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鱼静静伫立在原地,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方才因为那吻而躁动、激荡不安的心绪,随着她一句句急切的推脱,一点点缓缓回落,彻底沉向低落。
心底密密麻麻的委屈与茫然悄然翻涌,无声缠满心头。
为什么不在意?
为什么不要负责?
为什么要当做一切都没发生?
到底是不在意那个吻还是......不要他。
张小鱼紧盯着许昭愿,很想质问出声。
可他又有什么立场呢。
他们的这个吻本身就是意外,是他失智后的强迫之举。
许昭愿才是那个受害者。
受害者不愿意追究......
可为什么他心里却空落落的呢?
像是缺了一块,空荡荡的凉意顺着胸腔蔓延开来,闷得他呼吸都发沉。
张小鱼咽下了所有想说的话,敛下眸遮挡住他的情绪,掩去那点无处安放的落寞,语气平淡地轻轻点头。
“......好。”
许昭愿被张小鱼的求婚吓坏了,不由得和张小鱼拉开了距离,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她身上还有可以阻挡烂桃花的东西。
不止是之前忽悠张海楼买的戒指,还有张海侠和张海楼给的定情信物。
许昭愿也是怕了在自己最近狂招桃花的情况了,也不管配不配身上的服饰了,直接把那些定情信物有一个是一个都戴在了身上。
该死的,这样还是没有安全感。
总不能把张海楼和张海盐全都喊过来陪自己吧。
诶,好像也不是不行啊。
或者实在不行把齐铁嘴拐走去厦城也行。
越想越是这么一回事,许昭愿也不紧张了,避不开还躲不起么。
只是许昭愿还是开始注意和张小鱼的距离。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确是容易生出错觉。
这么一个亲了嘴就想要对人负责的小单纯她可不想无意之间就霍霍了人家的少男心。
张小鱼自然也注意到了许昭愿的疏离,心底本就低落的情绪愈发沉了几分,可先前的“求婚”都已经被拒绝了,张小鱼只能强逼自己冷漠以对,硬生生压下所有想要贴近、想要搭话的冲动,默默告诫自己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安分守己保持距离就好。
一时间,空旷老旧的戏台间气氛僵硬到了极点。
两个人就这样维持这么一个僵硬尴尬的局面,直到三娘教子的机关被触发,露出了一个阴森森的石室。
两个人对视一眼,拿好武器和手电小心翼翼走了进去。
石室很大,并没有什么危险,不过里面整齐的排列摆放了许许多多的罐子。
许昭愿好奇的靠近,却发现罐子上面刻画着封印的纹路。
张小鱼看不懂上面的纹路但也没擅自打开,而是举着手电观察着四周的壁画。
“这是什么?”
许昭愿同样没有动那个罐子,听到张小鱼的声音,把手电照了过去就看到张小鱼在对地上那一撮疑似发丝的灰烬靠近。
“这个楼里面奇怪的东西太多,你还是少碰为妙。”
她来到张小鱼身边,取了少许地上的粉末辨别,忽的皱起了眉。
“这是一种可以致幻的毒。”
“这地方能致幻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你跟紧我。”
张小鱼紧了紧面上的口罩,确认不会误吸,点了点头。
这间石室除了满罐封印器物和地上毒粉,也就台上一些书简讲了点无聊的故事,确实没有其他值得探查的线索和物件,两人简单扫视一圈,确认没有遗漏隐患,便转身顺着原路,轻步退出了这间阴森的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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