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集,赶了一天的路,他是真的累了,又泡了个热水澡,那股子疲惫感瞬间如潮水般涌来,没过多久,身后便传来了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这就睡着了。
黄蓉听见呼吸声,翻了个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打量着陈彦洲。
睡着后的陈彦洲,眉眼舒展开来,显得格外安静。
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轮廓,哪怕是在睡梦中,嘴角似乎也微微勾着,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属猪的吧?
你睡那么快?
黄蓉小声嘟囔了一句,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没反应。
又戳了戳,还是没反应,顿时胆子瞬间大了起来。
他的目光顺着他的脸颊下移,落在他微敞的中医领口处。
因为侧身睡觉的缘故,领口松散,露出一大片结实的胸膛。
黄蓉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我帮你检查一下身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话落,他手指慢慢伸了过去。
他的手指顺着胸肌的纹理向下滑动,带着几分羞涩,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划过胸膛,来到了腹部,那里有着棱角分明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黄蓉屏住呼吸,指尖轻轻暗了暗,好硬,像是铁块一样。
他在心里暗暗惊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在瀑布下挥舞中剑的场景,水流冲击在他身上溅起无数水花,肌肉紧绷,青筋暴起。
想着想着,黄蓉只觉得脸颊发烫,喉咙有些发干。
寂静的房间里,这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黄蓉瞬间僵住,他做贼心虚地抬头看了一眼陈彦洲的脸,还好还好,没醒。
他像是触电般收回手,一把拉过被子蒙住脑袋,整个人缩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丢死人了!
黄蓉啊黄蓉,你在干什么?
你是没见过男人吗?
怎么能对着一个无赖流口水?
被窝里,黄蓉捂着滚烫的脸,心脏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温热坚硬的触感,怎么甩都甩不掉。
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棂把屋内照得亮堂堂的。
陈彦洲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手往旁边一摸,空的被窝里早就没了热气,只有枕头上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玫瑰香。
陈彦洲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来,低头一瞧,好家伙,中医领口大厂露出大片胸膛,昨晚睡得那是相当狂野。
他慢吞吞地穿好衣裳,简单洗漱一番,推门而出。
刚迈出门槛,迎面就撞上了一张笑成菊花的老脸。
燕昭,醒啦?
卢有脚笑呵呵的,显然是在这候着多时了。
陈彦洲伸了个懒腰,呃呃,陆爷爷,大早上的食物门口做什么?
那丫头呢?
黄姑娘啊炉油脚往院外指了指,呃,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要去逛逛襄阳城的早市。
呃,体验一下人间烟火气。
逛早市?
陈彦洲眉头一挑,这丫头昨晚才刚从深山老林里出来,今就这么有精神?
不过也好,省得在他耳边叽叽喳喳摸了摸干瘪的肚子。
陈彦洲抬脚往外走,随他去吧,饿死我了,去取点东西。
还没走出两步,一根绿玉竹杖横在了身前,炉油角嘿嘿一笑,那笑容里透着股老谋深算的味儿。
延周啊,饭什么时候都能吃,但这事儿可不能再拖了。
陈彦洲心里咯噔一下,有了种不祥的预感。
什么事?
鲁有角没说话,侧身让开一步,指了指院子里的石桌。
只见那原本空荡荡的石桌上,此刻堆满了账本,不是一本两本,是一摞,足足有半人搞。
呃,虽然易运司的生意由我和几位长老照看着,但这总账还是得你亲自过目,尤其是最近开了几条新线,还有跟金国那边的案账,都需要您拿主意。
陈彦洲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以前当社畜天天对着一艘表格也就罢了,穿越了当了帮主,怎么还得干这苦力活?
那个鲁爷爷陈彦洲捂着肚子,一脸痛苦,人是铁饭是钢,这账本又跑不了,我这饿得前胸贴后背,脑子都不转了,怎么看整?
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说着就要施展逍遥游开溜。
卢游脚也不拦他,只是轻轻拍了两下手掌。
一名丐帮弟子端着个托盘,脚下生风地从拐角处跑了过来。
托盘往石桌上一放,热气腾腾的豆浆,炸得金黄酥脆的油条,皮薄馅大的肉包子,还有两碟精致的小咸菜,香味直往鼻孔里钻。
哈哈哈,燕昭,这可是我特意让人去城东里记买的,还是热乎的,哈哈哈!
炉油脚做了个请的手势,笑眯眯看着他。
来,咱们边吃边看两不误啊!
陈彦洲看着那一桌子早点,又看了看旁边那一摞账本,最后目光落在鲁油角那张看似憨厚实则精明的脸上,陆爷爷,你这都跟谁学的?
呃,都是洪老帮主教导有方。
陈彦洲翻了个白眼,认命地走到石桌前坐下。
虽说是被逼的,但这早点确实诱人。
陈彦洲抓起一根油条狠狠咬了一口,外酥里嫩,满口油香。
左手拿油条,右手无奈地翻开最上面的一本账册。
易运司襄阳总舵,前到五年 3月 进校,陈彦洲一边嚼着油条,一边快速扫视着账目。
不得不说,这几年丐帮的发展确实迅猛,自从他搞出了易运丝,把原本散乱的乞丐组织成了高效的物流网络,这银子就像流水一样哗哗的往库房里流。
这月汗水钱怎么少了3成?
陈彦洲指着一行数字问道路由脚凑过来一看,连忙解释,呃,上个月汗水暴涨,翻了两条船,赔了不少货款。
呃,再加上铁掌帮那帮孙子在这一段水域设卡收过路费,咱们为了不耽误行程,绕了点远路。
铁掌崩!
陈彦洲眯了眯眼,咽下嘴里的包子,邱倩认这老狗当了惊人的走狗,还不老实?
话落,陈彦洲收起思绪,又翻了几页,越看头越大,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人眼晕,要是黄蓉在这里就好了。
而而就在此时,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我们要见陈帮主?
对,让我们进去。
诶,这可是那位姑娘亲口说的,让我们来这结账。
陈彦洲正喝着豆浆,听到动静,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大清早的谁在外面喧哗?