香气。
李柏则发誓自己真没想过做什么过分的事情的,可仗不住他对许昭愿的自制力真的很薄弱。
尤其是看到许昭愿羞愤的样子,他脑子一热,突然跨步进入房间抱住了许昭愿。
温热紧实的怀抱瞬间将她圈住,许昭愿这回是真的汗毛立起了。
倒不是担心李柏则对她做什么。
他们同居的时候比这更亲密的时候有过不少次,李柏则都没动她,在有许多双眼睛盯着的慕容家,李柏则还能做什么不成?
许昭愿担心的是床底下可能随时发疯的慕容清峄。
要是慕容清峄受不了刺激从床底下爬出来,这修罗场......
许昭愿更加腿软了,气恼的推搡着李柏则。
“色胚!你想干嘛!”
李柏则清楚自己唐突的行为吓到了许昭愿,可他今日积压了太多疲惫与烦闷,家族婚事受阻、多方风波缠身、暗藏的情敌隐患层层叠加,压得他喘不过气,只想抱着恋人好好充充电。
他没有松开怀抱,而是偏过头,亲了亲许昭愿的侧脸,既是撒娇也是求饶讨好,抱得更紧不说,脚尖轻轻一勾,门在许昭愿绝望的目光下还关上了。
“我今天真的很累。”
“我就想抱着你好好充充电。”
“我好想你,你就不想我吗?”
许昭愿现在完全无心谈情说爱。
再说下去,她怕床底下慕容清峄要变成男鬼出来和李柏则表达想念了。
许昭愿又是无奈又是焦急,话语中都带上了咬牙切齿。
“我现在衣冠不整的,你是何居心。”
这一招以往很有效。
李柏则就是个古板性子,他也很注重仪式感,是做不出来婚前过分亲近的行为的。
每每只要质疑他是不是化身色狼,他就会委屈的退居之前的距离。
可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对这些天婚事频频受阻,和对于不断冒出来情敌的不安,李柏则面对许昭愿的质问,他不仅没有松开怀抱,反而将人抱得更紧,干脆装作没有听见她的拒绝,自顾自找着借口赖着不走。
“阿愿,我给你擦头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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