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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许昭愿对于戏剧没有一点研究,看到戏台上那几具干尸还以为是要把里面的那三个小精怪拖出来弄死。
还是张小鱼看出了这似乎是三娘教子的戏,这才拦住许昭愿磨刀霍霍的手。
很好,前脚才说了要保护张小鱼,结果后脚就惨遭打脸。
许昭愿郁闷的抓了彭雀在手里把玩,看着那几具干尸,又看看不远处的道具箱。
“我压根没看过这出戏,谁知道这些戏偶手里该配什么道具啊。”
张小鱼任劳任怨的拿出不同的道具塞到干尸手里,观察会不会触动机关,打开门,闻言也没有抱怨。
“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多试几次。”
“不过你手里的......真的没问题吗?”
张小鱼担忧的看着许昭愿手里的红色绒球,实在担心这小东西会伤到现在伤势未愈的许昭愿。
毕竟这小东西他刚才可是领教过了,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偷袭走位刁钻诡异,寻常人根本抓不住分毫。
许昭愿无所谓的耸耸肩,指尖轻轻一抛,把彭雀高高抛起又稳稳接住,折腾得这团红绒晕头转向、上下翻飞。
“放心吧,它没什么凶性的。”
“就是单纯喜欢一切亮晶晶、好看的东西,性子软得很,抓来当个小玩意儿养着玩刚刚好。”
速度这么快,擅长偷袭,不知道能不能用来刺探情报,送给张海侠倒是不错。
但是得把一碗水端平,要不然张海楼又要闹了。
如此想着,许昭愿戳着手里的小东西开始嘀嘀咕咕。
“你还有其他的同伴吗?快老实交代。”
被反复揉搓折腾的彭雀彻底蔫了,蓬松的红绒微微耷拉着,陷入自闭。
它就是看许昭愿手里亮晶晶的镯子好看,没想到就这么被抓住了。
它还在怀疑人生呢,哪里有空管许昭愿说的什么。
一怪和一人聊得“火热”,并没有发现戏台上的张小鱼突然顿住了动作,身体僵硬的一点点扭转了过来,那双眼睛陡然变得血红看向许昭愿。
许昭愿还在和彭雀玩闹,突然感觉不太对劲。
怎么这么安静。
原本还有细微的道具摩擦声、布料响动声,此刻彻底鸦雀无声,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条件反射先把彭雀收到了口袋里以防一会儿出手的时候碍事,许昭愿转身正想开口说些什么。
却不想张小鱼竟然已经悄无声息站在了她的身后。
张家人灵捷的身手竟被他用在了接近姑娘这事上。
这几日的相处让许昭愿习惯了张小鱼的靠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而许昭愿突然转身的动作就像是打破了理智与欲望的平衡。
那双在无尽饥饿催发下猩红的眸子紧盯着许昭愿,张小鱼忽的伸出了手将他脸上的面罩摘了下来。
清冷的光线落在他的面容之上,露出掩藏已久的眉眼轮廓。
他喉结剧烈滚动,嗓音沙哑干涩,
“好饿......”
许昭愿来不及惊讶张小鱼摘下面罩的举动,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人一拽。
紧接着她就被张小鱼捧住了脸,狠狠咬住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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