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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川随手抽了几张试香纸，草草嗅过两下，大半心神并没有放在手边香料上。
他故意抬手晃了晃手里的试香纸，身子轻轻往许昭愿那边偏，小动作不断，想方设法刷存在感，就想让她分神看自己一眼。
可无论昼川怎么在许昭愿面前晃，许昭愿的注意力始终都在手里的香料上，怎么都没有多看昼川一眼，昼川终于憋不住了。
“喂，你多少顾及一下约会该有的氛围行不行。”
许昭愿脑袋都没有转过来，指尖依旧捏着一张试香纸。
“你叫我什么？”
昼川眨了眨眼，偷看了许昭愿一眼，见她还是没有多看自己。
带着整蛊人的恶趣味，昼川开口了。
“老婆？”
许昭愿的动作一顿，没好气的白了昼川一眼。
“是不是找打。”
昼川撇撇嘴，但见好就收。
他们才在一起没多久，他可不想就因为一点小事就无期徒刑。
许昭愿见他不说话了这才晃了晃手里的香料。
“我现在就很投入，选香材如果敷衍了事，调出来的成品万一很难闻怎么办。”
“难道你希望我随便胡乱一弄，最后交出一瓶气味古怪的液体给你。”
昼川被反驳得无话可说，只能闷闷哼了一声，收回散漫的目光，开始认真挑选属于自己要用的香材。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自己调配的香氛要挑选记忆点突出的气味，往后许昭愿一闻到这个味道，第一时间就能想起他。
这也算是宣示自身存在感的手段。
店铺空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反复开合玻璃瓶盖子发出清脆咔嗒动静。
许昭愿反复比对好几类香材，认真研究该如何制香。
反观昼川，认真不过三秒。
他看似低头盯着香料瓶，实则心思早就飘远了。
他隔几秒就会忍不住侧过头，目光落在许昭愿的侧脸上，眼神黏糊糊的挪不开。
暖柔的室内灯光落在她的脸上，柔和了所有轮廓。
她垂着眼认真钻研的样子安安静静，乖巧又好看，却让昼川心里忍不住暗自吐槽。
这和他想象中的甜蜜约会也太不一样了吧。
他原本预想的画面，是两个人挨在一起挑选香料，小声拌嘴打趣，近距离暧昧拉扯。
结果倒好，全程变成许昭愿专心搞手工，他在旁边全程盯人，活脱脱一个专属陪玩外加贴身保镖。
昼川越想越憋屈，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里的玻璃瓶壁，心里的胜负欲又悄悄冒头。
不行，绝对不能就这样平淡收场。
他好不容易熬到有名分的位置，专门精心安排的约会，怎么能全程这么寡淡。
昼川彻底不装了，直接放下手里所有工具，来到许昭愿身边。
他微微俯身，单手轻轻撑在操作台边缘，把许昭愿半圈在自己怀里。
桌面冰凉，他的体温却滚烫，强势又克制的距离让许昭愿指尖一顿，滴管悬在香氛瓶口上空，迟迟没落下去。
她抬眼挑眉看他，语气慢悠悠的。
“又怎么了？不好好做你的香，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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