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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朱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可陌离已经不想听了。
他一把攥住乱朱的手腕,将人再次困在怀中。
“从今往后,我会断了你所有多余的心思。”
“让你眼里、心里、身边,只能剩下我一个人。”
他不再给她任何反抗辩驳的机会,俯身再度靠近,这一次的姿态比起方才的暴怒索取,多了几分偏执的禁锢,势要将她所有的棱角、所有的倔强,尽数磨平,牢牢困在自己身边。
乱朱清晰感知到他彻底溃堤的情绪,却无奈无力不知该如何应对。
她原本抵在他胸膛、准备挣扎的手,指尖微微蜷缩,最终还是缓缓垂落,放弃了挣扎的动作。
她很清楚陌离的性子。
此刻的他已经被猜忌和不安彻底裹挟,任何反抗、争辩、抗拒,只会彻底激化矛盾,让眼前的局面愈发不可收拾。
硬碰硬,最终只会两败俱伤。
她微微仰头,放缓了身体的紧绷姿态,无奈的轻缓安抚,伸手轻抚他绷紧的背部。
“我不闹了,你冷静一点。”
可此刻情绪彻底上头的陌离,根本听不进任何安抚的话语。
他沉溺在自己的思绪里,满心都是她为了重昭忤逆自己、顶撞自己的画面,心底的不安和醋意疯狂滋生蔓延。
他低头蹭过她的唇角,动作带着强势的缱绻,执意要索要独属于自己的温存。
乱朱意识到他的想法,心头一紧,真有些崩溃了,下意识偏过脸躲开他的贴近,眼神下意识瞥向不远处静静躺卧在地、依旧昏迷不醒的重昭,脸颊泛起一丝不自在。
“有人。”
地上的重昭一动不动,周身还残留着之前被重击吐血的狼狈,安静地躺在婚房的地面上,任由两人争执拉扯,毫无半点反应。
偌大的婚房红烛摇曳,满室红绸艳得刺眼,有人昏迷在地,有人却在强势纠缠,喜庆的婚房却像是压抑又荒诞的囚笼。
可陌离对此视而不见。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收紧怀抱,将她抱得更紧。
“我不管。”
“我只要你证明,在你心里,我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你只会选择我,只能偏爱我。”
有些幼稚,可行为也很恶劣,更是听不得一点反抗。
无论乱朱如何拒绝,他都分毫不肯退让,执意要让她顺从自己的心意。
乱朱看着他眼底浓烈的偏执和不安,看着他依旧翻涌不散的戾气,心底满是无奈。
她清楚自己根本拗不过此刻失控的陌离,继续僵持只会引发更激烈的冲突。
她没想过要和陌离撕破脸,至少现在不想。
要是陌离出事了,那她必然会被天道盯上,那她就真的没了活路。
拗不过陌离,再看了眼重昭的方向确认他还在昏迷,乱朱嗔了陌离一眼,无奈下还是踮脚勾住了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陌离反应很快,反客为主,搂住新婚妻子深深吻了回去,揽着人往婚床的方向去。
烛火摇曳,光影交错,满室赤红的喜色掩埋了所有的争执与戾气。
密闭的婚房之中,氛围悄然更迭。
无人察觉的角落,地面昏迷的重昭,指尖极其轻微地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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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又来絮絮叨叨了:" 怎么感觉万人迷写歪了,完全是重昭和陌离的双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