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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闲的日子一天天淌过去,没有赶不完的行程,没有源源不断的琐事压在肩头,
或许是旅游放松了心情,就和突如其来的失聪那般,在某个早上,沈言突然就恢复了听力。
许昭愿松了口气,这下是彻底可以放下心,痛痛快快玩一场了。
其实沈言也轻松了许多。
虽然失去听力后的确得到了许昭愿很多照顾,甚至还可以借此卖惨。
但身体残缺是真的,沈言也会担心身体迟迟不好会不会招来嫌弃。
现在身体大好,他也可以全身心的投入蜜月之中了。
等情况稳定,两个人又跑去医院一趟,而医生的解释是这次的失聪是心理问题造成的,而旅行中沈言或许是感到轻松,心里的压力散去,失聪的情况自然就好了。
只是这种情况并不能保证还会不会复发,所以往后的日子里,都要尽量维持心态平和,避免长时间处在高压环境里。
一听这话许昭愿就开始让沈言调整他的工作内容,学校固定的授课任务没办法推脱,那是他本职内必须完成的工作。但是各类无关的学术论坛邀约,额外的项目加班,还有各种人情往来的饭局,能推就全部推掉。他们两个人家底丰厚,根本不用拼命挣钱,犯不上为了这些额外的事情透支身体。
对此沈言自然是乖乖听话。
而情况一稳定,他们就赶紧把好消息告诉了郝念。
不安了好几日的郝念总算松了口气,同样也要求沈言这段时间就把重心从工作上移开。
只是沈言就算想当家庭煮夫也不能了。
许昭愿身为舞团首席,正常情况是不能随意请假的。
这次能够腾出这么长一段时间陪沈言出门旅行,已经是舞团领导体谅沈言当时身体出状况,特意审批下来的特殊假期。
假期期限一到,许昭愿就得准时归队,重新投入高强度排练,之后还会跟着舞团到处跑场地演出。
等到假期结束,许昭愿动身离开,这下沈言就又开始独守空房了。
他就算愿意减少工作量,也不能直接辞掉大学教职,日常还是要按时去学校上课。
而许昭愿的工作特性决定她经常需要奔赴不同城市,到处赶场次。沈言只能默默接受这个现实,他们温存相伴的日子才没过多久,又要迎来一段分开的时光。
分开之后,许昭愿心里一直有点过意不去。
她陪沈言养好耳朵没多久,转头就要扎进舞团排练,再加上医生提醒过听力还有复发可能,她总放不下心。
排练再忙,只要歇下来,她都会抽空给沈言发条消息,随便说两句排练的琐事,报个平安。
沈言这天放学开车回家,等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他就坐到了桌前开始忙碌,一边等待许昭愿的消息。
之前买了一堆珠子和绳,他打算串条手链给许昭愿和他,没事的时候磨一点,等做好了情侣手链,许昭愿也差不多就回家了。
他手上串着珠子,眼睛总不自觉瞟向摆在桌边的手机。
按昨天许昭愿跟他说的安排,这个点早该收工了。
沈言低头捻着绳,随口嘀咕一句。
“怎么还没动静。”
天一点点黑下来,窗外路上车子来来往往的声响隐约传进屋里。
沈言手里的活断断续续,串几颗珠子,就点开聊天框刷一遍。
最新消息还停在中午,许昭愿说训练的好累还不能吃好吃的撒娇要他安慰。
他安慰自己,说不定临时加了排练,舞团经常临时改安排,再等等。
又干等了好久,手机安安静静,一条新消息都没有。
沈言心里那点自我安慰慢慢撑不住了。
许昭愿就算再累,就算是累到倒头就睡也会强撑着给他发消息。
且要是手机没电,她也会托经纪人跟他说一声。
总不会是出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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