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感觉不怎么好,许昭愿起床那一刻只感觉自己脑袋快要炸了,她呆呆坐在床沿缓了许久,指尖撑着床,缓了许久依旧没法彻底清醒过来。
最后看时间实在是耽误不得,她只能抖着手勉强画了一张符贴在脑门上,这才把脑中的晕眩冲淡了几分。
但是醉酒的烂摊子还不止这些,许昭愿一闻自己身上的酒气只感觉自己快要厥过去了,赶紧起床洗澡换衣服。
而这么一通折腾早课必然会耽误,迫不得已许昭愿就只能用纸鹤给张海琪传信换课。
好不容易收拾好自己,许昭愿已经燃尽,颓丧的瘫在阳台的躺椅上,依旧昏昏欲睡。
张海琪上课喜欢放养,更何况最近一次考核才结束,近期课程力度都不会很强,张海琪很快就结束了早课的内容过来看人。
一进院子,她就看见许昭愿慵懒地蜷缩在躺椅上,额头上还贴着一张明晃晃的黄色符咒,整个人软塌塌的,毫无精气神。
张海琪嘴角抽了抽,没好气的过去将黄符一把摘下。
“你这是搞的什么名堂?我要不要再给你撒一把糯米驱邪?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家窝藏了一具僵尸。”
许昭愿不在乎张海琪的挖苦,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换一下,依旧有气无力的说话。
“如果我是僵尸也是最漂亮的艳尸。”
张海琪气得都想给许昭愿一巴掌。
“你天天叫我避口谶,结果你自己都成日乱说话。”
许昭愿感受到了张海琪的怒气,立刻收敛了散漫的姿态,讨好般伸手勾住了张海琪的手晃了晃。
“诶呀,我错了,你别生气,我不说了。”
张海琪也拿许昭愿没办法,也就没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而是打量起许昭愿来。
“你现在还可以吗?”
“我想着给人纹纹身了,想你给我搭把手。”
许昭愿打了个哈欠,眼底睡意朦胧,对于张海琪让她插手张家内务的事情半点不意外。
她脑中快速回想了一遍这次考核脱颖而出的一众小辈,随口细数出几个熟悉的名字。
“你打算给哪几个孩子纹?张海侠,张海楼,张海宁......”
越说许昭愿声音越小,表情也很是一言难尽,“好多人,弄得完吗?”
张海琪白眼一翻,直接坐到了许昭愿身边。
“你就懒吧,我们两个分工,也就几个人,关键还是等到他们成为真正的张家人后要找地方磨砺他们。”
“只是......我在想是直接把他们扔出去还是亲自带队领着他们出去。”
许昭愿咂摸了一下,想到自己出门的原因眼睛一亮。
“不如让他们给我打工吧。”
“正好,我外出就是为了找东西,有我领队,保证把你的养子养女都全须全尾带回来。”
“他们帮我寻物做事,我也能借着这段时间,好好看看我亲手教导出来的这群孩子究竟实力如何,才好安心离开。”
张海琪疑惑的偏头,“你这次怎么这么着急回去?”
这也不是什么好隐瞒的事情,不过许昭愿还是忍不住撇嘴。
“还不是那群长老,天天催着我相亲,说我该给我这一脉留个后了,我再不回去,怕是我家门上要挂一堆长老秋千了。”
张海琪听到这也不想说话了。
这年头哪都在催婚,好像人后半辈子就剩下繁衍这一个重要的事情了一样。
但说到相亲......
张海琪想起了家里的那两个。
张海楼是不用说了。
张海楼简直就是摆在明面上他喜欢许昭愿了,也就许昭愿把他当成一个孩子,所以局面僵持着。
而张海侠......
张海琪原先是没怎么多想张海侠和许昭愿之间有什么的。
但昨晚她修理完张海楼后正准备回房,却不想就看到张海侠脸红着从许昭愿房中离开,那捂着嘴娇羞的样子,让她不想歪都不行啊。
果不其然,今早她就看到了张海侠嘴角带着伤。
总不可能是张海侠自己咬的吧。
和张海楼比起来,张海琪必然是更想撮合许昭愿和张海侠。
不过毕竟昨晚许昭愿是喝醉的状态,她也摸不准许昭愿是借酒装疯还是发生了意外。
她静静打量了片刻依旧慵懒犯困的许昭愿,张海琪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试探。
“与其回去应付那些莫名其妙的相亲对象,不如好好看看我这些养子。个个知根知底、品性牢靠,若是将来有人敢对你半分不好,有我在,随时帮你收拾撑腰。况且我这些孩子里,样貌出众、品性绝佳的也不在少数。”
许昭愿怪异的看了眼张海琪。
“你那些养子养女才多大年纪,我可不想老牛吃嫩草。”
闻言,想到张海侠嘴角的的伤口,张海琪看向许昭愿的眼神都想像是在看什么始乱终弃的渣女。
嘴上说着不吃嫩草,结果把最乖最优秀的那根嫩草,啃得嘴角都留下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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