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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时间概念,尤其张小鱼不想自己的脸被看到所以一直关着灯,到底纠缠厮磨了多久谁也不知道。
没人计数,也没人在意时长,只剩下密闭空间里不断漾开的细碎动静,一遍遍填满死寂的黑暗。
只能说张家本家人的身体是真的不错,许昭愿更是觉得难受……
许昭愿甚至想摸一下张小鱼的骨龄,这到底是多少年的积蓄,活像是老房子着火。
尤其张小鱼前些日子在她实在无聊的时候会给她念一些话本子,虽然那些亲密描写会被他红着脸跳过,可也在无意间给他增加了奇怪的知识。
然后这些奇怪的知识就被一一用在了她的身上,花样多到许昭愿都怀疑自己难道是个杂食癖。
她觉得,这段时间她得清心寡欲一阵了,话本子也不碰了,实在是身体遭不住了。
看系统的能量已经饱和,许昭愿也只能厚着脸皮穿上裙子不认人。
拍了拍还在她的锁骨处留下红痕的张小鱼,许昭愿开口带着让人脸红的哑,带着浓重的疲惫与羞意,气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
“喝水。”
张小鱼亲昵的贴上许昭愿的脸颊。
“好。”
老旧的行军床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发出一阵轻微的咯吱声响,不堪重负的动静在寂静黑暗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以为张小鱼听懂了她的意思,许昭愿也勉强坐起来,想要整理一下自己。
却不想,张小鱼并没有下床点灯去倒水,反倒是抓住了许昭愿的脚腕……
许昭愿愣了一下,随即脸完全涨红了。
她赶紧伸手抓住张小鱼的头发,整个人害羞的快要烧起来了,只能用已经哑得不成样子的嗓子继续勉强出声。
“不是这个……”
“我渴了!”
张小鱼很乖。
每次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次也是一样。
张小鱼听出了许昭愿话语中的拒绝,知道这次的“采阳补阴”到了叫停的时候。
“哦。”
就是回答的时候语气总有些不情不愿的。
一阵细碎的声音传来,张小鱼摸黑下了床。
这几日一直都是这样,不管是给她清理还是其他小事,张小鱼都会尽可能避免许昭愿看到他的样子。
许昭愿习惯了也没有觉得害怕,靠在床柱安静的等待。
很快张小鱼就回来了。
他扶起许昭愿,让她靠在他的臂弯处,他则是拿着杯子一点点给许昭愿喂水。
学了法术,张小鱼就知道她在下隔世楼之前服用过辟谷丹,其实可以一直不吃东西,之前进食纯属嘴馋。
这下好了,张小鱼完全仗着这一点拉着她就没停过,再加上嗓子使用过度,此刻许昭愿实在是缺水缺的厉害。
迫不及待的将张小鱼递过来的水喝得干干净净,许昭愿也恢复了一点精神,缓过劲后,积攒的羞恼与不爽尽数涌了上来,她抬手毫不客气地推搡着张小鱼。
“把衣服给我,我要去洗澡。”
张小鱼有些迟疑但还是慢吞吞的将人搀下了床,随便给自己套了件衣服,就把人打横抱起走向了山洞后面的那个水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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