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集看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哥哥,我今天心情好。
陈彦洲用重剑轻轻敲了敲地面,叫声好听的,我就教你。
黄蓉瞥了一眼那黑漆漆、沉甸甸的铁疙瘩,脑海里浮现出自己背着这东西练成五大三粗、膀大腰圆的女壮士模样,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谁稀罕他嫌弃的退后两步,抱着自己的青光剑。
本姑娘天生丽质,才不练这种笨熊样的功夫,你还是留着自己当苦力吧。
不识货!
陈彦洲也不恼,随手把重剑往肩上一扛,他几步走到黄蓉面前,黄蓉下意识地想躲,却见陈彦洲并没有动粗,而是伸出手在她那有些凌乱的头顶上轻轻揉了一把,动作自然带着几分宠溺,就像是在哄邻居家闹别扭的小妹妹。
哼,行了,不逗你了。
陈彦洲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语气难得正经了几分。
这玄铁剑法虽然霸道,但确实极好气力,你身子骨弱,变多了容易伤身,不过这其中的运镜法门倒是可以借鉴一二。
他顿了顿,看着黄蓉那双晶亮的眼睛,什么时候想学了,随时来问我。
说完,也不等黄蓉反映,她转身提着重剑走向深谷中央的空地。
黄蓉愣在原地,抬手摸了摸头顶,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掌心的温度。
长这么大,除了爹爹,还没人敢这么摸他的头。
臭脚瓜子。
黄蓉嘟囔了一句,脸颊莫名有些发烫,却也没再出言讥讽,只是静静地找了块干净的大石座下,托着腮帮子看那个背影。
陈彦洲站在空地中央,并没有急着出剑,刚才那一剑虽然威力惊人,但他自己清楚,那不过是蛮力。
玄铁重剑重达九九八十一斤,若是像寻常兵器那样直来直去的挥舞,哪怕他现在内力大增,不出50招也得累趴下。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既然重,那就不能抗拒它的重量,而是要顺应它,利用它惯性。
陈燕洲脑子里蹦出这么个词,他猛地睁眼,手腕一沉,重剑顺势滑落。
就在剑尖即将触地的瞬间,他腰腹骤然发力,不再是硬生生地提起,而是顺着剑身下坠的势头画了一个圆弧。
呜借着这股回旋之力,重箭再次扬起。
这一次,陈彦洲感觉手中的重量似乎轻了几分,不是渐变轻了,而是侍起来了。
他脚下踩着逍遥游的步伐,身形如游龙般在场中穿梭,手中的玄铁重剑不再是死物,而像是一条被唤醒的黑龙,随着他的身形翻滚咆哮。
起初,他的动作还有些生涩,剑招之间偶有停顿,但随着一招一式的施展,那种晦涩感逐渐消失,它不再拘泥于招式,顺着惯性,黄蓉坐在远处,眼睛越瞪越大。
在他的视野里,陈彦洲的身影已经渐渐模糊,被一团黑色的风暴所包裹。
那沉闷的破空声连成一片,宛如滚滚闷雷,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周围的落叶被劲风卷起,还没靠近健身三尺,就被那恐怖的风压搅得粉碎。
陈彦洲越练越顺手,体内的内力如江河奔涌,源源不断地灌注进健身。
随着惯性的累积,陈彦洲此刻也是面露凝重,有些无法把控,他目光一凝,瞧见一旁的瀑布水流湍急,撞击在岩石上,发出轰隆隆的巨响。
陈彦洲脚下一踏,地面瞬间皲裂,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冲瀑布而去。
给我开一声暴喝!
压过了瀑布的轰鸣,陈彦洲双手握剑,将全身的精气神凝聚于一点,对着那从天而降的银河,狠狠地挥出了一剑。
这一剑,没有花哨的变化,只有纯粹到了极致的力量与速度。
轰!
一股浑厚的剑气激射而出,紧接着便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黄蓉惊骇地捂住了嘴巴,只见那宽达数丈的瀑布,在这一瞬间竟然出现了断流,狂暴的剑气裹挟着恐怖的风压,硬生生地将水流斩断,漫天的水花炸裂开来,化作一场倾盆大雨。
那一瞬间的画面仿佛定格,黑色的重剑横亘在半空,而在剑锋前方,湍急的水流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倒卷而回。
一息之后,被截断的瀑布轰然落下,再次恢复了原本的奔流,将陈彦洲淋成了落汤鸡。
但那一剑的风采却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黄荣的脑海里。
陈彦洲拄着剑,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显得有些狼狈。
水雾弥漫,陈彦洲拖着旋体重剑一步步从瀑布中走出。
湿透的粗布长衫紧紧贴在身上,像是一层甩不脱的牛皮糖,黏腻沉重,勒得人喘不过气。
陈彦洲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走到一旁,他随手将玄铁重剑往地上一插,剑身入土三分,立得笔直。
真他娘的难受!
陈彦洲低骂一声,没有任何犹豫,将麻衣脱了下来,挂在肩上,赤裸着上身,在那块被阳光晒得滚烫的巨石上坐了下来。
阳光毫无遮挡地泼洒下来,照亮了他精壮的躯体,并不像那些卖力气的苦力般肌肉求结,青筋暴起。
陈彦洲的身材匀称得有些过分,宽肩窄腰,背部的肌肉线条如刀削复杂,随着呼吸的起伏,那呈倒三角状的背肌微微收缩,充满了爆炸性的张力。
转过身来,腹部8块腹肌排列得整整齐齐,如同两排坚硬的鹅卵石水珠,顺着胸肌的轮廓滑落,汇聚在腹肌的沟壑间,最后没入裤腰,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不远处,黄蓉正抱着青光剑,视线触及那具赤裸躯体的瞬间瞪大了双眼,视线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不受控制地从那宽阔的肩膀划过紧致的胸膛,最后死死盯在那两排随着喘息而起伏的腹肌上。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在他耳边响起,黄蓉身子一僵,猛地回过神来,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好看吗?
一道戏谑的声音飘了过来。
陈彦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满是促狭,哪还有半点刚才挥剑时的霸道。
谁谁看了黄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慌乱地别过头去,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发烫的脸颊,不知羞耻。
流氓,大白天的脱衣服,旧伤风化,拜托搞搞清楚!
陈彦洲拧了一把还在滴水的裤腿,理直气壮我这是练功夫,湿了不脱难道等着长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