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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话。” 陌离开口，声音没有起伏，“你看到了。”
乱朱抿紧嘴唇，唇瓣绷成一条直线。
她看着那只朝着自己伸过来的手，脑海里不断闪过光幕后面仙妖挣扎的模样。
“这些仙妖......都是瑱宇抓来给你修炼的。”
“是。”
陌离坦然应下，没有遮掩半分。
“普通吸纳灵力进度太慢。靠这些血气力量，我们才能尽快攒够实力。”
乱朱目光在他脸上停留，试图从他神情里面找到一丝动容。
“他们是活生生的仙妖生命。”
陌离轻轻挑眉，目光落回光幕之中。
“世间生灵本就有强弱之分。”
“想要和天道对峙，总要付出代价。”
“而他们的力量，能成全我们。”
阵纹持续流转，血色气流源源不断从光幕里输送而出，那些被困的仙妖身形一点点变得单薄，挣扎的幅度慢慢减弱。
地宫之中，除了阵法运转的低鸣，只剩下仙妖临死前的哀鸣。
乱朱垂在身侧的手攥起，掌心泛起凉意。
她清楚，陌离不会因为她几句话就停下这件事。
他做下这个决定之前，早就权衡好了一切。
他愿意善待她，却不会对其余生灵心生慈悲。
陌离伸在半空的手没有收回，依旧维持等待她靠近的姿势。
“过来。” 他继续开口，“你若是愿意，往后你也可以借助这阵法修炼。我们一起积攒力量，不用再被动等待天道安排清算。”
乱朱盯着那只手，心底翻涌杂乱的念头。
她清楚眼前陌离的野心，一旦踏上这条路，就很难再回头。
可她同样明白，陌离不会因为她的慌乱就此终止阵法。
时间一点点过去，陌离安静等着她的回应，没有催促，也没有因为她此刻犹豫不前的模样动怒，仿佛眼前收割生灵力量这件事，只是一件寻常小事。
乱朱迟疑良久，像是想通了什么，身体缓缓松弛下来。
她抬脚，一步一步缓慢朝前走去，最终停在了陌离的身侧。
咫尺距离，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周身翻涌的强横神力，还有那股沾染着血气、凛冽霸道的气场。
但她终究没有抬手，没有将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掌心，只是抬眸直视着他的眼眸。
短暂的犹豫过后，乱朱终于缓缓开口。
“我可以留在这儿陪你，看着你修行，但我不会触碰这种修炼方式，更不会借助仙妖的血气提升自己。”
“我清楚你的顾虑，你厌倦了被天道掌控命运，不愿任由宿命摆布，一心想要积攒足够的力量挣脱桎梏、对峙天道。”
“可世间所有修行，皆有因果轮回。”
“你不能一味追求速成，罔顾修行的根本。”
“你依靠掠夺仙妖血气、榨取众生修为精进自身，这条路进阶飞快，看似捷径无敌，实则隐患无穷。”
乱朱目光扫过血色翻腾的光幕，看着里面愈发虚化的仙妖身影，眉心紧紧蹙起。
“这些生灵各有各的命数，各有各的大道，你强行斩断他们的修行，掠夺他们的本源，积攒的从来不是正道修为，是数不清的业障与因果。”
“天地修行，万事皆有因果循环，没有任何一种捷径是无需付出代价的。”
“你强行抓捕仙妖，掠夺他们的本源血气，斩断他们的修行道途，看似修为暴涨、事半功倍，
“我们可以换别的方式修炼，哪怕进度慢一点，哪怕耗时久一点，一点点打磨根基，稳步精进。”
“而你只要持之以恒，日积月累，终究能攒下足够的实力，未必非要走这种禁忌邪途。”
“你现在靠着这些血气飞速进阶，看似所向披靡，无人能敌。可你欠下的每一笔因果，沾染的每一条生灵性命，都会牢牢记在天道的小本本之上。”
“如今天道蛰伏隐匿，看似不管不问，任由你肆意修行。”
“可一旦你真的修成无上力量，拥有了足以和天道决战的资本，就算反抗天道成功。”
“到那时，堆积如山的因果业障全部反噬其身，若是陌离没有做好准备，那我们也无需多着急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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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又来絮絮叨叨了：" 困的人都打晃，我写了写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