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集好,那我就再信你一次!
黄蓉把手里的鸡骨头往桌上一拍,要是敢骗我,我就我就,我就把你那条狗炖了!
正趴在门口啃骨头的旺财突然打了个喷嚏,茫然地抬起头看了看成交!
陈彦洲嘴角微扬,随即转头冲门外喊道小二爷,您吩咐,切,给我准备些干粮,要耐放的。
另外,陈彦洲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扔过去再去药铺和杂货铺给我买些孜然、花椒、辣椒面,还有上好的精盐、酱油,越全越好。
店小二愣了一下买干粮能理解,买这么多调料干嘛?
这是要改行当厨子?
但他不敢多问,接了银子便飞快地跑了出去。
黄蓉也是一脸古怪我们要去哪?
荒郊野岭开饭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陈彦洲神秘一笑,便不再多言。
半个时辰后,店小二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手里提着两个大包裹,一个装着面饼、牛肉干,另一个则是满满当当的瓶瓶罐罐。
陈彦洲检查了一番,满意的点点头,将包裹打了个结,随手放在了旺财的背上。
怎么?
趁着天色还早,陈彦洲拿起桌上的碧玉打狗棒站起身来。
黄蓉刚吃饱喝足,此刻那股子困劲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他昨晚熬了一整夜算账,精神高度紧绷,现在一放松,眼皮子直打架。
他趴在桌子上,声音软绵绵的。
啊,我不走,我要睡觉!
混死,咱们得赶路,晚了就赶不上速投了。
嗯不管。
黄蓉把头埋在臂弯里,耍起了赖。
不用,我就要睡觉,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睡!
陈彦洲看着他那副雷打不动的模样,有些无语。
这丫头虽然聪明绝顶,但毕竟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又是娇生惯养长大的,这一夜折腾确实难为他了。
但他不想耽搁时间,独孤剑肿离还有也得好几天的路程,早一天到就能早一天练成神功,再说了,时间不等人。
真不走?
陈彦洲用打狗棒戳了戳他的肩膀。
嗯,不走。
黄蓉哼哼唧唧,连眼睛都懒得睁。
行吧。
陈彦洲叹了口气,走到他身前,背对着他蹲下身子。
唉,上来!
黄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眼前宽阔的后背,愣了一下。
啊?
你干嘛背你走?
陈彦洲没好气道。
他看了看陈彦洲的后背,张嘴就要拒绝,但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是个小叫花子,要是拒绝,岂不是会被他看出端倪?
行吧,那我就委屈一下喽。
黄蓉嘟囔了一句,也不客气,身子一歪,直接趴到了陈彦洲的背上。
陈彦洲只觉得背后一沉,两团软绵绵的东西贴了上来,但他触感极为明锐敏锐。
这丫头看着瘦,该有的地方倒是一点不含糊。
他双手托住黄蓉的腿,弯猛地站起身来,我去,你这看着瘦不垃圾的,怎么这么沉?
陈彦洲故意掂了掂,平时没少偷吃吧?
黄蓉正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补觉,听到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顺手抄起陈彦洲手里的打狗棒,毫不客气地在他脑壳上敲了一下,说什么呢你,你拿我当驴使唤呢?
还有,那是打狗棒,丐帮信物,你能不能有点敬畏之心?
打的就是你这条赖皮狗!
两人斗着嘴出了长庆楼。
官道上日头毒辣,陈彦洲背着黄蓉,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黄土路上。
这丫头看着身量纤细,轻得像只猫,可真背起来走了十几里地,那也是实打实的百十来斤肉,关键是这货物还不老实。
耳边传来一阵极有节奏的呼噜声,偶尔还伴随着几声含糊不清的梦呓。
陈彦洲只觉得脖颈处湿漉漉的,不用看也知道,定是这丫头的哈喇子流了他一脖子。
心真大!
陈彦洲掂了掂背上的人,无奈地摇摇头。
旺财吐着舌头跟在一旁,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自家主人。
陈彦洲没理会这条傻狗,一边赶路,脑子里一边飞速盘算着接下来的路线。
原助理杨过断臂后,是在襄阳城外的深山中偶遇神雕,继而被带入剑冢。
那地方有个显著的特征,这神雕每日都要拉着杨过去山洪中练剑,后来更是去海边利用朝羲之力修炼内功。
襄阳地处内陆,哪来的海?
陈彦洲眉头微皱,既然不是海,那便是江河湖泊。
襄阳城外最大的水系便是汗水,杨过那所谓的潮汐,极有可能是汗水汛期时的激流,或者是某处特殊地形形成的暗涌。
只要沿着汗水往深山里钻,找那种水流湍急、人迹罕至的峭壁悬崖,多半就能找到。
日头西斜,原本燥热的空气渐渐透出一丝凉意。
陈彦洲背着黄蓉带着旺财,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有路边一座破败的山神庙孤零零的立着,半扇门板斜挂在框上,在风中吱呀作响。
今晚就这了!
陈彦洲走进庙里,找了块稍微干净点的甘草堆,身子一矮,反手将背上的人丢了下去。
黄蓉被这一摔,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翻个身,咂巴两下嘴,竟然还要接着睡!
这一路颠簸,他是真把陈彦洲的后背当成摇篮了。
陈彦洲看得好笑,伸手捏住他那沾着灰的小鼻子,左右晃了晃。
醒醒,天黑了,该起来干活了。
嗯!
黄蓉呼吸不畅,眉头紧锁,猛地睁开眼,眼神迷离,显然还没回过神来身在何处?
他呆滞了两秒,视线聚焦在陈彦洲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原本迷糊的眼神瞬间清醒,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双手护胸。
你我们到了?
早着呢。
陈彦洲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这荒郊野岭的,哪那么快啊!
黄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肚子极其配合地发出咕噜一声巨响。
他小脸一红,但这会也顾不上矜持,理直气壮地伸出手饭呢?
你不是带了干粮吗?
我要吃八宝鸭,实在不行,校花机也凑合。
陈彦洲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随手扔了过去。
接着,黄蓉眼睛一亮,慌忙接住,满怀期待地打开油纸。
下一秒,他的表情凝固了。
油纸里躺着的既不是流油的鸭子,也不是喷香的鸡,而是一张硬的能当盾牌使的死面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