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集那个唉,这不是为了保密嘛,诶,平日里都是口口相传,这不想着你要看书,才诶才特意让人录下来的。
洪七公老脸一红,眼神飘忽向江面让人录下来的陈彦洲指着那狗爬一样的字,这一字丑的惊天地泣鬼神,除了鲁爷爷,我想不出第二个人能写出这种狂草。
而且看着纸张的成色,分明就是街边两文钱一本的草纸。
他合上册子,叹了口气,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看着洪气功唉,老头,你要是真忘了就直说,随便拿本草纸糊弄我,这就没意思了,我是小孩,但我不是傻子,谁糊弄你了?
红旗公急了,一把夺过册子,指着上面的内容咱是是丑了点,那是鲁有角那个大老粗没文化等着上面的内容,那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老叫花子拿名胜担保,这绝对是顶级的内功心法!
陈彦洲见他急眼了,心里信了几分,但还是有些怀疑。
我在丐帮混了这么久,听过降龙十巴掌,听过打狗棒法,哪怕是莲花落我也听过。
这百纳归员工是个什么路数啊?
怎么从来没听帮里的兄弟提过?
什么时候有的?
陈彦洲盯着洪七公的眼睛,步步紧逼。
洪七公眼神游离,支支吾吾说实话,嗯嗯嗯这个一刚才风吹过江面,卷起几片枯叶,陈彦洲感觉头顶有一群乌鸦飞过,他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转身就要走。
唉,行吧,刚才创的,您这是拿我当小白鼠呢?
唉,我呀,还是回去练我的长拳吧,虽然慢点,至少不会走火入魔变成傻子。
诶诶诶,别走啊!
洪七公身形一闪,拦在陈彦洲面前,一脸急切。
你这臭小子怎么就不识货呢?
刚才创的怎么啦?
刚才创的他也是五绝创的,这可是老叫花子,我融合了降龙十巴掌的刚猛和逍遥游的灵动。
洪七公把册子重新塞回陈彦洲怀里,语气变得异常认真,一刚一柔,刚柔并济。
你以为容易?
为了这玩意老叫花子,刚才差点把那边的山头都给停了。
陈彦洲停下脚步,看着手里那本卖相极差的册子,心里微微一动,降龙十八掌和逍遥游融合,这要是真的,那确实是无价之宝,真的不是您随便从哪个地摊上顺来的。
废话,地摊上要有这货色,我洪七公把名字倒过来写。
洪七公见他松动,立马趁热打铁,开始推销起这门功法的妙处。
你听好了,这白纳龟员工最大的特点就两个字随姓。
洪七公背着手在沙地上踱步,颇有一代宗师的风范。
巡场内功将九个打坐入定,心无旁骛,稍有分神便容易岔气。
但这门功夫不一样,它既可静作图纳,亦可在洞中练,在用中学。
内力随情绪自然流转,你越是放松,越是洗脑,这气息便越是绵长顺畅。
反倒是,若是你愁眉苦脸,刻意强情,这气反而就滞涩了。
陈彦洲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不就是为他这种坐不住的人量身定做的吗?
还有,洪七公伸出一根手指,神神秘秘地说道这一篇里还有个独门秘诀,叫识补器。
识补器?
没错,这世间万物皆有灵气,尤其是那些大鱼大肉,寻常人吃了也就是长一身彪。
但这功法里有一套特殊的呼吸吐纳配合消化导引之术,能将食物中的精气高效吸收。
以后你就尽管吃,什么人参、鹿茸、烧鸡、肘子,吃得越多,越是能补充气血,内力也就长得越快。
哪怕是喝大酒,也能借这酒劲短暂提升功力。
陈彦洲的眼睛亮了,这也太爽了吧,而且呀!
洪七公凑近了血压,低声音诱惑道。
这功法镰刀深处,就算是睡觉,内力也能顺着经脉自然运转周天,虽然比不上主动修炼来得快,但胜在细水长流,日夜不熄。
陈彦洲彻底被震惊了。
其次,这门功法不求苦思凡虚纵情。
洪奇功最后总结道当修炼遇阻时,千万别钻牛角尖,反而要大口吃肉,敞怀大笑,于身心极致放松的那一刻,瓶颈自破。
说完,洪七公得意洋洋地看着陈彦洲。
怎么样,别说师父我不宠你啊,小子,这可是我花了半个时辰想出来的。
陈彦洲闻言,嘴角抽了抽半个时辰,不过也并未多想,麻梭着手里那本粗糙的册子,虽然字丑,虽然墨迹未甘,但洪七公是什么人?
那是游戏。
红尘最怕麻烦的北丐能为了自己这个徒弟费尽心思去融合两大绝学,还要考虑到他爱吃爱玩坐不住的性格,甚至连食补这种偏门路子都想到了,这份心意比皇宫大内里任何一本秘籍都要珍贵。
陈彦洲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满脸油光的老头,虽然平日里没个正行,但在这一刻,那乱糟糟的白发在冬日的阳光下竟显得格外温暖。
老头陈彦洲吸了吸鼻子,把那股酸涩感压下去,嘴角勾起一抹笑,这算是专门为我创的吧?
洪七公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胡乱摆了摆手。
劝劝,劝劝劝,少自作多情,老叫花子。
就是就是,嫌降龙十巴掌太笨重,想换个口味玩玩。
诶,顺手诶,顺手而已。
说完,他生硬地转移话题。
行了,别磨磨唧唧的,既然拿到手了,就赶紧练练。
洪七公指了指旁边的空地,神色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这功法虽然妙啊,但毕竟是第一次有人练。
刚才我自己试过,路子是对的,但你身子骨,弱敌并行,功至关重要。
他走到陈彦洲身后,一只手掌抵住陈彦洲的后心,一股浑厚温热的内力寒而不发。
坐下,凝神,我给你护法,放心大胆的练,有师父在,就是阎王爷来了,也别想动你一根寒毛。
陈彦洲深吸一口气,盘膝坐下。
既然师父铺好了路,那自己要是再走不出个名堂来,就真对不起这一番苦心了。
他翻开那本墨迹未甘的册子,目光落在第一句总纲上。
气吞四海云,步障九州。
臣。
看了一遍,他这才按照册子上的指引开始引导。
丹田内那一丝刚刚诞生的微弱气感流转经脉。
江风徐徐,枯草福地。
陈彦洲盘膝坐定,那本墨迹未干的册子摊在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