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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摩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处，温热的呼吸扫过她颈边的皮肤，他贴着她的耳边说话，就好似他们是一对耳鬓厮磨的爱侣。
“师傅，你当真不知道我在生气什么吗？”
许昭愿的身体绷得很紧，耳尖发烫，心里乱糟糟的。
她实在猜不透叶摩心里的想法。
明明是一场意外，事情发生之后她也尽量维持两人之间的分寸，可他连续多日用沉默对待她，也不说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想过无数种他生气的缘由，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不小心坏了两人伪装夫妻的计划，或是她打探出逃路线的时候留下破绽被他察觉，可想来想去，都找不到对应的理由。
她压下心底翻涌的慌乱，语气带着浓浓的不耐烦。
“我不知道。”
叶摩的手臂依旧圈在她身前，没有松开。
他轻笑一声，笑声里难以分辨是什么情绪，他继续开口，声音落在许昭愿耳边。
“我的清白被你夺走了。”
“难道还不允许我闹个脾气吗？”
许昭愿听见这句话，心脏猛地一跳。
许昭愿张了张嘴，想要说出话来反驳。
可是话到嘴边，来回打转，怎么都说不出口。
她脑海里不断回想那天夜里发生的一切。
她本身通晓各类药理，对药性把控熟练，若是当时集中心神，完全有办法压制住酒里的药性，阻止事态往失控方向发展。
最后却还是演变成那样的局面。
这件事，她确实有地方理亏。
许昭愿嘴唇反复开合，吞吞吐吐，一句完整的话都没办法讲出来。
她知道不能简单将所有过错全部推给药性。
可叶摩现在这样的说法，又让她觉得难以接受。
让她承认当时见色起意了吗？
那他的清白怎么办？
许昭愿头痛欲裂，又想要逃了。
许昭愿再次试着动了动手臂，叶摩环抱的动作依旧没有松开。
她能感受得到身后人胸膛起伏，能听见他沉稳的呼吸声。
烛火跳动，光影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整个房间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那件事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
许昭愿憋了半天，才挤出半句话，任谁都能听出底气不足。
而叶摩贴着她肩头，稍微转动脑袋，视线落在她的侧脸轮廓上。
“是啊，可这不是师父耍赖不对我的清白负责的理由。”
许昭愿喉间一紧，瞬间哑住。
“我当时......” 许昭愿再次尝试开口，话说到一半，又卡在喉咙里面。
她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
解释药性吗？
可她清楚自己有能力对抗药性。
解释是意外吗？
可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再怎么说，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结果。
苦主都已经冲到面前了，他们还能拒绝不成？
许昭愿不断调整呼吸，胸腔里闷得难受。她不想继续讨论这个话题，可身体被叶摩圈在怀里，根本没办法脱身。
“就算是这样，你也没必要连着好几天一句话都不和我说。”
许昭愿低声说道。
委屈夹杂着心虚，两种情绪搅在一起，让她声音听起来微微发颤。
“我每天主动找你说话，和你讲那么多事情，你从来都不肯回应一句。”
“叶摩，你给我一种你随时都会跳回云海，消失在我们的视线里感觉。”
叶摩闻言，低声回应。
“若是我轻描淡写当作无事发生，师傅你心里又会怎么看待我。”
许昭愿被他问得一愣，一时之间找不到话来回应。
她之前设想的局面，就是两人闭口不提，维持原本的师徒，维持对外伪装的夫妻身份，安稳在姑墨待下去，寻找离开的路子。
她以为只要不提，一切就能回归原样。
可她从来没有站在叶摩的角度想一想这件事给他带来的感受。
许昭愿眨了眨眼，眼底情绪混杂在一起，纷乱不清。
嘴唇依旧微微张开，想辩解，却找不到合适的词句。
只能停在原地吞吞吐吐，没办法说出完整的话语。
许昭愿眨了眨眼，眼底情绪混杂在一起，纷乱不清。
许昭愿想辩解，却找不到合适的词句。
只能停在原地吞吞吐吐，没办法说出完整的话语。
“我只是想着，我们不该被这件事杂七杂八的东西出错发展下去由他抱怨。”
“一直揪着这件事不放，对我们两个人都没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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