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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昭愿眉梢一动,静静等着对方继续往下说,没有打断。
她心里还有一堆疑问,眼前这具酷似窄娘娘的躯壳,背后藏着的故事,恐怕不会简单。
说完名字,它顿了顿,目光飘向通道深处的黑暗,像是视线穿透石壁,看见了尘封已久的旧事。
缓了一会儿,它慢慢讲起了自己的过去。
花紫说,她以前不是这副样子。
“很久以前,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发娘。”
花紫的语速放得很慢,每一句话都很是沉重。
“当年我听信隔世老祖的说辞,跟着他,还有一大批信徒一同进入隔世楼修行。我们所有人都抱着期待,以为在这里可以求得想要的结果,没有人怀疑老祖满口的话语都是谎言。”
许昭愿安静听着,没有插话。
她脑子里闪过之前交手的画面,回想这具躯体爆发出来的力量,很难将眼前说话的这个魂,和那种伤人怪物联系在一起。
花紫继续开口,语调慢慢沉下去。
“日子一天天推移,一同进来的人接连死去。最开始我们只当是修行途中遭遇意外,可死亡持续发生,剩下活着的人才慢慢察觉异样。”
“我们互相私下传递消息,悄悄核对每个人身上出现的变化,越查,心底的寒意越重。”
“可等到我们看清真相,一切都来不及。死去的人数量众多,不少信徒服用了老祖亲手炼制的丹药,身躯慢慢异变,最后变成伤人的怪物。”
“也就是你见到的那些怪物。”
“那时候我心里只剩逃跑的念头,夜里趁着所有人熟睡,偷偷寻找通道出口,拼尽全力寻找离开隔世楼的出路,却还是被隔世老祖抓到。他在我身上发现一件事,我的头发能够中和丹药里面的毒性,可以当做解药使用。”
“隔世老祖已经被自己的执念困住。他不肯放我离开,打算长久将我囚禁在此,不断取用我的头发炼制药剂,用来控制那些已经异变的窄娘娘。我找不到别的出路,只能抓住机会出手,杀掉隔世老祖。”
花紫停顿片刻,躯体的肩头微微绷紧,像是回忆起了当年对峙厮杀的画面。
“做完这件事,我写下遗书,选择了结自己。”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死后,魂魄却没能离开。”
“我在楼里四处飘荡,找不到去处,直到撞见一具怪物尸体。我的魂魄附着进这副躯壳里面,借这副怪物的身体,重新拥有行动的能力。”
许昭愿听完,沉默片刻,才缓缓出声。
“也就是说,你只是魂魄寄居在这具怪物躯体里面,那见到我们你攻击我们是因为......”
花紫轻轻点头,手掌攥紧又松开,感受着躯体自带的力量。
“我只要感受到不安和危险就会发起攻击。”
许昭愿盯着花紫,继续抛出心里的疑问。
“这么多年,你一直被困在这副躯壳里面,在隔世楼游荡?”
“是。”
花紫的声音很低,有些空茫,
“我不能脱离这具躯体,魂魄一旦离开,就会消散。”
“我只能被困在窄娘娘的身体里面,在楼里来回游走。”
许昭愿一时之间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所遇非人成为他人完成欲望的工具已经很痛苦,好不容易挣脱,却依旧困在一方天地难以离开。
不要说自杀就可以解脱。
想活是每个人的本能,尤其是自杀过一次,求生欲只会更加强烈。
可求生欲强烈的她却要顶着这样一副皮囊,孤独的待在隔世楼之中,熬过了不知多少年岁。
许昭愿完全无法想花紫是怎么熬过来的。
许昭愿带入一下自己只觉得自己会疯魔,而疯魔的自己一定会无差别的攻击外界,哪有什么良善想法存在。
许昭愿看向花紫的目光愈发怜惜,小心翼翼斟酌字句,生怕会伤害到她。
“放心,我和你之间的契约不会伤害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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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又来絮絮叨叨了:" 有人问早春晴朗哈,我不打算写那个,我对海王男主实在是接受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